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不信祈洛寒敢這麼做,這時他還沒意識到嚴重性和祈洛寒對沐雪的感情到了何種地步。
“祈總,你這麼做就過分了,女人嘛,玩玩而已何必這麼認真。再說了,你為了沐雪跟我們秦家為敵有意思嗎?
她已經被我睡了一年了,你睡了兩年多也不吃虧,現在只不過我還想拿回來嚐嚐而已,也沒弄掉她一塊肉,你要真的還喜歡,我送給你就是了,咱們就當交個朋友,你這麼幹可就沒意思了。”
秦昊試圖跟祈洛寒講道理,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為了女人搞出這麼大動靜。祈洛寒聽完他不堪入耳的話,立刻冷了臉。
“給我打斷他的牙。”
“你們敢——”
祈洛寒話音剛落,旁邊的保鏢一記響亮的耳光就衝著秦昊甩了過來。剛好打落他一顆門牙,鮮血直流。
秦老爺子見祈洛寒真的動了手,心疼的老淚流了下來。
這個孫子雖然不那麼爭氣,可是也是秦老爺子眾多孫子裡最為疼愛的一個,平時他要懲罰秦昊的時候都是有分寸的,沒下過狠手,鞭子落在背上沒兩天就好了。
但是祈洛寒可不是,保鏢出手就打腫了秦昊的臉,掉了一顆牙,秦老爺子心疼幾乎背過氣去。
“祈,祈洛寒——你簡直放肆。”
祈洛寒坐在沙發上抽著煙,隔著煙霧冷冷的看向秦老爺子。
“放肆的不是我,你也聽見了,的確是秦昊抓了我女朋友,只要他把人交出來什麼事都好說,不然的話,你們等著給他安假牙,這輩子喝粥吧。”
秦昊被打跪在地上,眼淚也流出來了。
“祈洛寒——”
“你沒資格叫我的名字,我再問你一句,我女朋友在哪裡?不說就再打掉你一顆牙。”
保鏢已經揚了手,秦昊還想堅持,秦老爺子不忍看孫子再受罪,妥協了。
“不要再打了,你要的女人在二樓的房間裡,鑰匙我給你。”
秦老爺子立刻讓傭人拿來了鑰匙,原來傭人想報警,可是沒有老爺子的命令誰也不敢亂動。
“爺爺,不能給。”
他還沒有享用夠沐雪呢,再熬她個幾天,不怕她不同意。
而且黎甜甜和沐雪兩個人侍候他,想想就刺激。
秦老爺子被這好色的孫子氣得乾瞪眼。
“你這孫子,到了這個時候了還不放人。”
簡直就是色膽包天:“你好好的將公司打理好,以後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這種女人根本不值得你賠上性命。”
秦老爺子看得出來,如果不把沐雪交出去,秦昊今天一口牙是保不住了。
秦昊見老爺子都投降了,他也只能不作聲了。
祈洛寒帶著人去了二樓,門被開啟的一瞬間,沐雪衝了出來。
結果一頭栽進了祈洛寒懷裡,被他抱了個滿懷。
沐雪以為來人是秦昊,直接上嘴啃咬踢打,祈洛寒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輕哄。
“是我,阿雪,是我,我來救你了。別踢了。”
這女人,勁有夠大的,早知道就讓她自己對付秦昊了。
沐雪看清楚了祈洛寒的臉,又驚又喜。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祈洛寒無奈:“用腳想想也知道了,而且那渾蛋發了資訊給我,說你跟他私奔了,我不相信就過來看看。”
沐雪想到秦昊給她發的訊息,祈洛寒說成全他們的話,現在看來是秦昊自己動了手腳,恐怕把那些話斷章取義了發給她聽的。
害她當時還好一陣難過,以為祈洛寒不要她了。
除了沐雪之外,祈洛寒還看見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黎甜甜。
“她怎麼回事?”
