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蘭做了飯,三人剛吃完還沒來得及收碗呢,就聽外面傳來一陣熙熙攘攘的吵鬧,接著一個男人粗著喉嚨喊起來,
“人呢,在家嗎?快出來!”
楊秋菊急得直跳腳,抄起一根棍子就站起來。
周秀蘭一聽,拿把菜刀就衝了出去。
就見三個男人站在院子裡,前面那兩個人他們熟悉,就是剛回來的時候在院子門口往裡面看的那兩個人!
面他們後面站的那個男人,戴著手指粗細的金鍊子,穿著花襯衣,一臉腎虛模樣。
眯著小眼睛往這邊看,皮笑肉不笑的抖著腿。
剛才喊話那個男人本來氣焰挺足的,但是見周秀蘭一手拿菜刀,一手叉著腰站在自己面前,他左右看看,不由往後面退了幾步。
後面那個男人不樂意了,一把推開他們站在最前面來,盯著周秀蘭咧嘴笑了。
楊秋菊被這場景嚇到了,趕緊提著棒子來到旁邊的屋裡,把幾個孩子都喊了個遍。
“貴軍,你家遇到事兒了!”
“桂芳啊,快出來,院裡進賊人了!”
“貴海,快出去,幫幫忙!”
“桂霞,桂霞快點吧!”
做完這一切,她甚至還進屋去,將保溫瓶還有柴火啥的都往門口拿了些,就怕等會兒萬一打起來好有個傢伙用。
劉貴軍,劉桂芳,還有劉貴海,劉桂霞都各自在屋裡忙著自己的事,被楊秋菊一喊,都以為出了啥事,開啟門往外面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得趕緊關上門。
除了劉桂芳,因為張保國的事心裡有點過不去,只能勉強開啟房門,裝模做樣的湊了個人數。
楊秋菊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力感,嘴裡嘟囔著,“還真是欠收拾的白眼狼,周大嫂教訓的沒錯。這些孩子哪有一個像是知道報恩的人哪!”
劉振華聽到動靜也往孩子們的房間看看,一看,心裡涼完了。
拔涼拔涼的!
開始往後退的那兩個男人本來聽到楊秋菊喊這麼多孩子的時候,更是嚇的臉都變了,
可看到他們一個個關上門的時候,氣勢一下子猛漲,又往前面大步走了兩步!
那個男人看著這一切,一口老痰吐出來,“劉貴江是你家的吧?”
劉振華看看周秀蘭,心裡一緊,看來老婆子確實說對了,這件事就是老大闖下的禍!
周秀蘭將菜刀顛了顛,叉著腰的手一點沒松,“劉貴江?他不是我家的人,咋啦?”
那兩個男人一件周秀蘭抵賴急了,齊盛說道,“你撒謊,明明就是!他就是你家的人,我們已經打聽清楚了!”
那個男人一臉痞笑,“他可是在我的賭場欠下了不少錢,我看你們是不是得拿什麼來恕他?”
周秀蘭眼睛瞪得溜圓,揚高聲音,“啥,你說啥?劉貴江欠下了賭債?那和老孃有啥關係?你們去找他給錢啊,滾,都給老孃滾!”
說完衝過來,拿著明晃晃的菜刀亂舞亂劈。
邊劈邊跳,嘴裡還邊大喊,“退,退,退!”
那幾個男人看著周秀蘭不要命的樣子,嚇得臉都白了,趕緊往後躲閃,就怕被她的菜刀傷到。
楊秋菊也提著棍子跳下來,站在周秀蘭身後,將棍子捂得“呼呼”響。
劉振華一見這場景也不甘示弱,直接衝進屋裡拿出保溫瓶,衝到最前面來,開啟蓋子,把滾燙的開水往他們臉上潑!
幾個男人嚇得“嗚啦”一嗓子,扭著屁股沒命的跑,邊跑邊喘著粗氣,
那個戴金鍊子的男人跑著跑著連金鍊子都抖掉了,“嘩啦”一聲掉在地上。
“大哥,金鍊子掉了,趕緊撿起來!”
那男人一臉驚恐,頭都沒回,“假的,老子不要了,到時候再買一條就是!”
直到追出去老遠,周秀蘭才招呼兩人停下,衝他們大吼一聲,“以後別來了,來一次老孃打你們一次,打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