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二賴子,你不是已經把他打殘了嗎?他怎麼還活蹦亂跳的,這一箭的力道可以射死一頭牛~”
“武哥,我也不知道他為啥恢復得這麼快,可能是吃了什麼藥吧,迴光返照罷了~”
二賴子急中生智,信口胡編。
“耀武啊,我就說李向東這個小雜毛有點邪門,依我看,帶十幾個弟兄,直接去滅了他,
然後扔到玉兔山裡去,神不知鬼不覺~”
劉文江心中憋不住好笑:你不是說我窩囊嗎,自己還不是一個吊樣。
“滅個屁啊,你以為是三年前啊,想怎麼幹就怎麼幹,自從昨年底開了個三中什麼會,現在風向全變了~
還是小心為妙,要動點腦子~哎喲。”
劉耀武氣不打一處來,激動地揮舞著手,扯得腹股溝一陣錐心的疼。
說話之間,一個大嗓門女高音在門口炸響,“耀武怎麼了啊?”
正是大隊長李富貴的老婆,劉文紅。
也是劉文江的大姐,劉耀武的姑姑。
“姑姑,你要替侄兒做主啊~”
劉耀武見到了最疼自己的姑姑,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讓我看看傷到哪裡了?”
劉文紅扭著肥臀,門前風月毫無理性地晃盪得人頭暈,來到床前捏了捏劉耀武的大胯。
“姑姑,痛啊,輕點,我差點就要絕後了,你可得為我撐腰~”劉耀武痛得齜牙咧嘴。
“傷了劉家的命根子,這件事沒完,這個東娃子下手也太狠了,不對啊,東娃子那副小身板怎麼打得過你,還有文江?”
劉文紅很生氣,但她也不蠢,隨即覺得不對勁,狐疑地掃視著自己的弟弟和侄兒,
前幾天晚上是劉文江遭東娃子暴打,今天晚上是劉耀武遭毒手。
“大姐,東娃子使陰招,這狗日的壞得很,必須要給他點顏色瞧瞧,不然他以為我劉家好欺負~”
劉文江連忙解釋。
“你兩個死色,不會是想打陸晚婷和陸晚晴的主意吧,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哼,懶得管你們。”
劉文紅終於反應過來了,磨盤大隊的民風她是門兒清,男女關係一團亂,就連自己的男人李富貴,十有八九也在外面搞破鞋。
她早就懷疑婦女主任孫翠花跟李富貴,兩個麻搭火,有一腿,只是自己沒有抓到證據而已。
“姑姑,哪能啊,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
“是啊,大姐,陸晚婷和陸晚晴是很漂亮,但是人家都有男人了,除非李向北死了~可以明媒正娶呢。”
“知道了,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你們好好歇著,走了啊~”劉文紅陰沉著臉,心裡很不痛快,邁開步子就走。
“姑姑,李向東的老婆陸晚晴不是馬上要考大學嗎?政審材料還捏在姑父手裡呢~”
劉耀武提醒道。
“曉得了~”
劉文紅身子頓了一下,隨即扭著肥碩的臀瓣離開了房間。
劉文江和劉耀武對視一眼,都知道告狀成功了,陸晚晴這個賤人的政審恐怕是過不了關了,
還不是要哭著喊著到處求情,到時候就以此為要挾,那兩朵姊妹花還不乖乖就範,任由他叔侄擺佈。
......
第二天。
李向東像往常一樣起得很早。
來到地壩裡活動了一下筋骨,頓時覺得神清氣爽,活力滿滿,被系統改造後的身體確實非同一般。
“東子,怎麼不多睡會兒啊~以前你就喜歡賴床~”
大嫂陸晚婷端來了洗臉水,笑吟吟地打量著朝氣蓬勃的李向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