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破土方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封建迷信,要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也就罷了,但現在屋裡這幾個,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個子最小,年齡最大的袁大小姐也不過二十四五歲,能想出這種辦法,川妹上輩子也是缺了大德了,遇上了這幾個活爹。
“川妹,川妹你醒醒,你快說你是不是有個姓特的親戚啊!”袁大小姐跳上床,雙手搖晃著川妹的肩膀問道。
林默聞言,白眼一翻,再一看川妹,感覺嘴角都快吐沫子了,連忙讓班長與何小月兩女去找藥和倒水。
隨即給袁大小姐從床上薅了下來一臉無奈道:“我滴袁姐啊,您就別管他有沒有姓特的親戚了,多少咱也先幫他把嘴邊的沫子擦一擦吧!
再說了,你們四個人,四個腦子,總不能都是狗腦子吧,他姓李,哪來的姓特的親戚。
而且那是特朗普,要真是他來了,你家那生意就得加關稅了。
不是,你是怎麼想出這個土方的啊,我十分想知道。”
被拉下床的袁大小姐有些心虛:“我哥和我說,他小時後發燒,我奶奶就用過這種土方子,還是很管用的。
雖然我不信,但這麼好的機會,我不得試試啊,誰知道七舅姥爺沒管用,特朗普好使了呢!”
聽到這話林默就明白了,他們也算是趕上了最後的末班車,像現在10後,20後的小朋友,以後甚至都不會有這方面的認知。
只有上一輩的老人恐怕才有這樣的知識儲備,放在年輕人身上還真不見得能想出這種辦法。
當然,雖說這種土方是封建迷信不可取,但透過這種事情也能知道上個世紀,國內貧困,條件艱苦,醫療資源更是匱乏,窮苦人家的孩子生了病,很多時候不是不想請醫生,而是沒有那個條件,只能如此。
“你哥之所以這麼軸,不會是因為小時候發燒燒的吧”林默下意識的開口道。
本以為是袁大小姐搞抽象,沒想到居然還有案例。
“去你的,我哥雖然腦子不好使,但那隻能說明他是個舔狗,被美色迷了雙眼罷了,你見過誰家發燒能把人燒成舔狗的”袁大小姐啐道。
聽著兩人的話,一旁的王處憨憨的撓了撓頭:“所以說...剛才是真實特朗普來了?”
袁大小姐:...
林默:...
得,忘了這還有個腦子更不好使的呢,不愧是同是天涯淪落人,果然,這被人釣成舔狗的人腦子都不好使。
不過也是,畢竟王處要是腦子好使,也不會三年還沒看清自己的女神是什麼人了。
若是不是這次又了交集,加上趙婷婷自己暴雷以及媽祖娘娘給了九個聖盃,這貨現在說不定還和之前一樣呢。
對此,林默深吸一口氣,豎起大拇指,眯起眼睛笑道:“當然啦,總不可能是水的張力以及空氣壓強的作用下讓一個軸中心對正密度小於液體的物質材料就站那了吧?”
“還真是特...等一下,你剛才嘰裡咕嚕說的那一大堆是什麼玩意?我記得咱們是學計算機的啊?”王處有些驚訝的問道。
聽到這話,林默冷笑一聲,拍了拍自己肩上不存在的灰塵,隨即拱手道:“鄙人不才,高中物理課代表,你個文盲,我就好奇了,咱們學校雖然不是什麼985,211的名牌大學,甚至連一本都不是,但至少也是個本科院校啊,你是怎麼考上來的?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小學肄業。
你實話和我說,你不會是富二代吧?智商不夠,你爸給咱們學校捐了錢才把你送進來的?”
也不怪他會有這種想法,主要是王處有時候智商真的挺感人的。
也不知道班長看著他啥了,要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也就算了,但他不是啊。
作為朋友,他自然是希望王處能有一個班長這樣的媳婦,至少以後有人能管著他,而王處雖然智商不行,但人品沒的說,兩人也算是互補。
但作為一個外人,他不得不感嘆,班長要是找了王處,以後有她操心的,不過感情這種事也說不好,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說不定兩個當事人還樂在其中呢。
說話間,班長兩女已經找來了藥和水給川妹灌了下去,很快,溼毛巾也敷上了。
過了半小時,川妹的體溫還是下降,為了安全,林默幾能又把川妹弄到附近的小診所,掛了點滴,川妹這才算活了過來。
下午五點,發燒初愈的川妹癱在【夢雅傳媒】的沙發上,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
“我滴屁股,我滴屁股啊~~~”
下一秒,一個林默遞過來一瓶開啟的黃桃罐頭:“行了,別嚎了,多大的人了,不就是打了個屁股針嘛,喊什麼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你的粉絲抓到了呢!”
雖說袁大小姐和王處甚至川妹本人都很不靠譜,但林默還是有點生活常識的。
發燒而已,有不是什麼大病,低燒就硬挺,嚴重點就吃藥退燒,溼毛巾敷額頭,等燒退下來一些,掛一瓶點滴就差不多了。
但為了讓川妹好的快一些,小診所的大夫還是給川妹打了一針屁股針。
說實話,雖然針沒扎到他屁股上,但林默還是感覺屁股有點隱隱作痛,沒辦法,可能是小時候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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