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這是去哪裡了?快進去,賓客都等著呢!老婆子!”
劉振華的聲音也傳來,同時從屋裡走出來,臉上是洋溢不住的笑意。
周秀蘭看看四周。
四周都是人,臉上都是笑。兩串爆竹噼裡啪啦響著,喇叭裡放起了喜氣洋洋的歌曲,是李谷一唱的邊疆的泉水清又純,聲音甜美,喜慶的很。
大兒子劉貴江穿著嶄新的的確良西服,胸口彆著一朵紅綢花,扶著一臉羞澀的黃美玲往家裡走。
而黃美玲彆著人造珍珠髮卡,粉色的的確良襯衫領口也彆著一朵紅綢花,和劉貴江相視而笑。
健康的丈夫,活蹦亂跳的孩子,周秀蘭看看牆上掛著的泛黃的日曆還在發懵。
1983年,5月5日。
重生了?周秀蘭還是不敢相信,直接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臉。
哎呀,疼疼疼!她再次看向健康的丈夫和女兒,這才心驚膽顫的接受了重生的事實。
這一天,大兒子劉貴江結婚,老七劉桂珍死亡。
同時,也是這個家走向雞犬不寧的日子!!!
“新人進房,好呀,好呀!”媒婆笑嘻嘻的抿起嘴笑。
而旁邊黃美玲的父母和哥哥互相看看,很得意。
周秀蘭看到這場景猛地起身,一臉冷色走上前去。
直接拉開大兒子的手,將黃美玲擋在門外。
“你這是幹什麼?瘋了嗎?這大喜日子你在胡攪什麼?”黃母鄭愛萍被周秀蘭弄得一頭霧水,拔高音量質問。
“今天這個黃愛玲甭想進我劉家的門,我告訴你,就你們黃家這人心不足蛇吞象,收了兩家的彩禮,還想讓我兒子當背鍋的,想也別想!”
上一世,這個黃美玲早在結婚前就已經懷了煤老闆兒子的孩子,收了他的高價彩禮,接著在媒婆介紹下又收了自家的彩禮,一個人吃雙份。
結婚之後三個月就對自己的大兒子舉起了剪刀。同時流產,聲稱劉貴江打她,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劉貴江身上,導致大兒子被處罰,賠了所有存款!
而老六為了大哥的事情特地從黑省請假回來,可是被人在車上動了手腳,中途車子
翻下山崖,當場死亡。
短短的三個月,自己就相繼失去了老六老七兩個孩子,丈夫也憂鬱成疾,沒日沒夜的開始咳嗽,最後發展成了哮喘。
所以這輩子,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她沒有回答鄭愛萍,只是一把扯過縣裡打的結婚證明撕個粉碎。
黃美玲和鄭愛萍猛地變了臉色,站在原地愣了。
“你胡說,我家閨女大大方方,清清白白,怎麼可能早就收了別人的彩禮呢?你放屁!”鄭愛萍雙手叉腰道。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有數,先等著吧,我想人應該快到了吧!”周秀蘭往鄭愛萍身後看看。
說話的時候心裡暗道不好,回頭果然發現老七劉桂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媽,你鬧夠了沒有?今天是我結婚的大喜日子,你這是失心瘋了吧?”
老大劉貴江氣急了。
周秀蘭二話不說,上前“啪啪”兩耳刮子扇在劉貴江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