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閃城金陵分部大樓前停下。
許溫站在大樓前,抬頭望著眼前的建築,一時間有些恍惚。
經過這段時間的發展,金陵分部也初具規模。
“班長?”蘭秋生輕聲喚道,手裡還拿著那份商家名單。
許溫回過神來:“先上去吧。”
電梯裡,兩人都沒有說話。
蘭秋生偷偷瞥了眼許溫的側臉,發現他眼下有明顯的青黑色,顯然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她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辦公室內,蘭秋生為許溫倒了杯熱茶。
茶很溫暖,驅散了許溫身上的寒氣。
“那個聯絡你的人,還說了什麼具體細節嗎?“他捧著茶杯,熱氣模糊了他的表情。
蘭秋生搖搖頭:“沒有,只是警告我們離顧洪遠點,我本來想多問幾句,但對方很快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猶豫了一下:“班長,你覺得這會不會是惡作劇?”
蘭秋生不太瞭解洪景實業。
只知道這是個在臨江舉足輕重的大企業。
所以一開始她只以為是惡作劇。
許溫搖搖頭:“不會,對方既然能準確找到你,說明對我們的關係網很瞭解。”
窗外的雨又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來,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許溫走到窗前,望著雨中模糊的城市輪廓。
金陵的雨季總是這樣漫長,讓人無端生出幾分惆悵。
“先處理眼前的事吧。”許溫轉過身。
蘭秋生點點頭,迅速在筆記本上記下:“好,對了,今晚你想吃什麼?金陵這邊有幾家不錯的餐廳”
“隨便吃點就好,不用太麻煩,你最近工作還順利嗎?”許溫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份名單上。
這突如其來的關心讓蘭秋生愣了一下:“挺順利的,大家都很配合工作。”
“那就好。“許溫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蘭秋生悄悄鬆了口氣。
自從來到金陵,她一直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
能得到許溫的肯定,哪怕只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詢問,也讓她感到一絲欣慰。
“那我先去安排明天的工作。”她站起身,輕輕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雨聲和許溫翻動檔案的聲音。
他仔細檢視著每一家退出商家的資料,試圖找出其中的關聯。
但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向那個神秘人的警告。
顧洪活不過三個月。
他知道顧洪樹敵無數,但能讓對方如此篤定地給出期限,說明事態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許溫放下檔案,揉了揉太陽穴。
疲憊如潮水般湧來,但他不能停下。
時間不等人,他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
手機震動起來,是楊易瑤發來的訊息:“臨江這邊又有一篇抹黑閃城的報道,我已經聯絡律師了。”
許溫簡短回覆:“好,隨時保持聯絡。”
放下手機,他走到窗前。
雨中的金陵宛如一幅水墨畫。
許溫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顧星若曾說過想來金陵看雨。
那時他們還計劃著等空閒了,要一起走遍每個城市。
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人站在這異鄉的雨夜裡。
許溫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回到工作狀態。
他開啟電腦,開始整理明天會議需要的資料。
螢幕的藍光映在他疲憊的臉上,顯得格外蒼白。
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許溫頭也不抬地說道。
蘭秋生端著餐盤走了進來:“班長,先吃點東西吧。”
許溫這才注意到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他合上電腦:“謝謝,一起吃吧。”
兩人安靜地吃著晚餐,偶爾交流幾句工作上的事。
雨聲成了最好的背景音,沖淡了沉默的尷尬。
“班長,你最近.還好嗎?”蘭秋生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
許溫夾菜的手頓了一下:“還行,就是有點累。”
“你該休息一下了,我聽說自從若若離開後,你就沒好好休息過。”蘭秋生輕聲說。
許溫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吃著飯。
蘭秋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轉移話題:“明天上午十點,第一批商家代表會來公司,下午三點安排了第二批。”
“嗯,辛苦你了。”許溫點點頭。
飯後,許溫給蔣夏青打去電話。
她答應儘快調查那些突然反水的商戶背後投資人的真實背景。
“班長,熱水。”
蘭秋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許溫轉身接過那杯冒著熱氣的水杯。
許溫注意到蘭秋生眼下淡淡的青色,顯然她也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謝謝,你也該回去休息了。”許溫抿了一口熱水,熱度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胃部,暫時驅散了疲憊。
蘭秋生搖搖頭,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黑色職業套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皺:“我還不累,剛才蔣姐那邊有訊息了嗎?”
許溫將手機放在辦公桌上:“她答應去查,但需要時間,這些商戶背後的投資人很謹慎,用了層層巢狀的空殼公司,像是有意隱藏身份。”
“和顧總有關?”蘭秋生試探性地問道,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
許溫沒有立即回答,他轉身走向落地窗,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城市。
金陵的夜景與臨江截然不同,少了些鋒芒畢露的銳氣,多了幾分歷史的厚重感。
許溫放下水杯:“不只是顧洪的事。”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有人想借我的手打擊他,同時也在商業上圍剿閃城,這是一盤大棋。”
李卿雲剛剛好給了他顧洪的犯罪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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