張無忌笑道:“李兄的行蹤,我們已經觀察了很久。說實話,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太過嚴重,我們也不會主動現身。”
“什麼意思?”籬落在一旁問道。
“意思是,你的夫君可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另一個聲音傳來,一個青衣女子從屋頂飄然而下,“江湖人稱'隱刀'的李長生,當年可是令無數邪道中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籬落震驚地看著李長生,“隱刀?”
張無忌的話如一道驚雷,讓籬落徹底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李長生,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與她朝夕相處的人。
“隱刀李長生?”籬落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那個傳說中殺了三百六十七個邪道高手的隱刀?”
青衣女子輕笑,“看來嫂子也聽過李兄的威名。”
李長生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那些都是陳年舊事了。”
“陳年舊事?”張無忌搖頭,“李兄太謙虛了。當年血洗魔教三十六堂口,一人一刀破千軍,這樣的事蹟可不是什麼陳年舊事。”
籬落的臉色漸漸發白。她想起這些日子來李長生的種種表現,那份從容不迫,那份胸有成竹,原來都有著這樣的底蘊。
“落兒。”李長生輕聲喚她。
籬落後退一步,“你騙了我。”
“我沒有騙你,只是沒有全說。”李長生苦笑,“我確實想過平凡的生活,和你一起種田,一起看日出日落。”
“可你做不到,對嗎?”籬落的聲音有些顫抖,“江湖中的事,你永遠都不可能置身事外。”
張無忌看了看兩人,咳嗽一聲,“那個,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處理月長空的事?”
“對。”李長生點頭,“月長空的事不能再拖了。張長老,你們知道他在哪裡?”
青衣女子從懷中取出一張地圖,“根據我們的調查,月長空很可能藏在城北的廢棄道觀中。那裡曾經是邪教的據點,地下有複雜的密道。”
李長生接過地圖,仔細端詳,“確實是個好地方。進可攻,退可守。”
“李兄,我們天機閣願意全力協助。”張無忌認真道,“月長空此次所為,已經觸犯了江湖公義。”
籬落忽然開口,“你們說了這麼多,可有人想過那些被抓走的年輕人現在怎麼樣了?”
眾人一怔。確實,他們都在考慮如何對付月長空,卻忽略了那些無辜的受害者。
“落兒說得對。”李長生看向籬落的眼神帶著欣賞,“救人要緊。”
青衣女子皺眉,“可是如果貿然行動,很可能打草驚蛇。”
“不。”李長生搖頭,“月長空既然敢如此明目張膽,說明他已經做好了迎戰的準備。與其讓他繼續傷害無辜,不如主動出擊。”
張無忌思索片刻,“李兄說得有理。不過,月長空的實力不容小覷,我們需要制定詳細的計劃。”
“什麼計劃?”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從牆外翻了進來。少年一身黑衣,揹著一把長劍,神色間帶著幾分桀驁不馴。
“小師弟?”青衣女子驚訝道,“你怎麼來了?”
少年落地後拍了拍衣服,“師父讓我來幫忙。聽說這裡有個叫月長空的傢伙在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