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行人走過去之後,李慶才鬆了口氣:“還好,咱們動作挺快,那東西沒注意到咱們,不然怕是要引來不少麻煩。”
“無量天尊,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若是沒您帶著,我們這一路上,怕是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煩來。”
金蟾子笑盈盈的稱讚道。
李慶雖然擺著手,嘴上說著運氣好,但嘴角比ak還難壓。
對此,六目和青骸相視一眼,兩人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面,只要沒有危險,兩人倒是挺樂意裝成普通的殭屍。
就當做是哄一下老年人嘛,老人家開心就好。
“繞開”了看門的殭屍之後,剩下的路也是十分順滑,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麻煩。
順利的讓李慶自己都感覺有點不對勁。
不過管他呢,李慶也管不了那麼多,來到之前自己因為菌絲爆發被帶走的地方。
只見這裡四處還殘留著一些打鬥的痕跡,地上還有一些粉碎的紙人。
但卻沒有找到周尚和阿梅的身影。
“奇怪。”
李慶仔細檢查了一下四周,發現了周尚和阿梅似乎在這裡兩人分開走了。
這下李慶就摸不著頭腦了,不知道周尚和阿梅在搞什麼,或者說,他們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不得不分開逃麼?
六目和青骸兩人走在後面,但這時六目的目光突然注意到了一旁牆壁上的壁畫。
他隨手一扯,頓時牆壁上的那些菌絲猛地脫落下來。
這動靜立刻引來了李慶等人的注意。
李慶臉色一變,立刻跑過來,滿臉嫌棄的看著六目和青骸:“肖染那小子怎麼安排這兩個拖油瓶跟著。”
說完,跳起來就在六目的屁股上踢上一腳。
“唉,老爺子別生氣嘛,這倆沒什麼大用,關鍵時刻還能當做肉盾使喚。”金蟾子笑盈盈的走過來的說道。
一旁魯成滿臉歉意的看向六目兩人,他知道六目和青骸兩人都是有自我意識的,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只是因為身份問題,不方便和李慶透露,才扮做普通殭屍的模樣。
這時,金蟾子目光看向壁畫,這壁畫仔細一瞧,頓時就讓金蟾子愣住了。
李慶罵完六目,沒好氣地嘟囔著:“淨添亂!”
他正準備繼續尋找周尚和阿梅的蹤跡,眼角餘光卻被金蟾子凝神注視的壁畫吸引了去。
眼前壁畫上山脈迭迭,卻見上面刻畫著大量複雜的線條。
壁畫的內容逐漸清晰,層巒迭嶂的山脈走勢圖,蜿蜒曲折如同巨蟒匍匐,畫風古樸而雄奇。
李慶心頭一跳的,是畫中點綴其間的幾個極其鮮明、極具地方特色的“小東西”。
就在山脈下方,靠近畫面底緣的位置,雖然線條簡練,但那種姿態和神韻,頓時就讓李慶一眼就認了出來!
翹著尾巴、狡黠機警蹲坐的黃鼠狼。
眼神靈動的狐狸,鱗片分明的白蛇。
圓滾滾揹帶尖刺的刺蝟,還有一隻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老鼠。
“五仙堂!”
李慶看到這五個小東西,頓時破口而出。
這壁畫上的五個小東西正是東北的五大仙家。
“東北老仙?”金蟾子側過頭,很意外的,畢竟這裡是貴州,距離東北那可是老鼻子遠了。
更何況,自古仙家不出山海關,偏遠點的地方的人,別說懂,就算是聽都沒聽說過。
可谷玄的墓裡面居然會出現東北的仙家??
這就有些離譜了。
“難道谷玄是東北人?”眾人心裡不免生出疑問。
“不對!”
這時李慶仔細觀摩筆畫後,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東北五仙在現代式微不假,可曾幾何時也是山海關外最大的勢力。
鼎盛時,甚至能左右一個時代的變化,其影響力可見一斑。
但在壁畫上,這五大仙人的地位……似乎有點低。
如果不是李慶眼尖,對東北的五仙比較敏感,恐怕眾人一時半會都很難在壁畫的犄角旮旯裡看到這五個小傢伙。
“這幅圖,像是在祭祀。”
金蟾子仔細看著壁畫上的內容,上面太多複雜的線條,這些線條讓整個筆畫看上去風格十分詭異。
看似凌亂,但每一道線條似是連線向壁畫之外的冥冥之中。
在這些複雜的線條中心,是一團巨大的漩渦,面朝一座龐大的山體,漩渦前有很多人的身影,像是在漩渦中投入大量的祭品。
從規模上看,這樣的祭祀場面應該是非常浩大。
而且絕不會是憑空捏造出來的東西。
見狀,一旁魯成乾脆伸手把一旁兩側的菌絲全都扯下來,露出完整的壁畫。
眾人舉著手電,仔細觀摩在壁畫上。
突然李慶瞳孔圓瞪:“這個鐲子!那那個鐲子!!”
李慶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驚聲道:“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他在上面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鐲子,一切事端的開始,也是一切禍患的根源。
當年如果不是李驚奇帶著這個鐲子來洛市,也不會引來那麼多的事端出來。
所以李慶對這個鐲子自然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現在看來,李驚奇確實是這裡找了谷玄的墓。
難道說,這個墓和這個鐲子有什麼關係麼??
李慶瞪大眼睛,想要在這個壁畫上找到兩者的關係,然而的他瞪大眼睛看了好一陣,最後也沒能再找到其他資訊。
反倒是金蟾子盯著壁畫上的那些線條,片刻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我大概明白了。”
“嗯?”
眾人目光看向金蟾子,魯成問道;“你明白什麼了?”
只見金蟾子指了指壁畫左邊,那片已經模糊的壁畫,筆畫上同樣出現了,許多菌藻的圖文,說道:
“如果我估計的沒錯的話,谷玄玩砸了,這傢伙現在應該還活著,但比死還難受,唯一能救他的,恐怕只有那個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