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這是幹嘛呢.”
看著熱芭一到酒店房間,就開啟行李箱,掏出裡頭的雲南白藥,她助理有些不解。
都來找小白哥了,難不成今天還要找地方練武?
結果熱芭來了句:“等會那個什麼孟子意要是真不要臉了,這個要給她用。”
助理:???
不是,這麼.人美心善嗎?連跌打損傷藥都給人家準備好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助理的迷茫,熱芭又解釋了一句:“萬一打到臉了,我總不能耽擱大白他們的拍攝。”
嗯.好像沒什麼毛病的樣子。
但這動手的趨勢,就是最大的毛病啊!
助理一個激靈,趕忙勸解了起來:“別啊姐,吵架歸吵架,咱們撕她那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就行,千萬不能動手!”
聽到這話,熱芭搖了搖頭,抿著嘴唇:“我都撕了幾年了,有什麼用?就得給她們來個狠的!”
助理沉默好幾秒,然後忍不住來了句:“那她要是報警怎麼辦?”
熱芭:“.反正先備著,我等會把大白拖過來,他今天晚上哪兒都不準去!”
叮咚~
話音剛落,白良的訊息就發來了,問熱芭要不要一起吃飯,晚上跟吳驚他們一起聚餐。
“姐,你去嗎?”
“當然要去!我是他女朋友!”熱芭放下雲南白藥,又從箱子裡掏出解酒藥來,她準備的格外充分!
既要雷霆手段,也要把大白照顧好,酒局嘛,早就有所預料了。
在知道吳驚在這後,她就知道白良肯定要喝大酒的。
看著這些,助理有感而發:“姐,我都想不到你怎麼輸!”
從她的視角出發,自家熱巴姐簡直就是完美伴侶。
長得好看身材又好,在外撐得起氣場,對內又那麼溫柔,連心都這麼細,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雖然給其他女人準備雲南白藥稍微離譜了點,反正就問是不是夠細心吧!
當然了,熱芭自己知道,她還是有“缺點”的。
比如太愛乾淨了。
畢竟每次都要白良去洗洗乾淨,要是她不滿意還得返工。
光看這一點的話,確實事兒逼了些,憑空增加了不少的工作量。
有的時候興致要是突然上來了,還得中途打斷去搞一下個人衛生.很容易掃興的。
但這個確實很難改啊,講衛生又不是錯!頂多也只能算強迫症而已。
好在白良一直很包容她這項“缺點”,也從來沒說過什麼。
原本熱芭也沒把這事兒當成什麼缺點來看的,但她現在突然有點明悟.特麼的外面不會有小賤人不講衛生吧?!
就今天孟子意在她面前那豁出去不要臉的勁兒,熱芭有理由懷疑她什麼時候都願意嗦.這麼想雖然有些惡毒,但她真的被小老鄉那札搞得有點破防了,直接把怒火無差別地灑向出現在面前的每一個小賤人!
小賤人,哦不,孟姐這會兒同樣也在籌備著一些東西。
今天的初碰撞,孟姐除了在一開始靠著耍賴抱著白良胳膊不鬆手,稍微贏了一籌以外,基本上算是一敗塗地。
熱芭雖然有些驚訝孟姐這幅死樣子像極了幾年前的古麗那札,但對方只要不用那招“我跟你爆了”,她是一點都不怕。
古麗那札本人都不行,你個盜版的自然更不行!
所以在離開的時候,就成了熱芭抱著白良,那叫一個親密,因為那時候孟姐已經被她狠狠打壓過一輪了。
當然,孟姐雖然有點菜狗,但她還是蠻堅韌的。
哪怕正面撕逼完全打不過,她卻也靠著自己的“聰明才智”,暗中偷襲了一波。
這就是那幫狗仔看到孟姐突然趁著熱芭背對著她,然後偷親白良一口的真相。
因為打不過,沒辦法了,只能搞點這種邊緣騷操作。
此時的孟姐咬牙切齒,看上去似乎想要做出一副很兇很壞的樣子。
乍一看還是蠻唬人的,因為她長得就比較“壞女人”嘛,但她其實冷著臉更有壞女人那味兒,這樣故意齜牙咧嘴的,反而有些落了下乘,像是一隻被搶了食又搶不回來的小家貓。
家貓就是這樣的,就算被人家戰鬥力更強的貓咪搶了食物,但總歸還是能吃得上,什麼貓條、罐頭啥的,也能吃的美滋滋。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從而沒有太多捍衛“食物”的想法,碰到別的貓揮爪子就飛快地逃走。
以前是這樣的。
但現在的孟姐表示她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氣氛一下子就女頻了起來!
這不,出壞主意的“惡毒”閨蜜也已經就位了~
後腳跟著回酒店,換了身白裙子的王楚冉,雙手抱胸,臉上的表情頗為沉穩,那股有把握的樣子彷彿再世女諸葛。
孟姐擱那兇萌了半天,腦子裡想的都是自己該怎麼跟“邪惡的新絳壞女人”對抗,但她腦子又實在是不夠用。
畢竟她連那札那個“很拽的新絳壞女人”也打不過.
主意也不是沒想出來,但她的腦回路擺在那,想出來的招數不一定有用.
但一定搞笑!
真用出來了,可能會讓熱芭笑死。
這倒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最終還是將目光投向了王楚冉,畢竟孟姐知道,自家這閨蜜長得像個小白花,實則是個壞壞小綠茶~
找她準沒錯!
王楚冉:???我真成惡毒女三號了?
這樣一想.壞了,她倆這不成反派了麼?!
兩姑娘趕緊重新捋了一下,孟姐倒是提出了一個很刁鑽的角度。
什麼青梅不敵天降劇情,狠狠把對方掃進垃圾堆。
但王楚冉發現了其中的破綻,表示孟姐你認識小白哥更早,你才是那個“青梅”,人家熱芭才是那個天降。
孟姐:.啊?是這樣嗎?
年輕的姑娘們在這方面的效率顯然就是比不上更成熟的姑娘。
熱芭那邊藥都準備好了,她倆還擱著瑪卡巴卡,遲遲沒有進入正題呢。
“我去找小刺蝟!”
商量了半天,也沒商量出個好辦法的孟姐,選擇了自暴自棄路線,她準備直接抱著白良哭。
不一定真要哭出來,反正她今天賴也要賴在白良那,有本事迪立熱芭當著她的面把她家小刺蝟給辦了!
這等宛如弱智吧出來的想法,讓王楚冉聽了感覺腦殼子都有點疼。
不過想到對方是孟姐,覺得又沒事了。
有股子腦幹缺失的美。
“不能蠻幹,對方是老女人,經驗豐富,咱們亂來是拼不過的。”99年出生的王楚然,覺得自己喊一個92年出生的為“老女人”,沒有任何問題。
她要是在自己媽媽肚子裡再稍微憋一下,指不定就成00後了!
嗯.要憋大概十一個月,她是99年1月份出生的。
孟姐倒是沒注意到王楚冉話語中的“咱們”,反而著急忙慌地表示“楚冉教我”。
王楚冉淡定地伸手,表示莫慌,“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都不知道你在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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