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柳小杰便美滋滋的說道。“還買什麼房!”
“你姐想把錢要回去!”
“已經把我起訴到法院了!”
李桂蓮罵罵咧咧的說道:“我還納悶呢,怎麼突然就不提錢的事了,原來是憋大招呢!”
“我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什麼?”
“我姐把你起訴了??”
“這,不可能吧!”
電話另一端的柳小杰也是大驚。
“有什麼不可能的,我銀行卡都被凍結了!”
“小杰,你現在就去三江大學找你姐,她要是不撤訴,你就在學校鬧!”
“我就不信,學校會不管!”
李桂蓮氣呼呼的說道。
“這……”
柳小杰有些為難,讓他想辦法從姐姐那裡騙錢還行,但他是那種死要面子的人,讓他去學校鬧就覺得太丟人了。
“別這個那個的了。”
“你還想不想買房子了,沒有這筆錢,拿什麼買房子!”
李桂蓮是瞭解兒子的,直接說明其中的利害關係。
“好!”
“我現在就去!”
柳小杰咬牙應了下來,他和徐慧麗剛看好一套房子,這要是買不成的話,女朋友徐慧麗沒準兒都會跟自己分手。
紅玫瑰酒館。
柳清舞這個兼職的營銷經理已經上崗了。
讀大學的時候,她就經常勤工儉學,在酒吧和飯店都幹過,再加上她本身也挺聰明的,很快便進入了角色。
不過這兩天,她的心思還不能完全放在工作上,畢竟還有50萬的事呢!
三江大學的待遇雖然不錯,但輔導員的工資並不高,柳清舞就算是轉正了,工資也才7000多。
一年下來加上獎金的話差不多9萬左右。
也就是說,不吃不喝5年,她才能賺到45萬,但這就是一個悖論,人怎麼可能不吃不喝呢!所以按照現在的工資,柳清舞想要攢50萬的話,怕是要10年甚至更長。
因此,這筆錢她當然是得要回來的,至少沈秋山那部分也得先要回來。
李桂蓮的電話她當然看到了,是故意沒接的。
“老沈,你的律師已經遞了起訴狀嗎?”
柳清舞趕緊找到了坐在吧檯旁聽歌的沈秋山。
“嗯,法院那邊應該在走流程了!”
雖然28萬對於沈秋山來說完全無所謂,但柳清舞母親和弟弟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令人髮指。
連親女兒親姐姐都騙,簡直沒有人性!28萬不能白白給這種人,所以沈秋山第一時間就委託律師去柳清舞老家的法院起訴了。
根據法律規定,借款不需要有借條,只要有轉賬記錄,就能認定債務關係。
所以,沈秋山起訴李桂蓮這個官司,勝算是100%的!進行財產保全,先凍結李桂蓮的銀行卡,等法院走完流程,直接申請強制執行就好了。
“我媽剛剛給我打電話了,估計是收到了法院傳票。”
“嗯,律師剛剛給我發了微信。”
沈秋山稍微猶豫了片刻,又確認道:“你確定要把這筆錢要回來嗎?”
“嗯!”
“必須要回來!”
柳清舞一臉篤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神色黯淡的說道:“出身我沒辦法選擇,但我希望未來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好!”
“那我就找關係快點走流程!”
慶城縣隸屬三江市,而沈秋山有林墨軒這個新晉的副市長岳父,透過他找人辦事可太簡單了。
何況又不是違規操作,只是把辦案流程加快一下,縮短一下等待期。
兩人說話的時候。
柳清舞的手機再一次響起,是弟弟柳小杰打來的。
她皺了皺眉,知道柳小杰打這個電話一定是“興師問罪”的。
“又是家人的電話?”
見柳清舞一臉糾結,沈秋山隨口問道。
“我弟弟。”
“接吧,聽聽他怎麼說。”
“好!”
柳清舞應了一聲,接聽電話的同時直接開啟了擴音。
“姐,我媽說你把她起訴了?”
“她的所有銀行卡都被凍結了!”
“你怎麼能這樣呢?我媽都會被你氣的進醫院了!”
果不其然,電話接通之後,柳小杰便是一陣質問。
柳清舞正要說話,沈秋山衝她擺了擺手,接過了話:“起訴你母親的人是我!”
“那筆錢是我出的,如果是救命錢的話沒問題,我依然可以借給你們。”
“但如果是為了個人消費買房子,很抱歉,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所以,還請你們趕快把錢還我!”
聽到電話另一端是個男人的聲音,柳小杰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之前母親李桂蓮說過,最後一筆28萬是一個姓沈的男人轉到她銀行卡里的。
顯然,說話的就應該是那個轉錢的男人了。
“錢是我姐借的,你應該找她要!”
沉默片刻,柳小杰厚著臉皮反駁。
“錢是李桂蓮女士借的,我的錢也是轉到了她的銀行卡里。”
“所以,我當然是向李桂蓮女士要錢了!”
“你們要是覺得自己有理的話也沒關係,已經在走法律程式了,我相信法院會給出一個公平的判決。”
沈秋山不緩不急的回道。
而他這番話頓時把柳小杰懟的啞口無言。
他們騙錢在先,本來就理虧,現在人家要把錢要回去,自然是合情合理!“再提醒一下你和你的母親。”
“我這筆錢可以算是借款,也可以算是你們詐騙的贓款,如果走刑事的話,詐騙金額超過10萬元就屬於數額巨大了。”
“你們這種情況,大概要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所以,你們考慮考慮是現在退錢,還是進去踩縫紉機……”
沈秋山已經諮詢過律師,像李桂蓮和柳小杰這種行為已經構成了詐騙罪。
只不過,受害者是柳清舞,不能算是沈秋山。
但這並不妨礙沈秋山用這套說辭去嚇唬柳小杰。
而說完這段話之後,沈秋山便直接掛了電話,給足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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