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翠萍反應過來,人就躥出去好幾米遠。
稀裡糊塗地正要喊人時,就看到盧聖玲挎著篾籃不知道從哪裡躥出來的。
王有才是忽然看到盧聖玲才如此興奮。
劉翠萍氣得抓狂。
當然,盧聖玲是故意從林子裡晃出來的。
她怕王有才把持不住自己,上了劉翠萍的套,要是洩露了採摘石斛的機密,以後又少了條財路。
王有才一把接過盧聖玲掛在臂彎處的篾籃,“師父,你啥時候來的,我怎麼沒看見?”
“嗯,我剛好路過。”
盧聖玲搪塞,她不能告訴王有才是跟著劉翠萍來的,何況這兩人之間有姻緣,她只想守住財路,至於王有才和劉翠萍怎麼發展,她不會干涉。
“對了,我們今天不進山,去鎮上。”
王有才愣了下,“怎麼了,師父?”
盧聖玲聳肩,不進山的決定是臨時改變的,劉翠萍和黃志國虎視眈眈,兩人肯定會跟蹤他們。
打獵沒事,看就看吧,反正看了他們也不一定會。
可是採摘石斛不行啊,只要有雙手,是個人都會。
這知道的人多了,都揹著揹簍上山採摘,大山都給薅禿了皮,哪還有她的份。
做生意就是這樣,得緊著自己吃飽了,再分給大傢伙。
“你要沒空的話,可以不去。”
“有空,咋就沒空嘞,我王有才別的沒有,有的是陪師父的時間。”
兩人說著話時,盧聖利揹著揹簍跑過來,大氣沒喘勻,就逮著盧聖玲一頓臭罵。
“你個死丫頭,是不是要撇下你哥吃獨食?我可警告你,咱倆是親兄妹,你帶他掙錢不帶我,天理難容。”
盧聖玲昂著臉喊冤,“哥,我沒想撇下你,這不才洗好衣服回家嘛。走,今個兒咱不上山了,去鎮上。”
盧聖利不願意,“幹嘛不進山啊?不是說好今天去採石斛嘛,幹嘛……”
盧聖玲沒想她哥這麼虎,趕緊捂他的嘴,可還是沒來得及。
王有才好不容易堅守的堡壘,被他哥一下子給捅了。
回頭看向劉翠萍,這會人家正坐在石墩上笑呢。
盧聖玲閉上眼睛,努力平復一口氣,然後拉著他哥回家。
等人走遠,劉翠萍才從石墩上跳下來,興奮地跑回家裡,把盧聖玲採摘石斛的事跟劉漢三和黃志國一說。
劉漢三一拍桌子,覺得是掙錢的門路。
劉翠萍馬上去柴房提了兩個揹簍出來,“爸,咱們走。”
黃志國也慌忙跑回家找了個揹簍過來。
劉漢三倒是不著急,“我去王德發家打聽打聽,看看這石斛究竟值多少錢。”
劉翠萍把她爸攔下來,急得小臉通紅。
“打聽什麼呀打聽,要是讓王德發知道我們上山採石斛,他指定也要跟去。你想想前些年,他跟懷端哥上山採了一天一夜毛都沒看到,可見那東西的金貴程度。掙錢的事,人宜少不宜多。”
黃志國也在一旁搭腔,“是啊,漢三叔,咱不能讓王德發知道,再說了,他跟村長走得近,萬一跟村長說了,豈不是全村人都知道。”
劉翠萍急啊,急得一把抓著她爸的手就要走。
趁這會外邊的人不多,趕緊上路,以免被看到。
劉漢三想想也是,這掙錢的事可不得悄咪咪的嘛。
連忙撿起揹簍甩到肩上,鎖上門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