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瓷茶壺,應聲落地。摔得是稀巴爛。
周育仁愣住了。
周春文整個人都蒙圈了:臥槽!真碎了!不如剛剛聽趙大鵝說的,先沏壺茶水了。這以後大鵝讓我幹啥我就幹啥,我家可沒那麼多茶壺碎了。
“沒事沒事,爸你上炕,我收拾。”周春文說道。
於是周育仁就上了炕,周春文就收拾碎了茶壺碎片,一會收拾好了。她又找到一個特別小的,以前不用了的茶壺,沏壺茶水給端到了炕上。
“現在信了沒?”
“信了信了。”
趙大鵝嘿嘿一笑:“信了就好。”
“我給大姨父你出一個錦囊妙計。這次大姨父你大會戰會去二步尺那邊修路……”
周育仁:“………”
周育仁現在人都麻了,這事姚會計是和他在門口說的,當時趙大鵝根本不在,她竟然知道的清清楚楚。
趙大鵝一定就是王母娘娘下凡呀!
“春文,你去給你表妹把咱家那兩袋牛肉乾拿來,給你表妹吃。還有,把準備過年吃的花生瓜子,蘋果山楂,都給我端上來。”周育仁說道。
周春文雖然不情願,畢竟這是準備過年的伙食和吃的,這離過年還一個多月,就要提前都吃了?不過現在周春文也對趙大鵝說的特別信,所以雖然不情願,但是很快就把東西給都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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