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太太二話不說舉起手裡的剪刀朝著沐國宴直接刺了過去,沐國宴剛剛還在沾沾自喜的在沐太太面前炫耀著他華麗的人生。
他指著沐太太罵他們是蠢貨,他連榕城所有的有錢人都放進去罵了一遍。沐太太已經怒不可遏了,他還渾然未知一味地狂妄自大。
直到沐太太的剪刀像刀刺來,沐國宴才如夢中驚醒般狼狽地躲開了沐太太致命的攻擊。
然而沐太太此時此刻殺紅了眼,她見一次不中拿起剪刀又朝著沐國宴狠狠地刺了下去。
這一次沐國宴躲在了桌子後頭,沐太太的剪刀深深地插入桌子裡面,因為用力過大內剪刀插中了桌子裡卻怎麼也拔不出來了。
沐國宴見沐太太手上沒有了兇器,毫不客氣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她甩到了牆壁上,然後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地連扇了她好幾個耳光。
沐太太的頭暈眼花加上這段時間被關在地下室,她的生命彷彿也耗盡了一大半。她被沐國宴打得口吐鮮血,奄奄一息地緊貼著牆面。
沐太太的齜牙咧嘴,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唇角流了下來,他看著曾經自己最深愛的男人如今卻毫不留情的對她下死手,笑得滲人。
“沐國宴你這個畜生,是我瞎了眼。“
沐國宴又狠狠給了她一耳光,然後“呸”了一口:“我是畜生你們韓家人也好不到哪去?難道你敢說你爸不是為了利用我嗎?你們公司所有的活都是我一個人在幹,可是他卻日夜防著我。
要不是他死的時候,我沒日沒夜地照顧著他,騙取了他的信任,你們韓家的財產怎麼可能會落到我的名下?
我告訴你,我拿的都是我應得的,這是你們沐家欠我的。難不成你以為是你施捨給我的嗎?
別把你自己看得太偉大了,我今天得到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爭取來的。這些年你和你那兩個便宜女兒,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是我在公司裡拼死拼活才換取了你們安逸的生活。
你不但不知恩圖報,今天還想殺我,你以為你殺得了我嗎?就憑這把剪刀,我告訴你。你如果想死的話,我今天就送你一程。”
沐國宴狠狠地抽了沐太太,直到沐太太被他打到暈厥過去,站在門口的黎甜甜聽到裡面發生的一切嚇到不敢再說話了。
之前她也想著要跟沐國宴理論,可是她萬萬沒想到沐國宴竟然這麼狠,她從虛掩的門縫裡看見沐國宴是怎麼對沐太太的。
黎甜甜渾身顫抖,竟然連步子都邁不開了。
沐國宴認識她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他在南國的夜總會出手闊綽,所有的女人都為他著迷。
而當他選中自己的時候,黎甜甜覺得自己很幸運,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那麼多人當中脫穎而出被沐國宴看上了。
實際上只有沐國宴自己才知道,因為黎甜甜的長相比較清純,而那些上流社會的富二代們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清純好騙的臉了。
只要將她好好的打造一番,她肯定能給自己帶來不菲的收益。
黎甜甜長期出入那種地方很瞭解男人的心思。這也是他為什麼會選中黎甜甜的原因。黎甜甜不知道,只當成自己是那個幸運兒。後來又被秦昊看上了之後,沐國宴將錯就錯的勸了她幾個小時而已她就同意了。
畢竟比起陪老人男人來說,跟小男人在一起更有味道一點。唯一讓沐國宴失策的就是,黎甜甜居然會為爭風吃醋的小事而跟秦昊大打出手。
因為他忽略了人性。身份容易讓人忘掉一切。黎甜甜不會跟沐國宴鬧的原因是黎甜甜本身是沐國宴外面的女人,她不在乎也不敢任性。
她跟沐國宴在一起只是為了他的錢,但是秦昊不一樣,秦昊是她老公。外面有女人就是對她的身份地位造成了威脅,所以她會吃醋和嫉妒。這兩種是截然不同的。
黎甜甜在外面看到沐國宴如此殘忍的對待沐太太,她知道自己肯定也逃不了,所以在她以為沐國宴沒有看到她的時候準備溜走,沐國宴想把暈倒的沐太太拖出去,剛好撞到了黎甜甜。
黎甜甜渾身顫了一下,跟沐國宴來了個四目相對,沐國宴看著她笑得很是瘮人。
“你在外面多久了?”
