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長沒有問出他的那三個問題,齊大勝和王玄一道長已經看向了王戰,王戰苦著臉說道:“我這回出來也是沒辦法,一個是不管怎麼樣陳瞎子都是教過我,怎麼樣也算是我的師傅,師傅重託必須去辦,一個也是想見見我的王玄一師傅,算是了卻自己的心事罷了,還有一點就是我很煩那邊鄰居的雞毛蒜皮的算計,想躲個清靜。”
文道長笑了,說道:“哈哈,你這小子,兩邊都想得到又都不想深入,你不入道不信佛,這邊不想入世,你是想幹什麼,孤獨終老,找個地方避世,你這麼膽小的嗎?”
齊大勝看著王戰說道:“你家裡的事我知道,其實還真不願人家惦記你,誰讓你是個捧著金元寶在街上走的孩童呢,其實不想人家惦記你很簡單,沒有金元寶不就好了。”
“財帛動人心啊,小戰啊,你啊,是真的脫離了世俗,當初你回來,我還以為你會藏拙,沒想到你是藏了但藏了一半,還是暴露了。”王玄一也勸慰的說道。
王戰陷入了沉思,他也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被人家盯上,就是因為那一筆鉅額的存款,原來還有李伯的庇佑,所以他平安無事,現在經過近幾年各種政策的變化,還有特殊事件的產生,人員更替特別的嚴重。
王戰想通了文道長的勸告,太剃頭問道:“文道長,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情問我嗎?”
文道長喝了一口茶,微笑的說道:“第一個問題,我估計你也能猜到,但你肯定不會說,我也就不問了,直接第二個問題,你見過王文元嗎?”
“嗯?文道長知道此人?實話講我還真沒見過,也許是巧合,我在外遊歷的那兩年,正好是王文元在四九城生活的那兩年,也許是命運安排,完美的錯過了,不過.”王文元對文道長問起王文元,很是詫異,但也實話實說道。
“不過什麼?”文道長好奇的看著王戰。
王戰說道:“不過我去過他居住的那個院子,當然是偷偷去的,看到過一封信,好像是寫給隔壁院子一個兩歲孩子的,後來那孩子被有關部門接走了,還消失了大半年,但最後給送回來了。”
文道長想了想,問道:“你能告訴我那孩子的名字嗎?現在他多大了?”
“他叫閻解曠,今年應該十四歲吧。”王戰答道,說完以後轉過頭跟齊大勝說道:“師傅,能給我一根菸嗎?”
齊大勝有點怒了,但還是從兜裡掏出煙和火遞了過去,嘴上說道:“你才多大,就抽菸啊,你這孩子。”
王戰笑了笑,點上一根菸,想了一會兒的文道長,又說道:“最後一個問題,那孩子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王戰抽了一口煙,說道:“據王文元的信中所說,那孩子應該是轉世重生之人,但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我接觸過那孩子,確實有過人之處,而且聰慧無比。”
王戰停頓了一下,把煙掐了,然後說道:“文道長,至於第一個問題,我只能回答你,不久以後青城山無量觀就會恢復最初的樣子。”
王道長笑著點點頭,此時的王玄一道長和齊大勝,不知道他倆所說的第一個問題是什麼,現在兩個人腦子裡都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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