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傅大小姐沒有睡好,想的都是她和魏霖之間的事。
秦函雅,趙菱,還有吳重這些人,也在她腦海中反覆呈現。
她很好奇魏霖怎麼突然之間,就與這類大人物扯上了關係,想著魏霖以後的生活會不會受到影響。
另外,她更加疑惑魏霖身上的那些奇異,究竟來自於何處。
昨晚她本來喝的就不少,再加上沒有睡好覺,當她裹著浴袍現於魏霖眼前時,氣色就顯得不太好了。
“魏霖,我沒睡好!”
傅錦棠不滿地嚷嚷道。
她渾身散發著酒氣,嬌媚的臉蛋寫滿了睏意,髮絲凌亂地披散在肩膀,有一種慵懶的誘惑美感。
魏霖沒有興致欣賞,還被她給嚇了一跳。
望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鐘,魏霖道:“大小姐,才六點半啊!一大早的你不睡覺,跑出來幹嗎啊?”
以魏霖對傅錦棠的瞭解,她是習慣於睡懶覺的,週末時候甚至能一覺睡到中午。
“我昨晚沒睡好,你睡的倒是跟豬一樣!你怎麼能那麼早睡?!”
傅錦棠咬牙切齒。
此刻的她,頭還是昏昏沉沉的,她在小客廳的沙發坐下,眼眸中帶著一股審視的意味,道:“那個人把你喊來深城,到底想幹什麼啊?”
“魏霖,我爸和我提過那個人,連我爸對他都不清楚。”
“聽說他坐擁著驚人的財富和權勢,不僅僅是在深城,在全國甚至世界各地,都有他的產業和投資。”
“你和他牽扯在一起,他或許能在事業上給你幫助,也可能讓你有對付不了的敵人。”
傅錦棠指的是趙菱這樣的人。
她替魏霖感到擔憂,畢竟如她老子那樣的人物,對秦函雅背後的吳重都忌憚不已。
趙家的趙菱,她昨晚親眼見過,知道也是極其了不得的人物。
以魏霖現在的財富等階和社會地位,招惹了趙菱那樣的敵人,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
“魏霖,你不該牽扯到別人的私事!”
傅錦棠再道。
聞言,魏霖陷入了沉默。
傅錦棠點出的問題他自然也有想過,可吳重乃愛意值系統曾經的持有者,透過和吳重的接觸他感覺吳重還是重情重義的人。
在他主動的示好下,他打消了吳重的殺心,還得到了吳重的真心認可。
這種局面下,他至少不用日夜擔心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至於趙菱般的心存敵意者,他還有吳重這個助力可以借用。
片刻後,魏霖勸慰道:“沒事,我又不在深城久待,很快就回去了。”
臥室中,傅錦棠的電話突然響了。
“誰啊!一大早的,神經病吧!”
傅錦棠咒罵著,邁動著大長腿回到臥室,接了電話聲音更加不痛快了:“王浩!你是不是有毛病?你一大早不睡覺,管我那麼多幹嗎?”
“你昨天喝的爛醉不省人事,還是魏霖把你扛到酒店房間的,你就在我們樓下!”
“我在哪?我和魏霖在一起啊!”
傅錦棠怒不可遏地嚷嚷。
一聽是王浩的來電,魏霖壞笑著來到臥室門前,大聲吆喝:“誰啊?一大早吵的人睡不了覺!”
傅錦棠白了他一眼,厭煩地說:“王浩!”
魏霖大笑:“哦哦!”
……
另一端,宿醉被渴醒的王浩,感覺腦袋都要炸開了。
他不知道身處何處,但猜到他此刻入駐的房間,定然和傅錦棠有關。
於是他才打電話詢問。
聽著傅錦棠不耐煩的聲音,又忽然聽到了魏霖的叫喊,他感到一股揪心的疼。
現在是早上六點多,傅錦棠卻和魏霖在一個房間,這說明兩人昨晚必然待在一起。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都喝了不少酒,有什麼不能發生的?
先前魏霖說他和傅錦棠睡過,並且不止一次,王浩還覺得魏霖是吹牛皮,傅錦棠不否認則是故意氣他。
這時,王浩可就不這麼認為了。
王浩怒火中燒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旋即罵道:“臭婊子!在我面前裝的像什麼一樣,沒想到和魏霖那麼放的開!”
見過傅錦棠真人,決意認真對待的時候,他在魔都透過種種途徑打聽過傅錦棠。
從他得來的訊息看,傅錦棠雖說喜歡玩男模場,但私生活其實非常檢點,從沒有什麼越界出格的傳言。
他還知道傅錦棠在國外時,有過一段痛徹心扉的感情,至今都沒完全走出來。
正因關於傅錦棠的說法傳言,沒有令他接受不了的地方,他才會窮追不捨,當真想要把傅錦棠娶回家好好對待。
結果突然冒出了一個魏霖,兩人不止舉止親密,似乎還真發生過關係。
王浩頓時繃不住了。
他的酒意消掉大半,匆匆洗漱了一番,早早就把房卡交給前臺走了。
……
七點半。
“三叔,我和傅錦棠那女的,恐怕不能如你所願地走到一起了。”
王浩在另一家酒店的自助早餐區,找到昨天和秦函雅搭話的那個胖子,說道:“傅總不清楚狀況,她其實有一個叫魏霖的男朋友。”
“昨晚!”
王浩臉色陰沉,一副受了莫大羞辱的樣子:“昨晚他倆就睡在一個房間!”
王慶雲愣了愣,也覺得要是當真如此的話,那就是傅雲彪不地道了,便說:“我撮合你倆的時候,老傅沒有說她有男朋友啊。春節過後,他們一家子從崖州回來,我重新問了一下,老傅也說她是單身。”
“就在前幾天,我還特意重新問了問,老傅也說她沒有男朋友。”
“你肯定那個魏霖,就是傅錦棠現在的男朋友?他倆……昨晚真的睡在一起?”
王浩冷笑:“六點半的時候,我打電話給她,她應該還沒有完全睡醒,而我聽到了魏霖的聲音。三叔,你說他倆是不是在一起?”
王慶雲皺眉,道:“待會我問一下老傅。”
“三叔,我和傅錦棠不可能再有什麼後續了!我這人雖然不封建,但也接受不了她這樣!”王浩寒著臉,繼續說:“至於那個什麼魏霖,好像是蘇省臨江市的一個小富二代,廠裡是做帽子的,這趟似乎是打算讓廣愛投資他。”
“三叔,這事你能不能和秦總說一聲,給他攪合黃了啊?”
“他的帽子廠叫鑫霖帽業!”
王浩拿傅錦棠沒轍,就想著背地裡搞點事,噁心一下魏霖。
“臨江市,鑫霖帽業,魏霖。”
王慶雲咕噥了一句,輕輕點了點頭:“我試試看吧。我和廣愛的秦總沒什麼交情,也就是點頭之交而已,她未必肯買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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