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頓時打了一個冷擺子,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心想著好險吶,要不是李向東過來辦資料,
自己跟孫翠花打撲克,說不定就被當場拿住了。
李向東這愣小子是自己的福星啊。
“我弟弟和侄兒傷得這麼重,陸晚婷和陸晚晴這兩個妖精,下手也太狠了~今年就不准她去考大學~”
劉文紅沒有逮住男人偷情,心裡鬼火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開始撒潑。
“閉嘴~這是在辦公事~你們劉家那兩貨色什麼樣子,你心裡沒有數嗎?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李富貴態度突然強硬了起來,這個節骨眼他絕不能出錯,必須力挺李向東,否則這個攤子就攪爛了。
“李富貴,你個狗日的,膽兒越來肥了,連我的話也不聽了,胳膊肘居然往外拐,老孃今天跟你沒完。”
劉文紅也開始發瘋,說著就往李富貴身上撲去。
“啪~”
李富貴掄起巴掌,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落在了劉文紅的臉上,五個指印清晰可見,劉文紅被扇得暈頭脹腦,杵在那裡一臉懵逼。
她簡直不敢相信李富貴敢打她的耳刮子,在家裡他可是從來都不敢跟自己硬剛的。
“李富貴,你敢打老孃,老孃跟你拼了~”
半天劉文紅才反應過來,張牙舞爪正準備跟李富貴拼個魚死網破。
李向東出手了,他一把拉住劉文紅像小腿一樣粗的胳膊,冷冷道:“嬸子,冷靜一下,貴叔在辦公,妨礙公務是要坐班房的。”
“你個小癟犢子放手~別嚇唬老孃,我不吃這一套~”劉文紅拼命想掙脫,可是無論怎樣,李向東的手如鋼筋鐵箍一般,紋絲不動。
“你那個弟弟和侄兒是罪有應得,如果你再胡攪蠻纏,當心我連你一起揍~”
李向東將劉文紅像拎小雞一樣提起來,然後“嘭”的一聲按在椅子裡。
“你敢,你個小王八羔子,哎喲,老孃的屁股~”劉文紅還想耍橫,屁股卻突然火辣火燒地痛起來。
“你看我敢不敢~”李向東淡淡說道,同時揚起了巴掌。
劉文紅渾身頓時打了一個激靈,當即閉上了嘴巴,她從李向東的眼裡看到了一抹寒芒閃過,冰冷得直刺心底。
這個小兔崽子有一股殺氣,令人不寒而慄!
李富貴一邊辦政審材料,一邊暗中偷著樂:不是母大蟲嗎?怎麼不嚎叫了,這叫做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痛快,多少年了,今天終於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李向東這小子是懂我的,哈哈!
很快,
李富貴弄好材料,讓李向東看了一下大隊的意見,確認沒有問題。
隨後“砰”的一聲公章落下,陸晚晴的政審終於過關了。
李富貴叫來一個民兵,吩咐其立即送到公社蓋章,再交到文教組,民兵領命拿上檔案袋,匆匆而去。
——
陸晚晴的政審通關,本應該好好慶祝一番,然而李向東卻高興不起來。
無它,
根據秦醫生的診斷,大哥李向北的時日不多了,回天乏術,不能埋怨命運的不公,
也許這就是真實的人生,即便是重生歸來,仍然有遺憾,不可能事事都圓滿。
盡人事安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