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芳臉一紅,也沒理她,彎腰繼續掃地。
劉桂霞和劉貴海也懶散的走來,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周秀蘭冷臉打量著幾人,只是目光明亮,沒發一言。
劉貴軍喝的醉醺醺的,臉通紅,不耐煩的催促周秀蘭,“媽,到底有啥事兒啊?把我們喊出來幹啥?那些人不是已經走了嗎?”
其他幾個人聽著也都附和,劉桂霞還捂住嘴巴打了個哈欠,起身要走。
劉貴海見劉桂霞要走,也起身想走了。
楊秋菊站在一旁,見形勢不對乾嚥著口水,心裡知道這又是壞了。
今天免不了又是一場架要打,她瞟瞟周秀蘭,又暗自看看劉振華。
劉振華也扭頭看看她,衝她搖搖頭,示意她別說話。
氣氛冷到極點。
劉桂芳已經掃完了院子,瞟一眼周秀蘭後趕緊把掃把放下,規規矩矩站了過來。
周秀蘭這才起身,慢悠悠的走到幾人面前,又繞到劉桂霞和劉貴海面前,
盯著他們看了一陣,猛地抬手,“啪啪”幾個耳巴子。
楊秋菊和劉振華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
劉貴海和劉桂霞被打懵了,捂住臉不敢相信的互相看看。
劉貴軍酒一下子醒了,剛想走,也被周秀蘭攔住,“啪啪”兩聲,左右開弓打的眼冒金星。
劉桂芳嚇得直髮抖,知道這次的打是逃不掉了,早晚都要捱打,她索性站著沒動。
閉上眼靜靜等著,可是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什麼動靜,睜開眼睛看看,發現母親這次居然沒有想打自己!
還是說她忘了打自己?
周秀蘭終於沉默夠了,和平時一樣,炸雷一樣的聲音響起,
“你們幾個不成器的東西,原來知道剛才發生的事兒呢?我以為你們都聾了啞了,這麼大的動靜,你們都不出來幹啥?”
劉桂霞揉揉腫了半邊的臉,哭了。“媽,我一個弱女子咋敢出來嘛,他們那幾個又高又大,看著就嚇人!”
周秀蘭冷哼一聲,盯著她臉上都是寒意,“你還知道害怕?那我們出去的時候不怕嗎?你們幾個白眼狼,也就是對付自家人的時候才不怕,對外人,你們啥時候不怕過?”
說完就衝過來,舉起手又要打人,劉桂霞捂住臉蹲下了。
“你們這幾個白眼狼東西,家裡出了啥事兒就成了縮頭烏龜,以後有事兒千萬別來找老孃,我可沒你們這種白眼狼的兒女!都給老孃滾!”
周秀蘭越說越氣,著急抄起長長的掃把,追著他們幾個就開始打。
剛才地上又是髒東西,又是劉振華潑出去的水,混合在一起被劉桂芳統統掃了,現在被周秀蘭全部打在幾人身上,
黑的,黏糊糊的髒東西都粘在了他們身上!
尤其是劉桂霞,身上那條明黃色連衣長裙上全是黑乎乎的一片,心疼的她“哇”一聲叫著往房間跑去!
這可是她最喜歡的裙子,是傅雲送她的,質量好,款式時尚,穿上之後也襯得她面板白淨,嬌俏可人。
可現在......
劉貴軍和劉貴海也捂住臉灰溜溜的逃了。
只剩下劉桂芳,心存僥倖的回了房間去。
走的時候她似乎有一點點兒知道了,母親好像還是恩怨分明的!
打走了幾個白眼狼,周秀蘭心裡舒服了許多,也更加有力氣了。
楊秋菊擔心起劉貴江來,小心的詢問,“周大嫂啊,貴江可咋辦?是不是要去贖他?”
周秀蘭剛坐下,聽她這樣說,又“噌”的一聲站起來,包包菜頭髮更加炸鍋了,
“誰說要去贖他?只要不給我添亂,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