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的弟弟,臨江市,魏霖!”
“魏霖!”
待到魏霖和秦函雅走遠了,那幾人才反應過來,趕忙湊到傅錦棠身旁追問。
……
下午,秦函雅在會場又約見了三波人。
魏霖彷彿成了她的助理,陪著她和那些人談話,看著她問出一個個尖銳問題。
待到人群散去,她便會徵求魏霖的意見,魏霖也都如實作答。
四點半時,秦函雅這邊的事結束,放魏霖自由活動。
秦函雅本人,並沒有參加任何主辦方安排的活動,等她這邊的事情一完,就悄然來到樓上一間隱秘的談話室。
吳重就在裡頭。
“魏霖怎樣?”
慶峰在外面等候,吳重懶洋洋地坐落著,臉上掛著笑容:“他有沒有投行方面的天賦?”
秦函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姿態優雅地坐下,說道:“他要是進入投行工作,那根本就是作弊!和你當初一樣。”
魏霖對很多行業都不瞭解,這一點她心知肚明。
可魏霖有著堪稱恐怖的洞察力,能分辨出對方有沒有說謊,很可能還知曉對方的所思所想。
當初的吳重,就如現在的魏霖一般可怕,令她敬佩的五體投地。
“人呢?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值不值得深交?”
吳重再問。
“你選人最看人品,你都把他弄到我面前了,人品怎麼可能會有問題?”秦函雅抿嘴一笑,道:“你是想把他拉進來?”
吳重輕輕點頭:“魏霖這樣的人,我們要牢牢抓在手上。現在的我們什麼都不缺,缺的就是他這樣的人才。”
“你打算怎麼做?”秦函雅奇道。
“他想要什麼,給他什麼就行了。”吳重咧嘴大笑,道:“錢,女人,權勢,更高的社會地位,我們什麼給不了他?”
秦函雅沉吟片刻,突然說:“他好像並沒有太大的野心,現在擁有的那些金錢,他似乎已經很滿足了。”
吳重認真思忖著,道:“那就把他往更高的位置去推。他這麼年輕,又是一身的奇異,可不能虛度光陰了。”
……
jw酒店。
費神勞心地,幫秦函雅又篩選了幾波人後,魏霖發了條訊息告知傅錦棠,便早早回酒店休息了。
秦函雅走的匆忙蹊蹺,該是著急見什麼人,魏霖猜測很有可能是吳重。
於是,他在心中默唸著秦函雅的名字,動用了一次“洞察秋毫”的異術。
生命精能從1320,瞬間變為了1020,驟降了300點。
可他卻透過秦函雅的視野,透過秦函雅這個人,看到了秦函雅和吳重的會面,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果然不出所料,她見的就是吳先生。”
魏霖喃喃低語。
吳重想要自己為他所用,願意給自己想要的一切,對自己的人品和能力都信任,應該是很滿意自己的態度。
只是,一旦當真事事聽從於他,那自己就會深陷於他的泥沼。
“我來深城的主要目的,是要打消吳重的殺念,想要弄清楚吳重的心性和為人,為自己買一個平安。”
“眼下已經實現了。”
“我也按照吳重的要求,動用了絕育果實和婚姻果實,且成功得到了兩個大佬的好感。”
“我還幫了秦函雅,又奉上一枚生命果實給董睦,我做了自己能做的事。”
“吳重那邊,接下來準備給我什麼?”
魏霖不由衡量得失。
五點時,傅錦棠的電話來了:“魏霖,你晚上沒安排吧?沒的話,我爸想見見你。”
魏霖:“行,你給我時間和地址,我待會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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