黎甜甜有些慌亂的看著他連連搖頭:“沒,沒有,我也只是剛來而已,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什麼都沒有聽到。”
沐國宴聽到這話就知道她什麼都知道了。笑得更加邪惡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什麼都看見,你什麼都聽到了。”
黎甜甜拼命後退,沐國宴的眼神和惡魔沒有區別,但是沐國宴並不打算放過她,因為剛剛黎甜甜已經看到了他虐待沐太太的全過程。
沐國宴手裡還抓著沐太太的腳,他正打算把她拖出去讓人處理了。
沐太太人還不知是死是活,黎甜甜卻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
她沒想到沐國宴會是這樣的惡魔。現在的她只想快點逃走,但是沐國宴又怎麼會放過她。
他伸出手掐住了黎甜甜的脖子一把把她拉進去了之後拋在了單人沙發上,命令她坐在這裡不準動。
“等我回來。”
沐國宴說完又重新抓起沐太太的腳,直接將她拖出了房間。
家裡的傭人看見了視若無睹,直到沐國宴的保鏢走了進來,沐國宴把沐太太扔給了保鏢。
“把她關進房間。”
說完之後他便看著家裡正在幹活的傭人。
“這個房間不管發出什麼聲音,你們都不允許進去瞧,等過一段時間她要是死了立刻聯絡殯儀館。”
此時此刻沐國宴已經是喪心病狂了,沐太太知道了他的一切,他也懂沐太太肯定不會放過他的,一旦他和黎甜甜的事被爆出去了,到時候秦家也要找他麻煩。
他更不可能在榕城立足了,這件事情成為了笑柄,他就會被送上熱搜,到時候花錢都不一定壓得下來。
他肯定不會再讓沐太太活下去了。
黎甜甜待在沐國宴的房間裡,她驚魂未定等她反應過來將耳朵貼在門上,聽到樓下傳來沐國宴的聲音,她嚇傻了。
她這是目睹了一場兇殺案嗎?雖然自己也曾經吩咐傭人不要給沐太太的水喝,但是她並不想殺人,只是為了給沐太太的一個教訓而已。
她知道過不了多久沐國宴就會把沐太太放出來的。
可是剛剛她卻親眼看到沐國宴對沐太太的動手,幾厘米的視線範圍裡,沐太太整個人被沐國宴押在了牆上,抽得兩眼翻白,甚至於脖子上都全是他的手印。
她看到沐太太倒在了地上,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黎甜甜心驚膽戰地待在房間裡。她想跑可是全身發軟,連站都站不穩,直到房間門“砰”地被開啟,黎甜甜直接嚇得從單人沙發上滑落,坐在地上狼狽不已。
沐國宴進來了,他面色平靜,穿著西裝的樣子看起來優雅又有風度,但是黎甜甜知道如今的他就是個惡魔。
“爸,你放我走吧,我剛剛真的什麼都沒有看見。”
黎甜甜差點被嚇尿了,她這輩子都沒有想到自己會遇上了變態,她寧可之前一直待在那種地方過著迎來送往的生活,起碼還有一條命,碰上沐國宴還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
沐國宴是叫來了家裡的傭人把房間裡的地毯捲了拿出去清理,上百萬的東西被那個賤人全毀了。沐國宴別說心裡有多嘔的慌。
明明這些本來都是韓家的東西,現在沐國宴把它當成自己的了。
黎甜甜看著沐國宴慢慢地在自己面前蹲了下來,她嚇得趕緊站起身,屁股都不敢挨著沙發,說話也開始語無倫次了。
沐國宴用食指點著她的唇做了個“噓”的手勢。
“既然你叫我一聲爸,就應該知道我們兩個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誰也離不開誰,你放心,我只會讓你平步青雲讓你當成人上人怎麼會害你呢?
當然前提是你必須要聽我的話,不要像那個賤人一樣違揹我的意思,聽明白了嗎?”
沐國宴的手輕輕的在黎甜甜臉上滑過,那種細膩感可以令人瘋狂,但是她昨天捱了打,臉上的紅腫未消沐國宴也對她沒有興趣。
這個時候的黎甜甜已經不再有當初的美貌。她的臉也慘不忍睹,不過身材還在,沐國宴上下打量了一番黎甜甜,黎甜甜在沐國宴身邊很久了,她很明白沐國宴想要的是什麼。伸手抖抖索索地要解自己的扣子,卻被沐國宴攔住了。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現在你是殘花敗柳,以為我還會要嗎?難不成你跟秦昊在一起還沒有上床,可別騙我了。
這些話三歲小孩都不信,我告訴你,別人睡過的女人我沒有興趣,我現在的身份地位我是不會要一個被別人睡過的垃圾的。”
沐國宴狠狠地把他搭上自己胸口上的手直接甩開,黎甜甜被她甩到差點摔在地上,勉強穩住了身體心也砰砰跳個不停。
沐國宴這個惡魔她只能小心地應付著。
沐國宴:“這段時間臉不要碰水,好好的休養別給我再鬧出什麼么蛾子,秦昊那裡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現在的你可是秦家的太太不再是三陪女了,別老是把自己弄得像只雞一樣,跟那些下三爛的女人爭風吃醋壞了我的大事。”
黎甜甜不住的點頭,現在她只求能夠快點離開這間房間,免得跟沐太太一個下場。
“你放心,以後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我絕對不會違揹你的意思的,爸,你想我怎麼幹我就怎麼幹,我一定聽你的話。”
黎甜甜嚇到不住地點頭,差點就魂飛魄散了。
沐國宴很滿意,他最喜歡黎甜甜這種聽話的樣子,不用他再多說了,黎甜甜戰戰兢兢地退出房間之後逃命似的往自己房裡去了。
傭人看見她的樣子也沒有一個多嘴的,她的臉疼也顧不上了,也不敢讓沐國宴給她找醫生,自己趕緊回房間,撿了件幾件衣服,打包了想走。剛走到門口便被人攔了回來。
“大小姐你想去哪裡?”
