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輕時粉過一陣王碩,然就是對名人祛魅,現在以平常心對待。
週末,陳貴良抽個時間,跑去鳳凰臺京城中心錄節目。
這次很有意思,鳳凰網旗下的部分媒體,站在南都和凱迪社群那邊,對陳貴良那是喊打喊殺。現在卻又請陳貴良錄節目,似乎啥事兒都沒有發生過。
只要能提高收視率,這些媒體能自己把自己給賣掉!
“你好!”陳貴良主動握手。
“你好。”
王碩的狀態不是很好,他這兩年近乎抑鬱。精神有多糟糕,從他的新書就能看出來,那本書就像是精神病人寫的懺悔錄。
握手之後,王碩就坐著不說話。
陳貴良也不打擾,自己坐一邊玩手機。
竇文滔那邊準備得差不多了,過來跟他們聊天圓場,很快三人就前往演播室。
“鏘鏘三人行……今天請到了兩位老朋友,王碩,陳貴良。”
陳貴良朝著鏡頭揮手:“大家好。”
王碩也看向鏡頭,但沒有任何動作言語,算是用眼神跟觀眾打招呼。
竇文滔慣常的嬉皮笑臉:“聽說王大作家要封筆了?”
王碩解釋:“不算封筆,就是狀態不好,暫時不想再寫小說了。剛出的新書也寫得很煎熬,把自己給掏空了。”
竇文滔問:“接下來想做什麼?”
王碩回答:“在家待著唄,有空就幫人寫寫劇本。”
竇文滔對著鏡頭亮出封面:“這是王碩的新書《和我們的女兒談話》。據稱寫得非常深刻,據稱啊,因為我還沒拜讀。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買來看看。”
王碩竟然說:“大家愛買不買吧,這書寫出來也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自我剖析、反思和懺悔。”
竇文滔笑道:“你已經跳出三界外,連新書銷量都不在乎了?”
“說不在乎是假話,肯定還是想多賣點。”王碩說道。
竇文滔又問陳貴良:“陳先生呢?好多書迷催更第六冊。”
陳貴良道:“忙著造手機呢,順便在網上跟人對罵。哪有時間寫書?”
竇文滔問王碩:“陳先生跟人在網上對線,這事兒你聽說了嗎?”
王碩搖頭:“不知道,很少關注網路資訊。”
陳貴良於是把凱迪社群的逆天言論撿了一些說出來。
屁股決定腦袋,王碩可是大院子弟,他不用思考就知道站哪邊:“就一群吃飯砸鍋的傻逼。你吃飽了撐的,才跟這群傻逼對罵!”
“看不慣就想講幾句,”陳貴良說道,“我今年才二十出頭,心態肯定跟你不一樣。換成你二十出頭的時候,遇到這種事情忍得了?”
王碩說道:“換我二十出頭,遇到這種傻逼罵不死他!”
竇文滔又問:“王碩有沒有看過《明朝那些事兒》?”
王碩明知故問:“誰的書?”
竇文滔忍俊不禁,指著陳貴良說:“陳先生的書。”
陳貴良說:“我沒有文學天賦,也只能寫一些歷史。儘量做到還原歷史,儘量做到讓小孩子也能讀。”
竇文滔故意搞效果:“二位要不要評價一下對方?”
王碩說道:“第一次見面,感覺還挺不錯。只要不裝逼,在我看來就不錯。人一旦愛裝逼就完了,特容易變成傻逼。”
你這是在自我介紹?
陳貴良說:“我高中的時候,有一段時間挺愛看王碩的小說。”
竇文滔笑道:“現在做生意,忙起來沒時間看了吧?”
陳貴良說:“高三就不看了。不止不看王碩先生,其他作家我也不看了。這樣說不會介意吧?”
王碩揮手道:“沒事兒,愛看不看。”
竇文滔說道:“兩位對當下的國學熱有什麼看法?”
王碩直接開炮:“於秋雨是文化口紅,餘丹是心靈雞湯販子,他們就是專給權力塗脂抹粉的。”
竇文滔說:“陳先生覺得呢?”
陳貴良說:“我覺得賣口紅和賣雞湯都可以,有市場有需求。只要別往口紅和雞湯裡摻毒就行。”
竇文滔指著陳貴良,又看向王碩,露出心照不宣的壞笑:“你發現沒有。這位看似言語平和,其實比你的攻擊性更強。明顯話裡有話。”
陳貴良笑道:“我沒針對誰啊。實在看不下去了,我才會指名道姓的罵。”
竇文滔說:“就像當年罵《狼圖騰》。”
陳貴良說:“《狼圖騰》的作者,就是法西斯加漢奸!我把話擺在這裡,不服氣隨便去法院告我。”
王碩有些詫異:“跟《狼圖騰》打筆仗的就是你啊?”
好嘛,竇文滔和陳貴良都無語。
這得有多脫離社會?自己圈子的事情都不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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