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腦袋說。
“這兩年裡我跟你求婚了不下十次你都沒有答應。是什麼原因讓你突然想跟我結婚了。”
他很想知道她是受了什麼刺激,不只是因為今天被傭人嚇著了,她覺得突然就需要保護了吧。
這兩年來,難道他又何嘗不是在庇護著她。義無反顧地將她呵護在手心裡,就怕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沐雪看著祈洛寒的臉。並不是她朝思暮想的秦昊,她突然就鬆開了,然後像是恢復了一絲理智似的衝著祈洛寒笑了笑。
“別理我說的話,我就是喝醉了,剛剛跟你開玩笑呢。”
然而這個時候祈洛寒不幹了,他拉住了沐雪的手,不肯放開。
“沐雪我想過要娶你,而且是認真的,我甚至都為你買好了鑽戒,可是你一直沒有答應我,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今天你醉了。但是你是清醒的,我相信。所以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突然想嫁給我?”
祈洛寒的眼中充滿了深情,沐雪卻笑得諷刺。
為什麼?為什麼他不是秦昊?那個兩年前誓言淡淡一定會等她的男人現在要娶別的女人了。
祈洛寒不是秦昊,她認清了事實,所以她後悔了,她不會嫁給祈洛寒的,因為他不配。
沐雪將自己的手從祈洛寒的手中抽了出來,看著他報以溫柔一笑。
“你就當我喝多了說胡話吧,你知道我的家庭很複雜,如果我跟你的婚姻不能得到家人的祝福,有什麼意義呢?
而且這兩年我們在一起很開心不是嗎?為什麼一定要那張結婚證?”
沐雪說完之後彷彿恢復了清醒他起身離開。了陽臺衝著奇洛寒我想睡了。齊若寒晚上陪我睡吧。
面對這個邀請,任何男人都經受不住誘惑。祈洛寒對於自己第11次求婚再次失敗,只是報以微笑。
兩年多了,他已經習慣了沐雪的拒絕,如果她真的答應了,他還會覺得奇怪呢。
沐雪是真的喝多了,倒在床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祈洛寒看著她的睡顏,沒有趁人之危的想法,但是她醉酒的模樣的確誘人,祈洛寒還是忍不住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沐雪低吟了一聲,翻過來緊緊摟住了祈若寒的脖子,兩個人擁吻在了一起,祈洛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他好像聽到沐雪嘴裡在說著什麼“好,或者是什麼“好”。“好”是什麼意思?代表了什麼他不知道,因為很快他們兩個的身體就糾纏在了一起。
他從來沒有在沐雪醉酒的情況下佔有過她,這對於祈洛寒來說又是一種新的難以言喻的體驗。
喝了酒之後的沐雪像瘋了般,她第一次如此主動的跟他進行互動。
祈洛寒從來不知道原來沐雪主動的時候會有那麼大的魅力,他們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都做遍了。
以至於後來他把沐雪帶進了浴室,沐雪又拉著他在裝滿水的浴缸裡面來了兩次。
這個晚上不只是他,連沐雪都累癱了。而這種體驗也令齊若寒終身難忘。
兩個人擁抱在一起,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等沐雪睜開眼發現身邊躺著還在熟睡的祈洛寒時,她終於想起昨天晚上兩個人是有多激烈。
比起初見時祈洛寒很對她一見傾心晚上要了她三次,昨天晚上他們好像來了六次了。
想到這裡沐雪也是第一次紅了臉,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昨天晚上明明她就把身邊的祈洛寒當成了秦昊。
她跟秦昊在很久沒有在一起了。秦昊其實背地裡是個花花公子,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
他技術好什麼花樣都玩,因此沐雪對他很著迷,而祈洛寒不同,他是謙謙君子,就連在床上也沒有那麼放肆。
因此沐雪總覺得跟祈洛寒還在一起沒有和秦昊在一起那麼刺激,可是相對於安全感來說,卻只有祈洛寒能給他。
秦昊那個人飄忽不定。兩年之後他的承諾也成了泡影。沐雪看著祈洛寒百感交集。
昨天晚上她一直在喊著秦昊的名字,也不知道祈若寒聽見了沒有,這一刻沐雪突然有些害怕。不知道祈洛寒醒過來之後會跟她說什麼。
她躡手躡腳地剛想爬下床,腰間便有一隻手伸過來將她摟在了懷裡。
“這麼早要去哪裡?”
