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聖玲那個騷貨,居然嘴這麼嚴實。黃志國,你就不能想點法子?”
“什麼法子?”
劉翠萍翻白眼,要說這男人混吧,又不開竅。都說盧聖玲是騷貨了,他還不明白?
見劉翠萍不說話,黃志國急啊,“你倒是說呀,就盧聖玲那刁鑽刻薄的樣子,我能想啥法子?還是你有啥好的辦法?”
“盧聖玲不是騷嗎,離不開男人嘛,你要是個男人,就往她身上撲去。”
黃志國呆住了,這可是從劉翠萍嘴裡說出來的話?
一個沒出嫁的姑娘,能說出這種話,她跟盧聖玲,到底誰騷啊。
“我看,還是你去勾搭那個王有才比較實際一點。”
黃志國雖說不上是那種特別聰明的人,但自己幾斤幾兩重心裡還是有數的。
盧聖玲那眼神,分明就是瞧不上自己的樣子。
他哪怕當狗去舔她,也只會遭到嫌棄。
劉翠萍走到家門口,雙手抱臂依著門框,望著對面山腳的方向。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會王有才應該等在那兒。
劉翠萍笑了一下,回房從旮沓角里撿起扔掉的紅毛線圍巾,掃掃灰塵,重新圍到脖子上,出門。
黃志國跟上,“翠萍,你去哪?”
劉翠萍不讓他跟來。
黃志國又訕訕地走回去,蹲在劉翠萍家大門口。
劉漢三拿著煙槍從茅廁出來,剛才蹲坑的時候聽到黃志國和劉翠萍的談話。
本來就嫌棄黃志國遊手好閒,不幹正事,可不喜歡自己閨女跟這種人混在一起。
出來時老臉沉沉,“你賴我家做什麼,還不趕緊滾,現世報。”
黃志國莫名其妙捱了罵,心裡不舒服,“漢三叔,你這張嘴能不能撿點好聽的說說,別動不動就罵人,成麼?”
“黃志國,我告訴你,你離我家翠萍遠一點,別打我家翠萍的主意。”
黃志國笑了,“漢三叔,放心,我看不上你家劉翠萍。”
劉漢三將拿著煙槍的手一揚,要揍他。
黃志國抱著頭躲到路邊上,嬉皮笑臉的,也不走人,就這麼隔著距離跟劉漢三耗著。
劉漢三打不到人,氣得坐在門檻上抽起旱菸來。
想到剛剛劉翠萍的話,忍不住提了一嘴。
“你以前不是常跟盧聖玲混在一起麼,你們倆就沒發生點那啥?”
黃志國笑容僵在嘴角,父女倆咋都一個德性,非得把他跟盧聖玲捆綁在一起?
沒事,非得賴出點事情來。
這邊,盧聖玲洗好衣服,挎著籃子走上河壩,就看到劉翠萍搖曳著小蠻腰往山腳去。
起先,盧聖玲只以為她跟平常一樣,去地裡割豬草。
後來一想到黃志國前腳才走,後腳就看到劉翠萍去山腳,不會這麼巧吧?
原地等劉翠萍走遠,她再繞到過去瞧瞧。
抱著獵槍坐在石墩上的王有才,老遠就看到劉翠萍朝這邊過來,紅色的碎花棉襖在灰色的荒田間格外顯眼。
王有才剛想著迴避,哪知人家就喊住他,“有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