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見漆彬眼眶發紅,過來拍了拍漆彬的肩膀,不由得說道,“漆彬哥,慢慢來,做好了開頭就相當於成功了一半。”
趙大鵝嘴角上也是掛著笑容,部署了那麼多就是為了賺錢,現在第一天就賺了一千多,怎麼能不讓她驚喜,這比賣水還賺錢!等錢多了,她能做的事情也就多了。
漆彬對著祥子說道,“祥子,小鳳,錦湘姐,明天你們不要來幫忙了,店裡有我和錦瀟就行了。”
開店第一天,也就開一個晚上,人多是很正常的,但明天開店一整天,人也就沒那麼多了,他和錦瀟兩個人也是能應付的過來。
趙大鵝點了點頭,贊同道,“祥子,小鳳,明天你們就不用來了,忙著送水的事吧,店裡有漆叔叔還有小姨幫忙,暫時並不需要那麼多人。”
周春文在旁邊聽著有些洩氣,還以為能經常來大鵝店裡幫忙呢,結果就只能來個一兩天。
今天周春文學到了很多,她也算是突破了自己,學到了很多,不僅會大著膽子發宣傳單,還會走秀,雖然只是戴著眼鏡,但對於自己來說已經很有進步。
周春文少了平時那些的靦腆,反而外向了一些,話也變多了,也會主動說話了。
晚上店鋪開張時,她也在幫忙賣衣服,跟顧客搭話,這要是換做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蔡小鳳看著眾人這麼高興興奮,她嘆了一口氣說道,“雖然總收入是一千多,但這也包含了不少成本,本來我們賣的是五折優惠,還要算上店鋪租金、人工成本,晚上下來的淨利潤可能就是賺個四百多塊錢。”
店鋪的路任重而道遠,還有很多路要走,也得慢慢來。
要是按照一天幾百的算,店鋪一個月可能就賺個好幾千,好一點就能賺個一萬塊,但這也說不定,因為縣城裡的人是有數的,顧客第一次買衣服後可能要間隔好久才會買第二次衣服,這其中不確定因素太多了,第一天來這麼多顧客,可能是覺得新奇,但下一次可能就不會這麼覺得。
這也是蔡小鳳憂心的點,只要店鋪生意做好了,老闆有錢了,她的工資說不定也能漲。
趙大鵝拍了拍蔡小鳳的肩膀,笑道,“小鳳,你就不用憂心太多,一切事情慢慢來嘛,像今天出了走秀這個意外,原本定的五個人結果才來了兩個人,但現在你看看我們這不好好的嘛,都挺過去了,店鋪生意也火爆起來,現在多想無異於是給自己增添煩惱。”
蔡小鳳覺得也是,自己也是想的太多,憂鬱太多也是給自己增添煩惱,她能想到的事老闆自然而然也能想到,既然老闆不在意,她就不用操這個心了。
趙大鵝覺得一個晚上四百多也挺多的,她是一個容易滿足的人,反正店鋪又不只是開這一天,後面都得經營下去,但成本會比最開始的還要小很多,輕鬆很多,進貨通道被她給解決了便覺得容易很多,然後再把店鋪甩給漆彬去經營,自己也能輕鬆很多。
“來來來,我們來發工資啦,今天來幫忙的都有份,一人二十塊。”
在工資這件事上,趙大鵝從不吝嗇,今天在店鋪幹到最後的有漆彬、程錦湘、程錦瀟、蔡小鳳、祥子、周春文六人,趙大鵝拿出了六張二十塊,相當於店鋪今天利潤的三分之一。
等趙大鵝發工資時,祥子還有蔡小鳳拒絕了。
蔡小鳳說道,“大鵝,你有給我付過工資,我今天來幫忙也是應該的,就當做是上班了,這錢我就不要了。”
一個月光是賣水的那些提成,她就有個四五百,而店鋪剛開始到處都是要花錢的地方,蔡小鳳就不好意思收下了,況且她現在也是不缺錢。
祥子見狀也拒絕了,畢竟大鵝也有給他發工資什麼的,再要就不禮貌了。
有蔡小鳳拒絕收錢的例子,後面想要工資的蔡小鳳就有些不自在,這筆二十塊錢她該拿還是不該拿呢?
蔡小鳳看出了周春文臉上的心情,笑著說道,“春文,這筆錢你就安心拿著吧,你可不像我們在大鵝手下里打工,你這算是臨時工,這錢是你應得的,你就放心收下吧。”
趙大鵝很自然的就把這張二十塊放在了周春文的手裡,讓她好好拿著。
“大表姐,這筆錢是你辛辛苦苦賺到的,你就活該拿著這筆錢,買些衣服收拾什麼的都好,也可以買些好吃的,總歸這筆錢是你可以自己用,雖然才二十塊錢,但也可以讓你買一些東西。”
周春文是自家人,趙大鵝也是想著看自家人過的好一些,大表姐在家裡是女孩子,家裡的房子還有財產什麼的基本都是留給兒子,而女兒基本上都是嫁人了收彩禮錢,趙大鵝想的就是能幫大表姐一些是一些,讓她能夠經濟獨立。
周春文眼底動容,她接過這二十塊錢,寶貝似的收了起來,眼底越發堅定,她也想要好好賺錢,在農村裡她基本上沒有賺錢的路子,能夠找到賺錢的小活可能也就幾塊錢,不如大鵝這邊的好可以一天賺個幾十塊。
周春文很想問問大鵝,她能不能在店鋪裡幹活,像小姨那樣。
但周春文猶豫了一會還是沒開口,她不想讓趙大鵝為難,她也是知道的店鋪可能就第一天忙一些,後面可能就沒那麼忙,壓根也不需要這麼多人,多一個人幹活也是閒著沒事做,可能還要多發一個人的工資。
而大鵝剛開店鋪,應該是欠了很多錢,什麼東西都要省著來用,多花一筆錢去僱傭一個人幹活,關鍵是沒什麼活可幹,那又何必呢?
如果周春文就這麼問趙大鵝店鋪裡還需不需要人,可能大鵝會礙著旁邊那麼多人,因為有二姨小姨在,可能就勉強同意了,也讓趙大鵝為難。
況且她要是這麼做了,等會明天春紅或者其他親戚來問時,大鵝是該同意還是不該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