沐雪本來就有些心虛,被他突然抱著,她禁不住尖叫出聲,祈洛寒皺眉,但唇角卻是帶著笑意的。
“這裡和我們之前住的地方不一樣,家裡的傭人很多,你確定要繼續叫下去讓他們誤會嗎?
這一大早的我們關著門傭人們會覺得我們在幹什麼呢?”
被祈洛寒這麼一說,沐雪立刻拿手捂唇,可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唇,祈洛寒翻身便將她壓在了身下以吻封緘。
昨天晚上的激烈立刻鑽進沐雪的腦海中,祈洛寒的吻變得兇狠起來,沐雪想推開他。但即使祈洛寒昨天來了6次,力氣還是大得驚人。
沐雪根本推他不動。祈洛寒湊近她耳邊的軟肉輕輕呢喃。
昨天感覺怎麼樣?你真的很棒,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看見你那種樣子。”
沐雪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故意不接他的話茬。
兩個人又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沐雪突然想到今天還有重要的事要辦,馬上坐了起來將他推開。
祈洛寒一時沒有防備,差點直接從床上滾下來,對於她突如其來的力道,沐雪也嚇了一大跳。
“沐雪,如果不是我們這麼久以來一直在一起,我也相信你沒有其他的人,我會覺得你剛剛那麼大的力道是想謀殺未來老公。”
祈洛寒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好在祈洛寒還沒有發現他的異樣。他只顧著將她抱進浴室裡。
“今天我要回公司上班,這裡比我們之前住的地方不會那麼無聊,你可以在院子裡散步,想逛街的話也可以讓司機開車送你,車庫裡有8輛車,你想用哪輛都行。”
沐雪看著他。
“嗯,今天我真的需要出門。”
她不打算隱瞞了。
祈洛寒看著她,眼神都在拉絲,他還在回味昨天晚上兩個人六次的戰果,沐雪在他眼裡竟然變得更加美了。
也許有時候讓女人喝點酒會增加情趣,只要不要太過就行,而且他只喜歡讓慕雪為他一個人展現她的美。
“昨天去逛街了,今天又想去哪裡,方便的話我可以陪你去。”
沐雪立刻拒絕了。
“不用了,我要回一趟沐家。”
祈洛寒不解的看著暮雪,她這次打算跟自己攤牌了嗎?
不是說跟沐家的關係不好嗎?說是從那邊逃出來,怎麼突然又要回去了呢?
祈洛寒看著她:“你才從沐家逃出來,現在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不知道沐國宴是怎樣對待這個女兒,但是從沐雪的嘴裡,從小虐待到大應該是實錘了,否則不會看見傭人都那麼害怕
沐雪淡淡的嗯了一聲:“有點事必須要回去,我和沐家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她要找沐國宴,也要找黎甜甜,向他們問個清楚。
她跟秦昊戀愛了這麼多年,沒有理由黎甜甜兩年的時間就從她這裡搶走秦昊,如果她再不去的話,下個禮拜黎甜甜和秦昊就要結婚了。
她相信秦昊一定不會忘了她的,只要她出現,秦昊就會立刻拋棄黎甜甜回到她身邊,到那個時候他就可以直接跟祈洛寒坦白她是有男朋友的。
“你要怎麼了斷?回去跟沐國宴說斷絕關係嗎?如果他真的打算把你囚禁起來的話,你回去不過是自尋死路。
我很擔心你,至少我陪你去看在祈家人的面子上沐國宴不敢對你怎麼樣。你一個人去,我實在是不放心。
倘若他把你關起來死不承認的話,就算我有心把你救出來都辦不到,你明白嗎?你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但你跟沐國宴卻是父女。
我沒有任何理由將你從他那裡帶走。除非你現在去跟我領結婚證,這樣的話無論你遇到什麼危險,我都能將你救出來。”
沐雪看著祈洛寒。第一次她是認真的覺得倘若沒有認識秦昊,她先接觸了祈洛寒,說不定她就會真的愛上他了吧。
但是沒有用,如果跟祈洛寒領證了,要怎麼嫁給秦昊呢?