是沐國宴的兩個保鏢,他居然派了人看著她,黎甜甜嚇得差點暈過去。
“沒,沒有,我就是想去醫院。”
這個時候沐國宴正慢慢的從樓上下來了,看到黎甜甜戰戰兢兢的樣子,冷冷的說道:“你的臉,我待會會讓醫生過來看的,沒事就不要出門了,直到你回到秦家為止。”
沐國宴走了,黎甜甜重新退回了房間,她知道自己被沐國宴監視了再也不敢嘗試逃出去,因為一旦被發現,她知道自己的下場會很慘的。
沐雪跟祈洛顏在周霜和祈淮京家裡待到很晚才回家,最後祈洛寒還是拗不過沐雪,讓她喝了點酒。
一路上沐雪似乎很亢奮。祈洛寒開車帶她回來的時候,她一直在哼哼唧唧的唱歌,嘴裡唱的不知道是什麼。
祈洛寒豎起耳朵聽了好幾遍都沒有聽清楚。問她她也沒聽見。
之前祈洛寒還以為沐雪的酒量有多好,後來喝兩杯紅酒喝下去後發現她已經分不清楚人了。
抱著祈洛寒含叫什麼“物物還是木木的。”
他搞不清楚她說的是誰,但是叫的肯定不是自己妹妹,大約是朋友或者是什麼人。
祈洛寒唯一高興的是他沒有摟著自己叫秦昊,他真怕她認錯人,鬧出什麼讓他心塞的事來。
從小叔叔小嬸嬸家出來的祈洛寒除了唱歌之外也沒什麼出格的行為。祈洛寒趕緊將她抱回房間,放了洗澡水。
出來的時候沐雪已經睡著了。祈洛寒沒有辦法,只能自己拿毛巾幫她擦了全身,再幫她換上了睡衣。
沐雪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到祈洛寒躺進被窩的時候,她把他當成了一個大抱枕,一把就摟住了。口裡囈語幾句後睡得很甜。
祈洛寒看著她的睡臉,一副很滿足的感覺。自從父母去世之後,也只有沐雪能給他這種溫暖了。
沐雪陪在他身邊,他才覺得自己有所期待。輕輕地摟著沐雪不久,祈洛寒也睡著了,兩個人一覺睡到天亮,醒來時已是日上的三竿。
沐雪不解的看著旁邊的祈諾寒,這是這麼久以來她第一次在家裡陪她睡到太陽都曬屁股了。
祈洛寒也醒。四目相對之下沐雪愣愣地問:“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祈洛寒俯身親了她一口。剛起床的她像一顆誘人的水蜜桃等著他去採摘。
“今天就不去公司了,在家裡陪你怎麼樣?免得到時候把我未來老婆還沒有結婚就變成了怨婦了。”
親完她的額頭,又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兩個人你儂我儂,準備給他們送早餐的阿祥嫂剛露了個頭又趕緊退回去了。
她把早餐從樓上端了下來,經過的傭人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阿祥嫂怎麼了?不送了嗎?”
阿祥嫂笑呵呵的:“現在沒空,晚點再說吧。”
大家都心照不宣,少爺和未來少奶奶恩愛有加,有了阿祥嫂的提醒,二樓暫時是沒人上去了。
祈洛寒和沐雪兩個人在房間裡膩膩歪歪了將近兩個多小時,結束之後他摟著沐雪進了浴室,浴缸裡放滿了溫水。
沐雪這才想起來昨天自己似乎沒洗澡,但是身上又穿著了睡衣,她的臉紅紅的。
“昨天是你幫我洗的澡嗎?”
祈洛寒:“我沒幫你洗澡,只不過幫你擦了一下,但是現在可以。”
他說得曖昧,沐雪忍不住伸手一把將他推開。
“剛剛都兩次了那你還沒夠嗎?”
