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過了倆小時才回來?
應禪溪哼唧一聲,便小聲問道:“你跟學姐在那邊幹嘛呢?”
“商量她買房的事情。”李珞低頭在應禪溪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她打算也在天麓雅居那邊買套房子,以後可以讓徐叔和崔阿姨搬過去住。”
“這樣啊……”應禪溪點點頭,隨後忍不住問道,“你買嗎?還是說……”
“她自己貸款買。”李珞看了眼旁邊剛躺下的徐有漁,“我倒是不介意給她買,不過某人不要。”
“我給我爸媽買房,當然是自己買唄。”徐有漁白了他一眼,順勢側身抱住應禪溪,隨後笑嘻嘻的說道,“不過我本金不夠,還差了八十萬,才勉強能湊夠首付,所以找李珞借了點。”
“某人還逼我簽下邪惡的欠條呢,壞死了。”
“剛才就是在爭論欠條的條款,跟他大吵了一架。”
“是啊是啊。”李珞瞥了徐有漁一眼,“確實是大吵了一架。”
吵得床板都要磨滅了。
“欠條有什麼好爭論的?”應禪溪疑惑問道。
“我要給他付利息,某人不要。”徐有漁簡單解釋道。
“哦哦。”應禪溪反應過來,連連點頭,“那確實沒必要利息嘛,都是……”
她下意識就要脫口而出“都是一家人”幾個字,但旋即又止住了話頭。
應禪溪小臉繃緊,意識到自己貌似已經逐漸接受了這個設定,在李珞懷裡輕輕哼唧一聲,就不肯繼續說了,乾脆閉眼睡覺。
徐有漁當然猜到了她剛才要說什麼,頓時輕笑一聲,沒再多嘴。
而另一邊的顏竹笙,作為應禪溪的好妹妹,卻主動幫她填補了先前漏說的內容,探頭說道:“都是一家人,利息確實沒必要。”
“睡覺了啦。”應禪溪伸手把顏竹笙的腦袋摁回去,讓她少說兩句。
李珞立馬跳過欠條的話題,轉而朝徐有漁問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看房?”
“等下個月搬家到那邊再說吧。”徐有漁說道,“到時候先帶我爸媽去咱們那套房子參觀一下,然後再在旁邊選一套合適的。”
“你爸媽會同意你買房嗎?”李珞有點猶豫的問道。
“買房是我自己的事兒,又不讓他們出錢。”徐有漁呵呵笑道,“放心啦,也就我媽會心疼一下,我爸的話,只要在道理上能夠說服他,其實很好搞定的。”
“是嘛。”
“本來就是。”徐有漁這麼說著,隨後又嘆了一口氣,“不過那邊一套別墅也不便宜嘛,加上你這八十萬,也就一個首付的錢而已。”
“後面起碼還得寫兩本現在這種成績的大長篇,才能把貸款還清了。”
“要是下本書撲街了可就慘了。”
李珞聽到這話,頓時笑起來:“撲街了就找我借錢還債好了。”
“嘖,某人腦子裡是不是又在想什麼美事兒了?”徐有漁白了他一眼,隨後說道,“而且還有裝修費呢,別墅裝修一套下來也不便宜,這本書後續的稿費都得砸在這上面了。”
“這麼算的話,確實需要不少錢呢。”李珞聽她這麼一說,頓時摸了摸下巴,心裡盤算起來。
沉思片刻後,他便逐漸有了定計,只是還不清楚具體該如何操作,便沒有當面跟徐有漁說。
……
第二天,又一個週一。
在上完了徐榕生的現當代文學課之後,李珞跟著徐榕生去了趟辦公室,簡單瞭解了一下有關貧困生補助金設立的進度。
整體方案已經在校黨委那邊透過了審批,但後續的一系列流程還需要正常走一下。
徐榕生把需要遞交的資料和檔案都交給李珞,讓他以重燃文化的名義填寫好,到時候再交給他。
李珞表示沒問題,轉手就把這些東西發給了應禪溪和田律師,讓他們忙活一下這事兒。
等到中午吃過午飯,李珞便掏出手機,給自己認識的那位同樣在作協中擔任副主席的白金大佬打了個電話。
一番慰問和寒暄後,李珞便直入正題:“我朋友有一本兩萬均訂的書,指望著文閱那邊賣出去,估計要等到猴年馬月了,你看看作協這邊有沒有什麼比較有機會的渠道,能運作一下的?”
“這個啊……主要還是看怎麼吹吧。”白金大佬斟酌一番,隨後便說道,“作協這邊能夠對接的資源倒是不少,但關鍵還是看你在人家面前怎麼把這本書給吹起來。”
“這樣吧,最近省作協這邊不是有個文化精品工程重點扶持專案的計劃嗎?”
“你以作協副主席的身份,寫一封重點作品推薦函,交到秘書處那邊去。”
“版權這東西吧,主要就是靠吹,買版權的那幫人壓根不懂內容,看不出一本書的好壞來。”
“你就只能跟他們聊各種頭銜和獎項,所以不管有的沒的,都得打一杆子再說。”
“再比如起點這邊,年底應該會有一個年度作品的評選,兩萬均訂也不低了,到時候也可以讓她爭取一下。”
“然後作協這邊,平時也會舉辦一些版權沙龍和路演,或者一些作品研討會,需要你自己花錢組織一下。”
“門路還是有很多的,就看你怎麼操作了。”
李珞聽白金大佬說了一大堆的方法,腦海中的思路也越來越清晰,於是等對方說完,便連忙道謝。
“這周你有空不?出來請你吃飯。”
“可以啊。”白金大佬笑呵呵的說道,“正好線下說也方便,有些事情電話裡不好多說的。”
“行,那就這週六?”李珞問道,“我平時還得上課。”
白金大佬聽完這話,頓時沉默片刻:“……踏馬的,聊得多了都忘了你還是大學生了,真該死啊。”
“咳咳……你不也是年少成名嘛,比我厲害多了。”
“吹捧就算了啊,週六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