她這次回去,只不過想證明秦昊還是愛她的,秦昊不過是一時受了黎甜甜的蠱惑,或許秦昊以為她死了才會決定接受黎甜甜的。
她不能讓祈洛寒暴露在家人面前,否則他沒辦法完成沐國宴的任務。只要她挽回秦昊,任務就可以繼續。
如果秦昊真的跟黎甜甜結婚了,那麼她和沐國宴之間的協議也作廢,這樣的話無論如何她都能重獲自由離開沐家。
沐雪心意已決。自然不會讓祈洛寒來插手她的私事。
“我跟我爸還沒有到徹底翻臉的地步,我相信這兩年來他也在找我,我回去了他應該會很高興的。你放心,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祈洛寒看著慕雪,莫名的不相信她說的話,總覺得她像是在對自己撒謊,可是又找不到確實的證據。
沐雪對他撒謊跟沐家的關係總要能得點得到點什麼,他實在想不出她能從他這裡得到什麼,因為能給的他都給了,連婚姻他都願意給了,只是沐雪不要而已。
沐雪輕輕捧著祈洛寒的臉安慰。
“別再擔心了,擔心都是多餘的,我不會有事的,你等我的訊息。”
記著千萬不能上沐家就找我,如果你去了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這份感情裡沐雪把祈洛寒拿捏得死死的,只要沐雪說的話,祈洛寒都不敢違背,或者說因為愛她不願意違揹她的意願。
祈洛寒看著他的眼中堅毅的表情只能妥協,他低聲說了句“好”。言語裡帶了點垂頭喪氣的意味。
沐雪沒有心思再去跟祈洛寒解釋,她只想早點見到秦昊,告訴他自己沒有死,自己還活著,而且她回來了,她要他履行當年的承諾跟她結婚,至於黎甜甜他們只是個錯誤。
她想只要秦昊願意在她面前認錯,他一定會原諒他的,祈洛寒這裡她感到很抱歉。至於對於沐國宴她根本不用理會,因為穆國宴已經違背了他們之間的協議。
他答應過她完成任務之後別人會力促她跟秦昊結婚的。在沐家沐雪只相信母親,沐太太跟她說的話肯定沒有錯的。
她要撥亂反正,沐國宴對她食言了,她就可以中斷兩個人當初的約定。
祈洛寒和沐雪又洗了一次鴛鴦浴,等沐雪再出來時她兩腿已經軟到幾乎站不起來了。
真是糟糕,昨天晚上不應該這麼縱慾的。而且更不應該喝那該死的酒。祈洛寒讓傭人把早餐送到了房間,兩個人直接坐在床上吃。
大約祈洛寒心情好,他不斷地逗著沐雪,將早餐都餵給了他她吃。
沐雪看著祈洛寒的眼神,不知為什麼竟然有一種不捨的感覺,可是很快她又恢復了心智。
她到底在想什麼?對於她來說,祈洛寒不過是一個棋子,她怎麼能愛上棋子呢?
在沐國宴身邊耳濡目染這麼多年。她早就學會了沐國宴無情無義的狠厲。
對於秦昊,她是不會放手的。這個男人是她的初戀。只要跟秦家聯姻,到時候沐家也會同樣有她的位置,這樣的話母親就不會再受欺負了。
如今沐霧已經聯絡不上了,沐家就只能靠她自己。
“好了,我要去上班了,你執意不讓我陪著,自己小心點,我再派兩個保鏢給你。”
沐雪沒有再拒絕。她知道祈洛寒的保鏢很能打。有他們陪著自己,相信沐國宴也不敢亂來的,她只是想向沐國宴要一個說法。這是他答應她的。
祈洛寒依依不捨地牽著沐雪的手,直到他上了車,看著沐雪消失在視線裡。沐雪換上了自己最喜歡的裙子,挑了一輛紅色法拉利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