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謝喬杉他們的臉色很不好看。
幾位掌門修為高,倒是沒有弟子們那樣,呼吸都困難,但還是一個個的蒼白的臉色。
周樹面露驚悚:“你,你已經到了分神期巔峰?”
天劍宗的老祖宗也不過是分神期後期,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完了,全完了……
馬澤已經被怒火吞噬,他也懶得搭理周樹這等必死之人。
他提著劍一步一步走進葉昭,在還未觸及葉昭身體的那一刻,手腕一痛,劍險先掉在地上。
陸行止將葉昭護在身後,神情淡淡,眼神帶著幾絲陰狠:“誰準你用劍指著她的?”
“你,你在我的威壓之下竟然沒影響。”
觸及陸行止的眼神,馬澤心裡打起了鼓。
但再看陸行止這個年紀,他又將心放回肚子裡。
一個小輩罷了,可能得了幾分機緣,不足為懼。
,“我如今只想殺葉昭,你讓開,老子放你一條狗命。”
“殺?”聽到這個字,陸行止眼底閃起嗜血的光,他面色一沉,注意著他神情的馬子心底發毛。
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了他在魔界,遇到的那位……
不,不可能,對不上。
那位已經活了上萬年,眼前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的小兔崽子。
是他想岔了。
馬澤強撐著氣勢,意圖給自己壯膽。
“你,小兔崽子,你這什麼表情?”
陸行止發出桀桀桀的笑,下一刻,馬澤便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緊接著,雙手沒了知覺。
眼睛一痛再也看不清。
口腔傳來劇痛,原來是他的舌頭被整根拔了出來。
在聽力消失的最後一秒,他聽到那道如同死神般的聲音:“手指了她,不用留了。
眼睛看了她,也挖了吧。
嘴裡不乾不淨,這根舌頭也拿去餵狗。
耳朵……”聽了她的聲音,留著也沒用。
一個分神期巔峰的強者,幾息功夫,便變成了一個人彘,這一幕別說是宗門這邊了,就連邪修看了,都後背發涼,雙腿發抖。
葉昭原本在聽到自家大師兄,發出小說裡經常用來形容反派的笑聲時,還存著幾份玩笑的心思。
可漸漸的,她便發現了不對勁。
陸行止的雙眼越來越猩紅,手段也越發殘忍。
他將馬澤做成人彘還不算,腳步直直的,朝著李明珠走去。
在沒人反應的過來的時候,李明珠唯一僅剩的那隻手也被削了。
頭也變成了馬澤那樣,目不能視,嘴不可言,耳不能聽。
饒是如此,陸行止腳步還是沒停,他走向了那堆邪修。
邪修在他的威壓下不能動彈,只能一個接著一個,一大片,一大片被砍去了頭顱。
周圍的弟子掌門開始議論紛紛,葉昭心底不安。
朝著陸行止叫了聲:“大師兄。”
陸行止只是腳步微頓,接著繼續向前。
這不對,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