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股災的恐怖。
而遠東會的死亡,尹照棠早就有所預料。
既使沒有他的出現,李福兆等人照樣不得善終。
因為,在李福兆曾經能贏,靠的不是個人能力,而是歷史的滾滾洪流,是華人股民,華資老闆的力量撐他贏。
上位做了聯交所主席,就真覺得一切是靠自己本事,敢於左右股市,拋棄華資,為英資站臺操盤。
那麼,曾經華資有多信他,現在,華資就有多惡他!
被歷史拋棄,被人民拋棄的人.死路一條
股市玩的就是人心啊,這不是大話,而是港島的人心,從來不在鬼佬那一邊。連靠鬼佬吃飯的icac都知不能惹怒市民,靠市民撐的遠東會卻如此容易忘記。
或許,容易得到的東西,總是容易被忽略,事實上,歷史的答案,也早已寫明李福兆的下場。幫鬼佬停市三天後,港股徹底崩盤,恒指下跌超百分之三十。
失去股民支援的李福兆,徹底沒有利用價值,給財政司推出做替罪羊,遭icac指控內幕交易,洗錢多條罪名,被判入獄。
由於割得太狠,連財爺翟克城都引咎辭職,黯然下臺。
何況區區一條狗?
而端掉遠東會對黑白兩道的震動,更是不言而喻。因為敢對聯交所主席下手,便已是和港府徹底撕破臉的玩法,下一步對誰下手都不用驚奇。
總督尤德寢食難安,叫翟克城趕到府邸後,當面就賞他一個咖啡杯。翟克城垂著腦袋,額頭青腫,襯衫溼了一片。
尤德難消心中大火,破口大罵:“婊子養的東西,我叫你不要亂動,你卻敢叫洋行派人槍擊。今天那群黑幫頭子要是死在紅磡隧道里,你就不怕下次接受媒體採訪,有人當眾開槍嗎!”
“要知道,他們就算是黑幫頭子都是個華人,你殺他們,就是在給華人報復的理由。市民只會可憐他們,不會可憐我們!”
翟克城道:“sorry,sir。”
“你這聲道歉,去和警隊,和icac,和那群華人講,看他們原不原諒你。”尤德萬分懊悔提拔這位政治資歷淺薄,缺少基層行政經驗的少壯派上位。要是他在劫匪的車上走過一回,就絕不敢做這種事。
翟克城見總督呼吸稍緩後,再出聲解釋:“sir,這件事並非我允許的,是賽馬會那些集團主席們自作主張。”
尤德扯扯嘴角,語氣冰冷:“你沒有允許?”
“默許就不是允許嗎!”
“警務處副處長餘少澤已經列出一份名份,向警務處長申請逮捕令,裡面包括滙豐,太古,花旗,中電,二十多位集團主席你身為財政司長,該給我一個方案。因為今天晚上,政治部vip保護的所有警員都已申請休假,總督府外站著的是軍隊臨時小組!”
翟克城渾身寒毛陡升,腦海裡閃過一道驚雷,顫慄道:“sir,他們,他們是皇家警察,怎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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