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還沒有對外發行。”
“這好像是一種新的演唱方式。”
“搖滾,不算新了,前兩年已經有人用這種方式演唱,可能會風靡。”
“有點吵,有點躁。”
“有理不在聲高,無理必須吶喊,對這個世界有自己的看法,卻無能反駁前人的言論,沒辦法,唯有搖滾,我們的態度——吵鬧、暴躁。”
冼耀文吹了一段《ThisIsTheLife》的口哨,忽然又切換到適合他們兩人騎行速度的《RadarLove》。
他哼完,孫樹瑩哼起爵士香頌《LesFeuillesMortes》,他給和聲,順便琢磨著將這首歌的版權拿下改編成英文歌。
兩人你一首,我一首,不知不覺間,聖費爾南多谷到了。
沾好萊塢的光,聖費爾南多谷早幾年已經開始房產開發,農場、牧場僅剩無幾,唯留下原來的舊名未改,聖費爾南多谷牧場原來是個牧場,現在是居住區,矗立著相隔較遠的別墅,石塊混凝土結構,非常見的木質結構。
不用看門牌號尋找,進入牧場區域,冼耀文瞧見一縷炊煙,騎了過去,發現一堆篝火,一個烤肉爐子,以及邊上捧著啤酒杯聊天的幾人。
見鬼,他一眼瞧見卓別林,這挺令人尷尬,前兩天剛剛帶著“女朋友”上卓別林家準備玩交換遊戲,或許與烏娜發生什麼,現在又打其前妻的主意,卓別林大概會惱羞成怒,“幹,盯著我一個人薅是吧?”
瞧一眼篝火,又瞄一眼房子,來都來了,他只能賭這裡是高黛的房子,他揮了揮手,同孫樹瑩一起騎了過去。
靠近時,他認出卓別林在對話的女人是狄波拉·科爾,一名氣質高雅的英國女演員,如果她不是年紀稍大,如果不是合約簽在其他公司,又是已經知名度不低,或許她更為適合扮演安娜公主。
盯著她的臉看上片刻,下回再來好萊塢,他打算深入交流一下。
目光往邊上一掃,他看見烏娜,也看見瓊·巴里,不由倒吸一口氣,卓別林挺能啊,帶著妻子參加前妻的派對,還帶著和前妻存續期間的婚外情物件。
呃,好像有點不對,嚴格來說,烏娜和瓊·巴里都屬於婚外情物件,只是烏娜後來扶正了,而瓊·巴里搞了一出親子鑑定的鬧劇,為疑似卓別林的私生女爭取了一份撫養費,沒有其他。
再往邊上瞜瞜,沒別人了,今天這派對的調子可夠怪的。
摩托車停在一邊,冼耀文走向卓別林。
“嗨,查理、烏娜。”
“嗨,亞當,寶蓮說了你會過來。”卓別林熱情招呼,“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
“我和寶蓮很早之前就認識,我是看著她的電影長大的。”冼耀文示意孫樹瑩,“伊莎貝爾,我太太和前夫的女兒,也是我女兒。”
卓別林向孫樹瑩打了個招呼,隨即對冼耀文曖昧一笑,“你們年紀差不多。”
“查理,我不是來自阿拉巴馬。”
阿拉巴馬州是一個非常魔幻的地方,近親結婚的現象非常普遍,結合的雙方血緣關係甚至親到令人髮指。
“抱歉。”
“沒關係。”冼耀靠近卓別林,壓低聲音說:“查理,你在搞什麼?”
卓別林攤了攤手,無奈道:“我來之前並不知道。”
“寶蓮搞的鬼?”
“嗯哼。”
“她人呢?”
“酒窖。”
“我去打個招呼,幫我照顧伊莎貝爾。”
冼耀文同孫樹瑩說了一句,朝著房子走去,沒一會兒就進入屋內,照著通常的建築格局踅摸,很容易摸進酒窖。
高黛手裡拿著兩瓶紅酒,似乎在糾結選哪一瓶。
冼耀文走上前,從後面摟住她,“外面這個情況,你想做什麼?”
高黛驚了一下,“亞當,你走路沒聲音的嗎?”
“我故意的。”冼耀文將下巴放於高黛的小肩,“吃橡木慢燻牛胸肉適合喝仙粉黛,你右手的塞巴斯蒂亞尼不錯。”
“真的?你懂紅酒?”
“我有紅酒生意,很小的生意,但紅酒懂一點。”
“聽你的。”高黛將左手的紅酒放回酒架,右手的仙粉黛遞給冼耀文,“交給你處理,我要最好的口感。”
“OK.”
高黛轉過身,雙手掛住冼耀文的脖子,“你沒和多麗絲一起?”
“她說需要休息,我說正好,今晚是寶蓮之夜。”
“哈。”高黛大笑道:“你確定自己還可以?”
“檢驗一下?”
“現在?”
“嗯哼。”
“不行,我進來已經有一段時間,是時候出去。”
“好吧,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高黛輕笑道:“我說只是巧合,你信嗎?”
“你看我像是一個傻瓜嗎?”
“像。”高黛咯咯笑道:“你知道我和查理雖然分開,但一直保持不錯的友誼,我很快會離開好萊塢,在離開之前,為他做點什麼。”
“為什麼狄波拉·科爾也會在?”
“我要去倫敦。”
“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