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來自香港,那裡允許男人娶多名妻子,亞當有多名妻子,還有不知道多少情人,丹妮爾·黛麗尤就是他的情人。”
高黛嬉笑道:“多麗絲,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在故意貶低他,是擔心我對他產生好感?”
“不,我只是讓你明白我排在你前面。”
“哈,我的興趣被你勾了起來,或許我會插隊。”
“休想。”
樓上。
冼耀文洗完澡,換好了衣服,坐在沙發上一邊系領帶,一邊看報紙上的八卦,正好是寶蓮·高黛的新聞。
去年《火炬手》票房慘敗,高黛就面臨無片可拍的局面,她的電影生涯實質性結束,不過,她是富婆,沒有戲拍也不用發愁。
卓別林當年和她離婚的時候挺著急,已經和烏娜勾搭上,家裡的黃臉婆還佔著位子,為了順利離婚,出手非常大方,百萬美元的現金加上好幾套價值不菲的房產,一下子送她榮登富婆寶座。
翻翻老報紙可以找到不少關於高黛投資的報導,她可沒讓百萬美元和自己賺的片酬閒著,在洛杉磯、紐約、瑞士投資了不少房產,她還是比較有名的藝術品收藏家,收藏了不少升值空間巨大的藝術品,另外,股票、債券也投資了不少。
報紙上最新的訊息,高黛去年已經和現任丈夫分居,原因是丈夫的事業陷入低谷,賺不到錢還酗酒,而她討厭“照顧者”的角色。
往前回溯,高黛十七歲那年就嫁給了一位年紀不小的木材商人,離婚時拿到了37.5萬美元的補償,加上卓別林這段,拜金女的帽子完全可以扣她頭上。
“拜金好呀,拜金又有頭腦,還沒有子女牽絆,可以考慮結成一幫一物件。”
自從在巴黎見過面,冼耀文心裡清楚杜克這娘們惦記上他了,鬼知道研究了多少種脫他褲子的手法,冤孽,今天又碰到,瞧她看自己的眼神,簡直想一口悶。
這娘們臉長得抽象,人又精明,他想看在錢的面子上噁心自己一回都不成,娘兒們,對不住您嘞,咱還是在咖啡桌上論投資,甭跟床較勁,忒俗,男女之間就不能有純友誼?
他是既惦記借杜克的雞下蛋,又不想難為冼耀武,不說餐餐山珍海味,怎麼著也得四菜一湯,能拿瞪眼食對付?
繫好領帶,穿鞋時,他又在琢磨是不是該把全淡如這個生活秘書帶在身邊了,摳一摳,還是能從別處摳出她的差旅費,有時候身邊沒個人照顧是不方便。
何況,全旭接觸的事務越來越多,只差犰狳小隊還沒接觸,也是時候安撫一下他內心深處那些待騷動的小心思。
國人吶,就是迷信褲帶子串聯的關係,看情況先給他一個便宜小舅子噹噹。
下樓。
撥開兩團白雲,見到了吞雲吐霧的杜克兩人。
杜克滅掉了香菸,迎向快到桌邊的冼耀文,伸手摸了摸他身上的西服料子,“Holland\u0026Sherry的熱帶羊毛?”
“不是,我在英國收購了一家紡織廠,這是自己研發的低克重精紡羊毛,還沒開始對外銷售。”
杜克再次撫摸,“料子很有質感,我想做一套女式西服。”
“送去巴黎還是?”
“巴黎。”
“OK.”
杜克自然地挽住冼耀文的胳膊,對高黛說:“寶蓮,我們走。”
高黛猛吸兩口煙,旋即滅掉跟上。
從大堂來到酒店門口,杜克始終沒放手,帶著冼耀文坐進了她的豪車帕卡德-Patrician,他坐在中間,如犯罪嫌疑人般,被兩個女警左右夾著。
愛夾就夾吧,冼耀文的注意力放在打量車內飾上,這款Patrician是防彈版,擁有高靜音的黑科技,關上車門可將噪聲隔在門外。
Patrician的生命力不長,兩世為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新車。
杜克的手放在冼耀文的大腿上,揉捏、輕拍,挑逗之意明晃晃,假如沒有高黛,她或許已經武曌硬上弓。
“亞當,你有沒有感覺到好萊塢排外?”
冼耀文收回打量車飾的目光,將其放在杜克身上,“為什麼這麼說?”
“幾天前,我和大衛聊過《亂世佳人》,我願意出資500萬美元翻拍,但他好像並不怎麼感興趣。”
“你不知道《亂世佳人》的版權有點複雜?”
