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去當他老婆吧?”
“我錯了姑姑!!”
與此同時,隨著鹿涼的視線與姜秋惠剛一對視,就看到了她那凜冽的目光。
姜秋惠不喜歡鹿涼,是沒有爭議的事實!
但是,在一場亞洲盃之中,兩人卻達成了秘密協議。
鹿涼在暗中觀察了起來:“姜秋惠想讓我對付的四將,前王座南斗緣,應該就是那位吧?”
慄國的棋手團之中,除了安折瀚與姜羅聖之外,就只剩下那名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明顯整過容的英俊青年了。
在看到鹿涼之後,南斗緣九段的眼底,同樣浮現出了一抹陰暗的笑意。
很快,他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上前,停在了鹿涼的面前。
“嗯……?”
在這時,一旁的棋聖和國手,百瓏九段和鹿涼幾人,全都側目看向了南斗緣。
“南九段?”
只見他伸出手來,笑眯眯的問道:“鹿神速,不……我現在應該是要喊你一句妹夫吧?”
鹿涼神色平靜,就這麼與他握了握手:“南九段,初次見面。”
兩人初次見面的氛圍,還算比較平和。
可就在這時,只聽南斗緣以微不可聞的聲音,陰沉道:“能得到我小妹的青睞,真不知你是用了什麼樣的手段。”
“但是……像你這種夏國的鄉野小子,好好下你的圍棋就行了,可別做白日夢想著吃財閥家的軟飯。”
南斗緣對於王座小姐前幾日的嘲諷,可是銘記在心。
他不敢在明面上招惹王座,卻不代表他不能教訓鹿涼。
而在他認知裡,這位夏國神速無論是家境還是棋力,都遠遠比不上自己……
可就在南斗緣目光陰狠之時,他卻突然發現,鹿涼卻是詭異一笑。
“呵呵,很好。”
“有什麼好笑的?”
南斗緣眉頭緊皺,心想道:“難道,這傢伙很喜歡被人歧視嗎?”
鹿涼的眼神冷了下去,回應道:“我原本還分不清哪一邊是好的,哪一邊是壞的,不過看現在這樣子……我倒是能勉為其難的,就在亞洲盃贏你個50目吧。”
南斗緣:“……?”
“50目?”
“姑且問一句。”
“鹿神速,你的腦袋應該沒壞吧?”
氣氛愈發焦灼,察覺到兩人的對話恐怕是相當的不和諧。
姜秋惠礙於丈夫的壓力,只能裝作沒看到,她就這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王座。
王座小姐心領神會的走上前。
“啪!”
她揚起袖子,拍掉了南斗緣的手。
王座幽幽的說道:“南斗緣,我已經提前警告過你了吧?”
“給我滾遠一點,你一個小雜種,沒有招惹鹿涼的資格。”
南斗緣倒也不惱,他攤了攤手,對著一旁正在看戲的記者們聳肩說道:“你們也聽到了吧?就因為我是私生子,這位王座小姐就百般看我不順眼,天天罵我是小雜種啊。”
“額……”
“聽是聽到了,然後呢?”
記者們皆是一臉無語。
別說他們可是正規的圍棋報刊,財閥家的事情跟棋壇也沒多大關係。
更何況,前王座·南九段和王座小姐的事情都鬧了這麼多年了,早就沒什麼熱度了!
好在,就在現場僵持之下,還是大堂外傳來了一陣聲音,這才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直到這一刻,最後的櫻國棋手團,終於是如數到來。
不破十段,神樂本因坊,苑生碁聖和五色九段等棋手,先後走入了大廳。
“十段……”
“她是亞洲盃的主將啊?”
看到那名編織著姬髮式長髮,穿著白紫色精美和服,臉上鑲有星鑽裝飾點綴,宛如人偶一般精緻的美少女時。
就連南斗緣也不再挑釁王座,而是露出了一副灼熱的目光。
在南斗緣的認知裡,不破小姐跟自己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整了整領帶,微笑著走向了櫻國棋手團。
遠隔數米,五色九段就咋舌了一聲:“嘖,是南九段啊。”
“注意點,這傢伙可油膩的很……”
出身於財閥家,南斗緣跟王座小姐一樣精通三國語言,他熟練的打起了招呼:“五色九段,神樂本因坊,好久不見。”
“還有……”
“十段妹妹,你的美貌還真是愈發出眾了啊。”
十段小姐俯身,禮貌的回應道:“南九段,多謝稱讚。”
南斗緣對十段頗有好感,也不想在這位美少女面前失態,便沒再挑釁鹿涼與王座。
酒店的前臺,三名小姐正在同步進行服務。
夏國的棋手團已經快拿完房卡了。
慄國剛到低段組。
很快,負責櫻國棋手團的那位小姐,用日文念道:“請問,鹿秋波是哪位小姐?”
“嗯……?”
聽見這個名字,在場的櫻國棋手皆是微微一怔。
“什麼鹿秋波?我們的主將,不是不破秋波嗎?”
十段·不破秋波。
不,現在的她,戶口本上已經改成鹿秋波了!
十段小姐的臉色一陣狂變,心中更是透心涼。
她原以為躲過了亞洲盃的稽核,卻忽略了還有拿房卡的這一環節!
“這下子,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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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其實這本書的吸量,在圍棋分類裡都算比較低的了。
不過還是熬到精品了,謝謝大家的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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