祈洛寒緊緊地抱著她:“當然沒夠,我恨不得每天每時每刻都把你綁在床上,免得你到處跑。”
沐雪只當個笑話聽了,但是她也知道祈洛寒在這方面真的有那麼厲害,可她已經被他弄得兩腿打顫,剛剛下床的時候,差點都摔在了地毯上,如果不是祈洛寒把她抱進浴室裡,她怕是走不來了。
兩個人一起坐進浴缸裡。祈洛寒全程為她服務,根本用不著她自己動手,沐雪的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如雪一樣的白。
洗完澡之後,祈洛寒拿出吹風機幫她將溼漉漉的頭髮吹乾。好不容易等到洗完澡,兩個人都換上了家居服手牽著手,從樓上下來了。
阿祥嫂遠遠地看見了,吩咐傭人們趕緊把早餐準備好,他們兩個要是再磨磨蹭蹭的就該吃中飯了。
“少爺,沐小姐,早餐準備好了,你們是要在餐廳吃還是在院子裡吃?”
最近沐小姐和祈少爺似乎特別喜歡待在院子裡。尤其是沐小姐,吃飯的時候要麼坐在陽臺上,要麼讓傭人把餐食擺在院子裡的石桌上。
她好像對這種中式的庭院情有獨鍾。傭人們看在眼裡記在心上,每當到了下午茶時間就會自然而然地把茶點擺在院子裡讓沐雪享用。
沐雪和祈洛寒在一起每天都快快樂樂的,她幾乎忘記了一切煩惱,直至一週後她打不通沐太太的電話。
她覺得很奇怪,發訊息母親也不回,打電話那邊也沒人接。
從是沐國宴又把母親關起來了,她乾脆直接打電話去了家裡。
家裡的管家接的電話,沐雪開門見山。
“我是沐雪,讓太太接電話。”
家裡的傭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太太被沐先生關在房間裡一週了,他們偶爾聽到過裡頭傳來哀號聲。
好像是讓他們送水還是送吃的,也有幾天半夜裡聽到痛苦的撞門還是頭撞地板的聲音。
但是沒有一個傭人敢進沐太太的房間一探究竟,直到裡頭傳來異味才有傭人壯著膽子開啟房門察看發現太太早就死在了地上,味都出來了。
這時才有人趕緊去找沐國宴。
“先生,太太死了。房間裡太臭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路過好奇的傭人去看的時候幾乎都是吐著出來的。
他們根本處理不了,沐國宴本想讓沐太太的屍首直接爛在那個房間裡,大不了從此以後鎖上就行了。
那個房間是沐家最差的一間主人房,連管家的房間都比這間好。
小且不通風,冬涼夏熱的,因此沐太太人一死味道就出來了。
家裡的傭人們都被這味道勲到受不了,這才去告訴沐國宴。
沐國宴不相信地自己下樓去到最偏的那個房間,結果走到半路人就吐了。
“怎麼回事,死賤人,死了還那麼敗我胃口,你們趕緊找人把她給我弄出去送殯儀館。”
沐國宴捂住嘴,到旁邊大吐特吐。
不一會兒入殮師來了,他們各個戴著口罩,幸虧天氣不熱,但是走進沐太太房間,他們在清理屍體的時候發現逝者表情扭曲到不行。
很明顯走的時候承受了極大的痛苦,而且人和床幾乎合為一體,專業人士上前想把沐太太弄進殮屍袋,發現怎麼也扣不下來。
他們的手沾上了衣服,連著衣服帶人體的表皮組織也跟著往下落了。
連見慣了各式屍體的工作人員都禁不噁心到想吐,更別說那些傭人。
後來沒辦法,只能將人連同床一起搬走了。
沐太太被搬出來的時候所有傭人都忍心著噁心在旁邊看。
看一個吐一個,最後實在看不下去紛紛躲避開來。
沐國宴更是嫌惡地讓他們把人趕緊拉走燒了。
“沐先生,請問逝者還有沒有子女,要不要等他們回來再燒?”
沐國宴哪裡敢讓沐雪和沐霧知道沐太太的事,他對著工作人員發怒。
“我太太是得急症死的,那兩個不孝女跟人私奔了,人都不回來了,還等什麼。”
這時他突然想了起來,對著身邊的傭人道:“你們去樓上讓甜甜小姐下來陪著一起去火葬場。”
黎甜甜這個時候可派上用場了。
工作人員不解地看著沐國宴。
“我和我老婆的女兒,讓她跟你們一塊去吧。我公司裡事忙,去不了。”
在場所有人都唏噓不已,老婆死了老公要回公司,只讓女兒去收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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