“我知道,大衛已經把大部分的版權賣給米高梅,但可以協商不是嗎,翻拍對大衛是有利的。我和達里爾、巴尼也聊過,願意投資福克斯和派拉蒙的專案,他們對我的態度有點冷淡,我很苦惱。”
杜克的臉上流露出鬱悶卻偏沮喪的表情。
“演技有點差。”冼耀文腹內評價,嘴裡說道:“多麗絲,大家都知道你是一個精明的人,你的錢並不好拿不是嗎?好萊塢比較喜歡不太精明的有錢人,投了錢,什麼事都不管,只和女明星約會,然後毫不在意最後拿到一份虧損的賬單。”
“你也是這樣的人,所以能在好萊塢立足?”杜克給了冼耀文一個曖昧的眼神。
“不一樣,我是業內人士,手握資源,只是以前不在好萊塢,所以比較容易融入。”冼耀文轉臉看向高黛,“寶蓮,今年怎麼沒有新作品?”
高黛哀怨道:“亞當,好萊塢沒有秘密,我的情況你會不知道?”
冼耀文聳聳肩,“你是女主演,又是製片人,票房失利的責任由你承擔沒什麼不對,但是你現在息影太早了一點,有沒有興趣去香港旅遊一段時間?”
“你想邀請我拍片?香港電影嗎?”
“是的,但你的片酬太高,我承擔不起,我希望我們以合作的方式推進專案。”
“香港,我去過一次,那裡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很有興趣再次前往,亞當,什麼時候能見到劇本?”
“不會太久。”冼耀文伸出右手同高黛握了握,隨即轉臉對向杜克,“多麗絲,比起服飾,我更精通電影。若熱·貴諾有幾個專案等著執行,都是大專案,若熱·貴諾自行投資會有很大的資金風險,電影專案從投入到資金回籠,時間過於漫長,所以我打算引入投資,分擔風險。
就像已經在執行的《羅馬假日》,我找了聯美、環球和派拉蒙,四方達成了合作意向,馬上就會洽談投資比例。
假如你有興趣投資電影,我可以拿一個專案給你過目。”
“若熱·貴諾?所以,若熱·貴諾是大股東?”
“不,我是大股東,只是若熱·貴諾這個名字在好萊塢比較響亮。”
“相比投資專案,我更有興趣入股若熱·貴諾。”
冼耀文的目光不用往下瞥,就能感知到杜克的指尖離他的鐵布衫罩門僅剩0.01公分,感情這娘們也練過脖頸,騷氣被擋在肩膀往下,沒有一絲溜進動脈輸送至大腦。
“這個很難,我個人比較看好若熱·貴諾未來幾年的成長,雖然不是絕對拒絕投資,但我只接受認可我對若熱·貴諾三年後估值預期的投資,就像若熱當初入股花社。”
“若熱·貴諾佔花社多少股份?”
“25%.”
“按估值多少入股?”
“3200萬美元。”
“你覺得花社現在的價值是多少?”
“以通常的企業估值標準對花社進行估值,現在應該超過4000萬美元。”
“我想知道你認為的價值。”杜克變得嚴肅,手悄無聲息離開冼耀文的大腿。
“我認為的價值有好幾個,匹配不同的人。”
杜克一聽,立馬反應過來,“你準備上市?”
冼耀文攤了攤手,“多麗絲,你讓我感到害怕,你說對了,我已經在籌備上市,條件一成熟就會開始IPO。”
杜克輕笑道:“我不在華爾街,但可以給你華爾街的幫助,你能給我華爾街的估值嗎?”
“多麗絲,若熱是廣告,假如我接受你,多麗絲也會成為廣告,你能接受嗎?”
“為什麼不能?”杜克無所謂地說:“不少報紙雜誌靠刊登我的訊息刺激銷量,我不介意為他們多提供一點素材。”
“好吧,我們一步一步來,明天我會讓人給你送去一份若熱·貴諾專案計劃書。”
杜克的手重新佔領冼耀文的大腿,“我希望由你親自送,並口述給我聽。”
“沒問題。”冼耀文低頭往下看,“有點熱,麻煩你換一條腿摸。”
“哈哈哈。”高黛笑出聲來。
杜克會心一笑,不僅沒有將手拿走,且示威性地用力捏了捏。
不過,一分鐘後,她的手還是離開了,車子抵達目的地,派對的地址就在比弗利山莊內,繞上幾圈在路上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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