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鵬沒想到唐溪會突然接這話,嚇了一跳,急忙道:“肯定有的,必須有的!”
唐溪不由笑了笑,道:“開個玩笑罷了。”
說完這話,她遞出一張名片給到了嚴鵬,“這是我的名片,要進行融資的時候,可以打上面的電話聯絡我。”
嚴鵬恭恭敬敬雙手接了過來,這張名片上面沒什麼花裡胡哨的,只有一個名字和手機號碼,但紙張用得很是高階,用手就摸得出來。
“我沒有?”曾文傑也道。
唐溪一怔,然後笑著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沒有。”
穆清揚捂著嘴就笑了起來,唐溪摸出一張名片給到穆清揚手裡,道:“給小穆一張,你與我算半個老鄉,你們家鄉的生醃我也非常喜歡吃。”
穆清揚問道:“唐姐是哪裡人呀?”
她雙手接過名片,表現得很恭敬。
“我從小在香江長大的。”唐溪就道。
“哦,那確實是老鄉了!”穆清揚興高采烈地回應,把名片收入了囊中。
唐溪道:“以後有什麼麻煩事可以打給我……哦,現在也沒什麼是曾總擺不平的事情了。”
曾文傑道:“我擺不平的事情多了,前陣子不差點就翻車了麼?還好我行得正、坐得端,不然的話,可沒那麼容易過關。”
唐溪神色如常,道:“小人作祟而已,不足為道。”
曾文傑咂咂嘴,覺得難評,九城資本的幕後大佬是林棟,雖不清楚其人如何,但曾經跟馮瀟可是同一圈子內的,對付這類人,他可做不到像唐溪這般從容淡定。
嚴鵬跟個小學生一樣坐旁邊,不敢插話。
現在,於他眼中,曾文傑已然是很頂尖的人物了,而唐溪的重磅程度還在其之上。
吃飽喝足之後,還剩下不少菜。
曾文傑對穆清揚道:“不要浪費,打包回去吧,明天拿到食堂讓阿姨幫忙熱一下,請室友吃。”
穆清揚也從小被灌輸浪費可恥的觀念,所以很爽快地點了點頭,道:“好的呀!”
唐溪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感謝招待,今天這頓飯我吃得很舒服。酸湯的鍋底很開胃,蘸料也是很香辣,牛肉的肉質同樣無可挑剔。”
嚴鵬鬆了口氣,道:“您滿意就好,歡迎以後常來。”
唐溪就道:“我會時不時來拜訪一下曾總的,肯定是會常來的。”
嚴鵬心中一喜,這位可是大金主來著,若是能與之結好關係,以後的路子可就走寬了啊!
“有車來接我,我先走了。”唐溪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站起身來,說道。
曾文傑道:“送到門口是很應該的禮儀。”
唐溪一怔,微微點了點頭,道:“好吧。”
門口果然來了一輛商務車,膜貼得比較深,除了能從前擋玻璃處看到司機之外,裡面什麼都看不到。
曾文傑這時候有點腦子抽風地想著,自己若是化身陳近南挾持唐溪,車裡會不會立馬跳出幾個蕭峰、葉孤城、郭靖來圍毆他。
唐溪上車之後,對著曾文傑等人輕輕一揮手,道:“下次基金會募捐的時候,告訴我,我也捐贈一些,算是回饋你今日的幫助。”
說完這話,車門合上,車輛遠去。
嚴鵬忍不住八卦道:“會長您幫了唐女士什麼大忙啊?!”
曾文傑不以為意道:“幫她篩選了一下所投資的產業而已,也不算什麼大忙。”
嚴鵬聽得卻是有點頭皮發麻,年紀輕輕的曾文傑對投資一塊也很懂行麼,居然能幫唐溪這樣的人物進行篩選的?!他張了張嘴,想起曾文傑現在的成就,便覺得也並非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會長神通廣大呀,我們商盟發展壯大,走向全省,然後乃至全國,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嚴鵬說道。
“在風州還好,能管得過來,也能拉得大家齊心。眼下,風州餐飲行業的食品安全問題,是得到了很大改善的。”曾文傑笑道。
嚴鵬開心地點了點頭,豪爽道:“民以食為天,在老百姓的食物上動手腳的,都是畜生!我嚴鵬,這輩子也絕不會讓食品安全成為苗老哥的問題。”
曾文傑拍了拍嚴鵬的肩膀,道:“如果每個做餐飲的人都有嚴總這樣的氣概,那麼,咱們國民的普遍身體素質會好上許多吧……”
以前曾文傑沒想改變什麼,但現在,想改變的似乎挺多?哪怕只是做做夢也好,起碼去努力推動一下吧!
或許有朝一日會被逼得遠走海外,但那也是以後才要去憂慮的事情了。
像於總一樣,保持一顆赤子之心,勇敢往前走就是啦,總會有志同道合的朋友的!回到飯店內,從服務員手裡接過打包好的飯菜。
曾文傑對嚴鵬道:“感謝嚴總盛情招待!”
嚴鵬急忙道:“哎喲,我的個親爹,你可別打我的臉!今天全靠您,才認識了唐女士這樣的大佛,有她的一席話,我心裡也就沒什麼忐忑的了。”
曾文傑咧嘴一笑,道:“唐女士都看好你,那證明你是真行。這樣吧,回頭商盟組織個會議,大家幫你出謀劃策,看看第一家分店開到哪裡去。”
嚴鵬激動道:“好,最近也是賺了不少的,完全有那個能力去操作外省分店的事情了。”
雖然唐溪剛剛把話說得輕鬆,那也不可能真的就乾巴巴給人家打個電話過去,來一句要融資了。
在此之前,肯定是要拿出點成績來給人看的。
有錢人雖然豪爽,但又不是傻子。
“公主請上車~”曾文傑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手護著門簷,很是溫柔地說道。
“哦,謝謝我的王子殿下~”穆清揚愉快地轉了一個小圈,然後上了車去。
曾文傑彎腰進去幫她系安全帶,然後狠狠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這倒不是蓄謀已久,而是單純突然就想這麼襲擊一下,發乎於心,出乎於情。
穆清揚則主動地伸手一摟他的脖子,嘟著小嘴就a上來了。
連著品了好幾口,曾文傑這才將她推開,起身出來的時候,還不小心撞了門框一下,痛得悶哼了一聲。
穆清揚一呆,道:“沒事吧,你這個笨蛋!”
“痛。”
“我幫你打它!”穆清揚舉起手就拍在門簷上,跟哄小孩兒一樣。
曾文傑卻是有種被哄得很滿意的感覺,說道:“它知道錯了,不用拍了,我關門了。”
穆清揚傻笑著,覺得他們倆好幼稚哦,但又好好玩哦!曾文傑上了車,穆清揚便並著腿靠了過來,牢記著坐奧迪a8的最高禮儀。
雖然她現在也知道了,這輛a8不如自家那輛b字母帶小翅膀的車貴,但她反而還更加喜歡這輛a8了。
曾文傑一邊開車一邊享受最高禮儀待遇,等到了車流量稀少的路段,把車停下,讓穆清揚來開回去。
穆清揚經過一段時間的磨礪,車技已有了進步,不會再有那種很辣眼睛的操作了。
她甚至可以一邊開車,一邊跟曾文傑聊上幾句,而非整個人精神緊繃,全神貫注的那種了。
曾文傑道:“下次回老家的時候,就可以鍛鍊鍛鍊你開高速的車技了。”
穆清揚高興地點了點頭,小雞啄米道:“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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