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環境不錯啊,感覺還挺高檔的,就是離市區遠了點。”
“那多正常啊,離市區近了,指定開不了這麼大,而且也不會這麼熱鬧,很多有特色的東西就得往偏僻的地方開。”
聽到這話,白玢轉過頭來:“政啊,你說的這特色的東西不會就是字面意思吧?”
“沒有,哎呀,白姐,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能是那種人嗎?我說的特色是一些別的酒吧裡沒有的東西,比如一些戲曲節目表演和一些民族舞之類的,總之花樣要多一些。”
要是尹政只是帶著周樂和檀建次去玩兒的話,肯定就不會來這兒了,但還有白玢和陳嘟靈,他怎麼也得考慮考慮。
總不能帶著人家去那種花場裡面玩兒吧?不合適也不好看。
“哦,還有這些啊,沒事,想看的話咱們可以叫他們表演表演,反正今天我請客。”
“沒事兒,這地方我說的我請就行了,而且來一趟,哪還能叫白姐出錢啊。”
“不至於,咱們都是自己人,說什麼兩家話,要是外人的話,我肯定就心安理得的吃了,但咱自己人還說什麼你我,難不成我說錯一句話你還要安排我?”
“嗯,不敢不敢,那就白姐請好了,今天我只負責提供地方,但我覺得在這兒咱們就喝喝酒聊聊天就行,也不用讓外人打擾。”
“我覺得這提議不錯,咱聊天就夠了,反正這房間裡面也有唱歌,也有一些別的能玩的東西,實在不行玩點小遊戲、唱唱歌也是可以的嘛。”
周樂跟著說道。
二人的目的其實也是為了在這裡少花點錢,到時候買點酒弄個低消就行了,沒必要花的太多。
進去之後他們點酒也沒有照著那種貴的點,而是看了看那些雞尾酒。
“要不然喝這種的唄,味道要好一點,不然洋酒喝完容易上頭,白酒味兒太沖,啤酒還脹肚。”
白玢提議道。
“行啊,那就喝雞尾酒。”
雞尾酒一杯是一杯的價格,但對於他們這樣的藝人來說,並不算貴。
於是幾人就換著花樣地點了一些雞尾酒,沒有了就再找個沒喝過的叫調酒師調一下。
反正那些名字都花狸狐哨的,看也看不出來具體是什麼東西。
周樂喝了三四杯,感覺開始有點上頭了,而檀建次一共就喝了一杯半,現在已經開始飄飄然的想要去展示自己在北舞究竟學了些什麼東西。
周樂眼看這情況,於是也就建議不用再喝了,反正現在聊也聊得差不多了。
“那咱們就先回?”
“回家會不會太遠了點,乾脆找個酒店住下來算了,明天早上再說。”
“也行,那住酒店的話我安排吧。”
幾人輪著請客,雖然剛才他們點的時候沒有要太貴的酒,可加上包間費、低消,還有小吃什麼的,亂七八糟下來也花了幾萬。
說起來周樂也是本地人,所以該表示表示也不能太露怯。
於是周樂找了家五星級酒店問了問,正好還有房間,一人開一間。
酒吧的經理得知幾人要走,主動當司機,分兩撥兒將他們送回了酒店。
第一波是周樂、陳嘟靈和檀建次。
陳嘟靈還好,但畢竟年輕,而檀建次屬實是喝多了,所以需要人照顧,剩下白玢和尹政則是坐另外一輛車。
周樂到酒店之後先弄好房間,然後送檀建次上樓,確認了一下對方的狀態,確定他這樣睡覺不會出事之後才放心離去。
而尹政、白玢以及陳嘟靈也都各自回了房間。
周樂在房間裡本打算洗個澡就早點睡了,明天再回家。
只是剛脫了衣服走進浴室就聽到手機響了起來。
走過去一看是陳嘟靈。
“喂,嘟嘟有什麼事兒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給你買點藥?”
“沒有,就是之前我們在酒吧的時候不是聊了工程力學嘛,但剛才我在車上又想了想,覺得你之前說的有個地方不太對。”
“啊?”
周樂也懵了,他進入娛樂圈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要和自己聊工程力學的姑娘。
“行啊,那就聊唄,要不然等一會兒呢,我現在打算洗個澡,很快的,最多五分鐘的時間。”
“沒事,邊洗邊聊嘛,反正我也在洗,把聲音開大一點就好了,主要是這個想法出現在我腦子裡之後我就想馬上聊一聊,不然我怕等一會兒我就忘了。
再說又不是開影片,你怕什麼?我都不怕,你個大男人還扭扭捏捏的?”
周樂自然沒什麼好害怕的,既然要聊專業學科那就聊唄,在這方面他是絕對不會輸給對方的。
陳嘟靈2012年上大學,2014年就去拍戲了,就算在學校裡學習成績再好,肯定也是沒有經過實踐的,最多完成過學校老師給的一些課題。
而自己是真正經歷過工作洗禮的,在工地上不光要當施工員,平時也要在工程部裡算量,什麼鋼筋混凝土之類的。
也有大型龍門吊在作業時,與本工程相關的一些和專利中需要用到的各種資料,這些也是正經要用到工程力學這門學科的。
那會兒不僅在工地上當牛馬,他還有一次出去代表專案部參加總公司的競賽,那裡用的可全都是各種專業題目,普通牛馬根本算不來。
就這樣,一邊洗澡,二人一邊隔著手機大聲地辯論著,但全程周樂都把對方壓得死死的。
這讓一向自詡學習好的陳嘟靈有點氣不過。
“正好洗完了,你等我一下,我馬上過去,咱們當場算一算,怎麼可能是你說的那種方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