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雞都是盧聖玲買回來的,是給小寶下蛋吃的,宰了挺可惜。
再說,他並不願意秦愛華一而再三的把主意打到盧聖玲頭上,佔了她房間,又想吃她養的雞,他不同意。
“大媽,我今天去鎮上買點肉回來。”
秦愛華眼睛一亮,笑眯眯道,“買肉,買肉好啊,買肥一點的,我愛吃肥肉。”說著,眼睛又瞟向雞圈。
心裡尋思著,買肉和殺雞也不衝突啊。
旁人家來個親戚,有時候還得殺只雞改善伙食,這家人就只買點肉打發她嗎?
怎麼說,她也是張萬全明媒正娶回來的媳婦兒,名義上就是張懷端他媽。
母子頭回見面,不得準備隆重些?
秦愛華越想越覺得應該,就不跟他彎彎繞繞的,“我看家裡這些雞養得不錯,吃五穀雜糧長大的,肉質肯定鮮美,這樣吧,你先殺只雞給我補補。”
“大媽,這些雞在家裡養的時間並不長,好不容易適應環境開始下蛋,這個時候殺了有點可惜。你要是想吃雞的話,我去鎮上買只回來。”
見張懷端把話都說到這份上,秦愛華也不好再說什麼。
勉強嗯了聲,抱著膝蓋坐凳子上,讓張懷端快些做飯去。
盧聖玲躺在床上,聽到秦愛華打雞的主意被張懷端拒絕,不由唇角一揚。高興地覆過身去親兒子睡得紅彤彤的臉蛋,起身下床。
“大媽,早哇。”
盧聖玲跟秦愛華打招呼。
秦愛華踉蹌了下,連忙將架起的二郎腿放下去,挺了挺身子,坐姿老實了不少。
透過昨天的觀察,她可是發現這屋裡頭盧聖玲說了算。
關鍵,這女人做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想在這裡立足,可不得先穩住她。
“姑娘,起這麼早啊,昨天那麼辛苦,不多睡一會?”
盧聖玲愣了下,感覺秦愛華對自己,跟對張懷端態度截然不同。
剛才可是聽見她在院子裡指揮張懷端去做飯的。
“大媽,在農村啊,這個點起床再正常不過了,我算貪睡的。對了,你洗臉刷牙了嗎?”
秦愛華身子一僵,“刷牙?”
盧聖玲進屋,從抽屜裡拿了把牙刷牙膏交給秦愛華,“大媽,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洗臉刷牙,您先洗,等下我帶你去河邊洗衣服。”
秦愛華拿著牙刷,像拿著燙手的芋頭,恨不得馬上扔了。
這毛刺刺的東西,塞嘴裡齜來齜去的,不會磕壞牙嗎?
“姑娘,我不用這個,我都是洗臉的時候用毛巾洗牙的,很方便,你看,我這一口牙挺好的。”
秦愛華為了證明自己牙不錯,張嘴讓盧聖玲看。
盧聖玲差點沒背過氣去,這味道,跟吞了口綠頭蒼蠅似的難受。
“大媽,您真得刷牙,要不刷牙的話,以後就在柴房自個兒做飯吃吧。”
盧聖玲受不了這味兒,趕緊進屋找個乾淨地兒喘口氣先。
秦愛華悶哼一聲,眼皮往上一挑,罵了句,“窮講究!”
她在姜家生活那麼多年,也沒讓一定要刷牙啊,日子不照樣過下去。
一會讓她洗澡,一會讓她刷牙的,這娘們,事兒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