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是蕭意晚這種隱忍的哭。
他故意放重了腳步聲,蕭意晚猛然抬頭,對上他的眼睛,連忙側身將眼淚擦乾,小心翼翼的走過來。
“夫君對不起,今天是我失態了,我不應該和小孩子一般計較的,以後我會好好教育他,絕對不敢下毒,如果我下毒的話,就讓我和我姨娘不得好死。”
蕭意晚聲音哽咽,說到最後舉一手就要發誓。
江亭鶴一把抓住她手腕,不認同的開口,“這種事情不必發誓,我相信你。”
能夠為了一個丫鬟不惜性命的主子。
足見眼前人的善良,是不會對一個小孩子動手的。
蕭意晚那眸子猛然亮晶晶的,含淚的眸子,如繁星般璀璨,語氣歡快,“夫君真的相信我?”
嬌媚聲音像是百靈鳥一樣。
悅耳動聽。
江亭鶴心尖如同一根羽毛劃過,濺起層層漣漪,感受著掌心的柔軟,他彷彿剛反應過來收回了手臂放在身後。
“夫君,今天晚上可否住在這裡?你放心,我屬於貴妃踏,你睡床,只是做給別人看的。”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
明媒正娶的夫人說話如此低三下四底氣不足。
心裡升起一抹煩躁。
他淡淡嗯了一聲,率先走到了貴妃榻上。
蕭意晚笑而不語,看著那寬厚的背,嘴角不自覺勾起。
一連幾天,似乎是故意要給蕭意晚面子一樣,江亭鶴每天晚上都住在這邊,不過並沒有睡床,而是睡在貴妃榻上。
不過這件事情除了蕭意晚的貼身丫鬟小姚外,其他人並不知道。
當然,沒有圓房這件事情是瞞不住其他人。
因為晚上都是一覺到天亮,並沒有叫水。
這天清晨。
江亭鶴正要自己穿衣服,蕭意晚突然上前,手指輕顫的抓住了他的腰帶,“夫君讓我為你穿衣服好不好?”
女人身上獨特的香氣在鼻尖縈繞。
江亭鶴不自然的微微皺眉,正要開口說不用。
蕭意晚眼巴巴的望著他,“我知道夫君不想我貼身伺候,但,要是咱們之間一點進展也沒有的話,我在這府裡就沒辦法待了。”
時間一晃,已經過去了10天。
帶過來10天了,卻沒有圓房。
老夫人等人還沒有說什麼,但府裡的下人已經開始傳奇閒話了。
要是兩個人再沒有什麼親密舉動,會被欺負的。
江亭鶴沉默不語算作預設。
他低頭,看這動作生疏的蕭意晚,正在為他整理腰帶,喉間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感受到頭頂的氣息越來越炙熱,蕭意晚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繼續笨手笨腳的幫他整理的衣服。
其實,整理衣服這種事情,她上輩子是做過許多次的。
當然並不是伺候謝世子,而是伺候婆婆謝老夫人。
謝老夫人自己的兒子不中用,就開始折磨兒媳婦兒。
每天不僅要晨昏定醒,甚至穿衣服吃飯都要兒媳婦伺候。
好像是一個四肢被打斷的人,總之有事兒全讓她做。
數年如一日,她伺候人伺候的十分體貼,但,當然不能夠那麼表現了,要做一些不一樣的。
整理衣服時,她柔弱無辜的小手,時不時的觸碰到江亭鶴結實的身體。
相碰的瞬間,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頭頂的呼吸又加重了幾分。
她恍若未覺繼續手忙腳亂的整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蕭意晚一臉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