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興貿易公司也派來了幾人陪同,其中負責人沈浩清對著楊文東道:“楊生,清河毛紡廠,也是我們長興貿易在國內最大的紡織合作企業,依然之家在香港的工廠,部分原材料就是從這裡購買的。”
“嗯,這家廠規模挺大的,看起來。”楊文東點點頭說道。他在車內就看到了旁邊工廠不小。
“是的,這邊佔地面積差不多有160畝了。”沈浩清笑道:“前面就是清河毛紡廠的迎接隊伍了,我來給您介紹。”
眾人下車後,沈浩清也給楊文東以及清河毛紡廠的人做了介紹,楊文東也跟其中數人握手,其中也就一人他需要認識,也就是清河毛紡廠的廠長朱玉龍;
朱玉龍道:“楊先生、沈先生,咱們先進去參觀一下,如何?”
“好。”楊文東點點頭;
眾人進入工廠後,逐步的參觀,一邊看一邊閒聊,楊文東也大概知道了清河毛紡廠的歷史;
這家工廠誕生於1908年,還是清政府的時候朝廷撥款成立的,當初總投資60萬兩白銀,還問小日子借了30萬,這裡面歷史據說比較複雜,因為主要是做的軍服,是當時全國最大的軍毯、軍衣工廠;
後來又經歷了民國、日偽的掌控,最後被新中國掌控,直到現在,這段時間,官方也對該工廠投入了不少資金,甚至還引進了西方的裝置。
這也是燕京市最大的企業之一,工人的工資收入比其他工廠高,有集體宿舍、職工食堂、職工醫院、幼兒園,有子弟學校,結婚後還能分到住房,工作年限長的還可以分到樓房,每年都會有優秀職工被評為國家級和bj市級的勞動模範等等等。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企業在以前能夠賺到利潤,但現在麼,就困難重重了。
倒不是工廠本身有什麼大問題,而是內地整體經濟不好了,整個市場嚴重萎縮,衣服雖然是必需品,可新衣服卻不是,沒錢的時候很多人可以穿舊的,而有錢的人,卻開始購買了海外的進口衣服,因為又洋氣、又輕、舒適度高。
這自然就給清河毛紡廠帶來不小的衝擊。
朱玉龍介紹完後,道:“楊先生、沈先生,這幾年來,我們雙方合作的都很不錯,所以我們這邊希望,能夠進一步的與貴方進行合作。”
“如何合作法?”楊文東範文。
朱玉龍愣了下,道:“就是希望香港方面能夠多多采購我們的衣服、或者毛紡。”
楊文東點點頭,這些內地工廠以前強勢習慣了,很多方面都比不了海外工廠,面見大客戶,也沒怎麼準備,於是看向沈浩清,問道:“我們最近的採購,在這邊能不能上調?”
沈浩清倒是也明白楊文東在這裡問話,也就不懼內地這邊的人知道了,便直接回道:“有點難,在質量方面,這邊的毛紡不太行,價格方面也逐漸的比不了香港那邊;
至於衣服,內地衣服的款式,在香港以及海外是沒什麼太大銷量的,這一點,我也沒辦法,您也知道,我們就是一個貿易商而已,最終怎麼樣,還是客戶決定。”
“衣服方面先不說,內地這邊的紡織成本怎麼會高於香港?”楊文東奇怪問道;
沈浩清回道:“那是因為香港那邊採用的都是最新的裝置,生產速度高,所以即使人工成本比內地高,但總的成本也差不多,甚至偶爾還能低一點,也省去了運輸的麻煩;
另外,內地這邊的主要材料是棉花,而香港那邊開始使用棉花與尼龍的合製品,成本方面也會低很多。”
沈浩清則道:“香港的裝置比我們好很多,我們也知道,只是進口裝置需要大量的外匯,我們申請不到,所以我們想的是,與貴方多合作,待有了外匯之後,再購買裝置;
至於材料問題,我國的石油化工產業還不夠發達,所以暫時也只能採取主棉花的策略,這一點,我們左右不了,但我算了下,只要裝置換了,那成本還是能夠降到香港那邊以下的。”
楊文東想了想,問道:“那些新紡織裝置,要多少錢?”
沈浩清看了下週圍工廠廠房,道:“按照我們與清河紡織廠的訂單需求,估計要兩三百萬美元,要是訂單再增加,那就可能更高了。”
一套紡織裝置不貴,但一家紡織廠需要很多生產線,這個總成本就高了。
“兩三百萬美元?”朱玉龍一聽臉色都變了;
別說兩三百萬美元,現在就是申請兩三千美元,都很難,國內的外匯管控,非常的嚴格,不是特殊行業,想申請都是異常困難;
“嗯你們可以向香港恒生銀行申請,借錢,然後等以後賺到錢了,再還就行了。”楊文東笑了笑道;
“借錢?”朱玉龍愣了下,道:“借這麼多錢,也不容易透過吧?”
楊文東點點頭道:“那是當然,需要很嚴格的稽核,你們也得有明確的計劃,另外就是需要抵押,考慮到你們沒有不動產,那就只能找燕京市政府出面擔保才行。”
恒生銀行也不是傻子,各種流程還是要有的,內地的一些專案,都是需要地方政府出面擔保的;
楊文東作為穿越者,自然知道這個借款未來肯定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但他不干預這種事,本身銀行就是有流程的,他也不可能讓銀行專門的針對內地破例,不然控制不好的話,就可能引發一堆壞賬;
“燕京政府擔保?那肯定也是不行的。”朱玉龍連忙搖頭。
幾百萬美元對於燕京市政府來說都是一筆不小的錢,而他們工廠雖然大,但做的東西也就是衣服,不存在國家級別的戰略意義,想讓政府擔保,幾乎不可能。
楊文東點點頭,隨即又道:“那還有一個方法,我投資你們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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