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申克:“我支援路易斯的看法。”
大衛·塞爾茲尼克:“新政以來,我們猶太人一直支援民主黨,但麥卡錫傷害了我們猶太人,猶太人大會、猶太人委員會公開反對麥卡錫,捍衛公民自由。”
“大衛,被麥卡錫針對的猶太人是左翼人士,裡面不是沒有共產黨。”巴拉班說道:“我們猶太人支援非裔美國人民權鬥爭,只是因為反種族主義和反猶主義鬥爭具有共同目標,麥卡錫主義和我們沒關係。”
隨即,他嘴裡碎碎念,“我討厭共產主義,討厭卡爾·馬克思這個叛徒,流著猶太人的血,卻不承認自己是猶太人,我早出生幾年,一定會親手審判這個叛徒,歐洲反猶,這個混蛋有很大的責任。”
傑克·華納敲了敲桌子,“各位,好萊塢有我們,華爾街有摩根、雷曼兄弟、庫恩-洛布、高盛,在政治領域我們有什麼?
赫伯特·雷曼老了,雅各布·賈維茨還很稚嫩,需要我們的幫助。”
約瑟夫·申克:“雅各布·賈維茨是共和黨。”
傑克·華納:“雅各布是猶太人。”
“傑克,我們今天只討論JFK。”路易斯·梅耶輕敲桌子,“各位,你們對明天的籌款是什麼態度?”
巴拉班:“我會捐款。”
哈里·科恩點頭。
其他人依次表示會捐款。
“OK.”路易斯·梅耶:“達成共識,那麼捐多少?”
傑克·華納:“5萬美元。”
哈里·科恩:“一樣。”
巴拉班:“認同。”
一個個都表示認同5萬美元這個數字,但到了冼耀文這裡,他說道:“我會開出兩張5萬美元的支票,一張為了華人。”
傑克·華納笑道:“我不會為波蘭開支票,我討厭波蘭。”
其他人發出會心的笑聲,沒人對冼耀文的事發表評論。
猶太人長期處於“無國家”狀態,有的在居住地遭受排擠,經歷過一些不好的事情,幸運者被友好對待,關於“第二祖國”不是一個很好的話題,一般不會展開聊。
接著,進入午餐時間,大家聊一些遠離電影和好萊塢的話題,汽車、運動之類。
拋開同是猶太人不談,在座的都是競爭對手,聊電影不如直接拔刀來得乾脆,大概是難得有機會如此整齊、平和坐在一起,大家都挺珍惜,不願破壞氛圍。
都忙,午餐並沒有吃上幾個小時,只比正常情況多出半小時,大家就散了,冼耀文的疑問並沒有得到答案。
他來到好萊塢大道的匹克威克書店,在書架挑了幾本看了記住最好,記不住也無所謂的書,坐於舒適的閱讀區,一邊閱讀,一邊捋一捋他在好萊塢的日子。
1951年的當下,電影、雜誌和電視的普及讓明星穿搭成為大眾時尚的重要風向標,美國人尤其是年輕人和中產階級熱衷於模仿電影明星、音樂偶像和社交名流的穿著風格。
夢露還沒有在電影上大展拳腳,但她的性感形象已引發模仿,尤其是緊身毛衣、鉛筆裙和紅唇妝容。
因為《花花公子》的傳播,也因為赫本身上的每一件衣服,哪怕是“很隨便”的衣服,都是為了量身打造的定製款,她的優雅穿搭已經很受人關注。
赫本是他選定的服飾展示架,恰當的時候,會有人對她的身材缺點展開攻擊,以突出她的優雅主要是服飾以及妝造的功勞。
格蕾絲·凱莉身為王妃與紳士的終身代言人,他給她制定高貴簡約的格調,她的絲巾、珍珠項鍊及收腰連衣裙已被中產女性效仿。
他的好萊塢植入廣告戰略已初見成效,只是美國的商業意識較強,在他動作之前,梅西百貨等百貨公司已經推出“明星同款”專區,價格比較親民。
他討厭價格親民,妨礙他賺錢,要找百貨公司聊一聊,大家一起走奢侈路線,一起賺高利潤率。
如果冥頑不靈,中華製衣有必要正式在美國建立分公司,成立一個新的直銷品牌,在每一家百貨公司周邊開直營店,專門推出超低價的百貨公司同款。
服飾之外,或許應該再成立一個連鎖折扣品牌,專門賣百貨公司的廠家源頭貨,品質有百貨公司背書,以價格取勝,噁心百貨公司,捎帶賺上一撥快錢,然後等著百貨公司收購品牌。
親民不能弄虛作假,品質和價格都是不上不下算什麼親民,要親民就得徹底。
或許連鎖折扣品牌還要推出多買多優惠的策略,同一件商品一次購買N件可以享受一個非常不錯的折扣,這樣可以吸引全職家庭主婦結伴進店,只要進了店,就有帶走另一件商品的機率。
“用什麼品牌名呢?”
僅幾秒鐘,冼耀文的腦海裡便冒出“Pdd”。
P可以是Purchase、Price、Promotion、Pre-order、Points等單詞的縮寫,D可以是Discount、Deal、Delivery、Display、Dress、Denim、Diamond、Decor等單詞的縮寫。
基本來說,Pdd這個組合可以體現百貨和折扣兩個直觀概念,將賣點直接展示,再編一個優美的品牌故事,齊活。
只是想到這裡,Pdd僅僅當作一個用完即棄的工具有點可惜,美國擁有廣大的低消群體,賣便宜貨,特別是拼團模式能製造不錯的流水,結合賬期,完全有機會成為現金奶牛。
“人民零售之外,再建一個零售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