這個女人一週處還耀武揚威的,現在躺在床上像是受傷。
“說來話長。”
沐雪看著祈洛寒,轉念一想:“我們把她一起帶走吧。”
黎甜甜看見沐雪和祈洛寒像看見了救命稻草,聽到沐雪說要帶她一起走,眼淚都落下來了。太好了,她終於有救了。
然而這個時候秦昊和秦老爺子也跟著上了樓。
她的話剛好被趕過來的秦昊聽見了,秦昊惡狠狠地擋在了黎甜甜面前。
“祈洛寒,你要沐雪我已經讓你帶她走了,黎甜甜是我老婆,我們有結婚證的,你憑什麼想把她也帶走。”
黎甜甜剛開始好不容易燃燒起來的一點點希望瞬間就滅了,她哭泣著用嘶啞到不行的聲音道:“我不要留在這裡,帶我一起走吧。”
“賤人,你給我閉嘴。”
秦昊揚手就想打黎甜甜,被老爺子一個眼神壓下去了,他終於收了手。
秦老爺子:“祈總,你要的人我們讓你帶走,黎甜甜可是我秦家人,這個人不能跟你走。你如果再得寸進尺,到時候可別說我秦某人不給面子了。”
祈洛寒看著沐雪:“我們走吧,閒事少管。”
沐雪並不是想管黎甜甜的閒事,因為只有她知道自己母親的下落,還可以帶著她去跟沐國宴對質。
黎甜甜哭到嗓音嘶啞:“求求你帶我一起走,別把我扔在這裡,求求你,阿雪,求求你。”
她在是繼續留在秦家,秦昊會打死她的。
沐雪看著祈洛寒,祈洛寒衝著她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做了口型:“回去再說。”
祈洛寒面色沉沉:“你們的家事我們也管不著。”
說完之後他便給沐雪使了眼色,沐雪立刻會意,黎甜甜絕望的看著他們倆離去,在沐雪身後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
“賤人,在我家敢招三惹四,聯著外人搞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秦昊在沐雪和祈洛寒一走就開始煽黎甜甜耳光,一直打到她渾身無力的癱在床上大小便失禁,秦昊打累了,也覺得噁心,叫來了家裡的傭人。
“把這裡收拾乾淨,每天定時給她喂點水飯,別弄死了。”
他還要留著黎甜甜,畢竟當著榕城那麼多人的面娶回家的老婆,要是長時間沒帶出去,肯定會惹人懷疑的。
這年頭吃上人命官司他不一定會進去,但是對秦家很不利,他們寧可在家弄個廢人也不能把人弄死。
秦昊讓人把黎甜甜直接困鎖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指著黎甜甜:“你個賤人還想害我,看見沒有,你對沐家沒有半點利用價值,還想著沐雪會救你,你死了這條心吧。這輩子老實點待在這裡被老子玩,玩爛了老子再放你。”
黎甜甜哭到泣不成聲,此時的她後悔不已,早知道迎接她的是這種地獄般的生活,她說什麼也不會再跟著沐國宴來內陸了。
“秦昊,我要跟你離婚,離婚——”
黎甜甜的美夢全碎了,秦昊不聽這話還好,一聽更加怒不可遏。
他整個人都坐在了黎甜甜身上,黎甜甜甚至聽見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
“想離婚,沒那麼容易。讓沐國宴把我們秦家送去的百萬彩禮全部還回來,另外賠償精神損失費一千萬我就跟你離婚。”
“什麼?”
黎甜甜幾乎昏死過去。
一千萬?她哪來的一千萬,真的有也早就跑了,怎麼會還留在這裡。
“沒有,沒有就好好的當老子的玩物。再特麼嚇逼逼,老子把你打成終身殘廢,看你還跑不跑。”
秦昊威脅完了之後看著黎甜甜,邪念頓生,黎甜甜又度過了非人的兩小時,慘不忍睹。
沐雪被祈洛寒帶回去之後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在秦家的一夜和地獄沒有任何區別。
祈洛寒將浴缸放滿了水,抱著她洗了個澡。
她從秦家出來一直在抖。
直到祈洛寒在給她吹頭髮的時候,她還緊緊抱著祈洛寒,他知道她是真的嚇壞了。
“我從來不知道秦昊會那麼禽獸。他一直在打黎甜甜,還想打我。”
沐雪看著黎甜甜被秦昊打到吐血也不帶停的,祈洛寒心疼的摟住她。
“他如果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我就把他的手剁下來餵狗。”
祈洛寒輕輕勾著沐雪的下巴,審視了她許久,沒有發現有明顯的傷痕。
“告訴我,他沒動過你。”
沐雪搖頭:“他只是把我手機搶走了,可能是想發訊息給你讓你別找我。他沒動我,之前是想動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又沒下手。”
祈洛寒微微一思索大概就知道原因,沐雪畢竟是真正的千金小姐,秦家跟沐家還有合作,再說現在沐雪是他女朋友,秦家沒那個膽子得罪祈家。
看在這兩家的面子上,秦老爺子更知道厲害,不會允許秦昊動沐雪一根手指頭的。黎甜甜就不一樣了,拋開了沐國宴這個靠山,她什麼也不是。
秦昊當然不怕對黎甜甜下手。
祈洛寒輕輕撫著她頭頂,沒找到她的這一天,他提心吊膽,擔驚受怕。
只有看見她平安無事他一顆心才算是定了下來。
沐雪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我想讓你幫我查件事。我媽媽的身份證號在這裡,能不能幫我查一查最近她有沒有乘機離開榕城?”
祈洛寒一邊幫她理順發絲一邊回答。
“這個容易,我讓黃助理去查,兩分鐘出結果。”
沐雪冷不丁地在祈洛寒臉上落下一吻。
“好的。我等訊息。”
祈洛寒輕笑出聲,拿出毛巾給她。
“把頭髮繼續擦乾,我打完電話再用吹風機給你吹,不然待會兒要感冒了。”
他給沐雪拿了毛巾,然後給黃助理打電話。
“我要這個身份證號的全部出入境以及登機資訊。”
黃助理接到命令後用了半分鐘便給了結果。
“祈總,沒有任何韓女士的登機資訊,我們還查了高鐵以及其它交通工具以及酒店的所有資訊,沒有一個是韓女士的。”祈洛寒在沐雪帶著期待的眼神裡走到她身邊,然後搖頭。
“沒有。”
沐雪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深。
“一個都沒有嗎?不可能的,我爸說媽媽出遊去了,跟朋友一起走的。”
不是她不相信黎甜甜,但她這個時候寧可相信沐國宴。
起碼沐國宴說的是真的,沐太太就還活著,否則,沐太太就是遇到了不測,沐雪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你別急,或者還有別的可能也不一定。”
沐雪卻不再那麼樂觀了,她抓住了祈洛寒的雙臂,很用力。
“黎甜甜,有什麼辦法把她從秦家弄出來。”
沐雪突然想到黎甜甜告訴她的,身份證和護照還在沐家,沐雪開始翻箱倒櫃。
“你在找什麼?”
祈洛寒看見她拿了外出服準備穿上。
“我要回沐家拿東西。”
祈洛寒才將她從秦家弄回來,這個時候怎麼放心她獨自出門。
“我陪你一起去。”
沐雪點頭,毫不猶豫地往外衝。
祈洛寒開車帶她到了沐國宴的別墅,幸虧家裡沒人,沐國宴也沒有對她下禁令,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家裡的傭人看見她,後面還跟著祈洛寒和他的幾個魁梧的保鏢,那些傭人們各個不敢吱聲這,見到沐雪也不敢打招呼,任她來去自由。
沐雪二話不說衝到樓上黎甜甜的房間,曾經也是她的。
她按黎甜甜說的,果然在衣櫃的暗格裡找到了黎甜甜的身份證和護照,它們好好地躺在裡面,沒被人動過。
祈洛寒跟著走了進來看見了她手裡的東西。
“找到了麼?”
“嗯,我們走。”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把黎甜甜想辦法從秦家弄出來。
這樣的話自己母親到底是死是活也就有答案了。
祈洛寒看了一眼她手裡的身份證和護照是屬於黎甜甜的。
“你相信她的話,但要把她從秦家弄出來可沒那麼容易。”
祈洛寒想了想:“過幾天有個宴會,或許我們有機會。”
上流社會圈子舉辦的晚宴,有頭有臉地都會攜同家屬,或配偶,或兒女參加。
這個圈子雖然髒,但是大家都會很默契地維護著公眾形象,比如家庭和睦,夫妻恩愛。
這些都是用來斂財的人設。沒人可以免俗。
沐雪眼裡有了光:“怎麼說?”
祈洛寒親了親她的額頭:“只能賭運氣了,如果秦昊帶黎甜甜去參加宴會,我就有辦法將她偷出來帶走,如果她沒去的話,我們就直接去秦家將人強行帶走。”
沐雪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沒看錯這個男人,他根本不像外界這前所傳的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他是她的英雄。
“洛寒,謝謝你,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
祈洛寒無奈地捏了把她的下巴:“我們之間還說這個,下次我向你求婚的時候你別拒絕就行。”
沐雪瞬間羞紅了臉:“跟你說正事,你說這個。”
祈洛寒繼續逗她。
“怎麼,你這輩子不想嫁給我還想嫁給誰?”
沐雪微愣,這她倒是沒想過,想到如果沒了祈洛寒就要被沐國宴拉回去給她重新匹配婚姻,她就禁不住身體顫了一下。
“沒有,除了你我誰也不嫁。”
她衝動地撲進祈洛寒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
祈洛寒撫著她柔順的長髮嘆氣:“傻瓜,我逗你玩的,你可別給我哭,我會心疼。”
將沐雪摟進了懷裡,他勾住她的下巴送上自己的吻。
沐雪不一會兒就被他吻到暈暈乎乎的,摟住他的脖子,腦中一片空白。
兩人雙雙倒在了床上,祈洛寒與沐雪在房間裡待了整整三個小時。
沐雪發現這兩天祈洛寒也很少回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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