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明裡暗裡的照顧。你讓我不受其他人欺負,以後我就只讓你一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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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87點了?貌似87也是一個神奇的數字。”劉景嘀咕,十二位羈絆,四位是87年的,比例佔了三分之一,都快成兔子窩了,可不個就是神奇的數字。
他拉開抽屜,取出藥箱。剛才把趙小刀攆走,因為要奔赴下一場。
曾漓好感度的下降,讓劉景意識到一個問題。
所謂羈絆,並非單方面的,而是雙相的。
對方是他的羈絆,他也是對方的羈絆。
種下什麼種子,結出什麼果實。
景恬的羈絆技能說的很明白,但一些因果是技能無法說明的。
明天拍攝量體之刑,不,應該是今天,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他本想等這場戲拍攝結束,再去找曾漓解釋。剛才上樓的時候,他一步一個臺階,一個臺階一個問題,想了很多。
叮咚……
門鈴響了一分多鐘,曾漓才一聲“誰啊”。
她這是看著貓眼問的,純粹是明知故問。
“查水錶的。”劉景趴在貓眼上,把曾漓嚇了一跳,大半夜的嚇死人。
大門開啟,劉景進屋,看著琳琅滿目的桌面,真真無語。
他想了很多,睡覺、賭氣、洗澡、貼面膜、換衣服、刷手機……
唯獨沒有想到,曾漓在屋裡大快朵頤。
“一盤水餃,兩個果盤,三聽啤酒,小日子不錯嘛。”劉景嘖嘖稱奇,外面都快打翻天了,這姐在吃宵夜。
“晚上沒吃飽,剛才趁著大家忙,下了一碗水餃。”
“看來這藥箱是白提了。”劉景自嘲。
“摔了一下,我又不是千金大小姐,沒那麼金貴。拍戲的時候,經常磕著碰著。以前練習京劇,走戲步、甩水袖,哪一樣不摔兩下。”曾漓神情冷淡。
“真沒事兒?”劉景看著曾漓的膝蓋,腳踩運動鞋,上身是毛衣,下身是牛仔褲,外套風衣還在身上。
大晚上在自己房間,穿的如此整齊,這是猜到他要來啊。不過看著狼藉的桌面,應該沒想到他能來這麼早。
“不勞費心,湯惟已經給我上過藥了。導演要是沒事兒,趕快回去睡吧,別耽誤明天拍戲。”曾漓雙手抱胸,絲毫沒有邀請劉景坐下的意思。
“我為那天晚上的無禮,向你道歉。”劉景神色鄭重。
“那天晚上什麼事兒?”曾漓愣了幾秒,這麼幹脆嗎?沒有一點迂迴?
男人舍下面子道歉,女人不能逮著不放。身為輕熟女,她比年輕女孩兒懂得多。
劉景感慨,大姐姐就是大姐姐,這要是茜茜她們,肯定趁機收拾他。
“既然沒事兒,我回去睡覺。你也早點休息,明天戲份不少。”
這就走了?曾漓啞然。
“放心吧,早就和你說過,我是專業的。”曾漓送劉景兩步,到了門口,忍不住問一句,“真沒其他事兒了?”
“唔!還真有個事兒。”劉景沉吟。
曾漓鬆了口氣,就說小色狼不會放過自己,她今天洗的很乾淨,也算到劉景該來了。
但她沒想到會來這麼早,還以為外面的事情,不折騰到兩三點不罷休,所以先填一填肚子,補充下體力。
再喝點小酒,壯一壯膽魄。
“你從中戲畢業八九年了,學校老師還聯絡不?”
“小節發簡訊,大節直接登門。這些年和老師的聯絡,沒有斷過。”曾漓眨著眼睛,正在消化,落差有點大。天上一腳,地上一腳,這是要幹啥?難道質疑我的演技?想找我老師算賬?
“小刀,額,麗影是中專畢業,學歷有些低。我想讓她報考中戲大專班,本科班估計沒啥希望。你看看能不能問問你們老師,幫忙安排安排。”劉景本想等戲殺青後再說,既然曾漓問了,現在說也一樣。
“不用問我們老師,我有同學就在學校任教。不過咱們劇組有個大神,他比我說話好使。”曾漓很想笑,臨門一腳,你跟我來這個。
“我和王志文不熟。”劉景知道說的是誰,王志文在中戲研究所工作,比曾漓人脈過硬。
“這事兒交給我吧,不過該走的程式還要走。考試還是要考,不能太差了。”曾漓笑了笑,這傢伙挺有人情味的嘛。
“嗯!再麻煩你一件事兒,整一些教材。小刀畢業這麼多年,恐怕啥都還給學校了。”
“好,沒問題,你對她挺照顧嘛。”
“謝謝。”
“怎麼不讓麗影去北電?憑你在學校的影響力,一句話的事情。”曾漓好奇。
“一句話不行。”劉景搖頭,“起碼得說一堆話,校長又該買一送一了。讓我做茜茜的功課讀博,然後給小刀一個進修班名額。”
“……”曾漓無語了,同樣是學生,她在大學期間沒見過校長几次。這位倒好,看這樣子,經常和校長討價還價啊。
“何況我覺得以小刀的性子,中戲更適合她。”
“你的意思,中戲比北電強嘍。”
“北電最強。”
“有本事出了這屋再說。”
出了這屋,迎面就是周汛。
大花耷拉著腦袋,等待他多時,“導演,對不起。”
“回屋睡吧,好好拍戲。”
“謝謝。”
你謝謝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謝謝你。
一句對不起,能解決很多問題。
一聲謝謝,代表很多含義。
第二天一大早,劉景的生物鐘剛甦醒,門鈴聲也跟著響了。
“大青衣辦事兒就是效率。”劉景讚歎,幾個小時前說的事情,現在就有迴音了。
“導演,我買的早餐,你先墊墊吧。”
門外是趙小刀,拎著大包小包。天還沒完全亮,起的是真早。
“早餐?”劉景詫異,僱的有大廚,早上是管餐飯的。
“昨晚聚會,你不是說想念江城的早餐。我轉了一圈,只找到了熱乾麵和湯包。”趙小刀從劉景身旁擠進屋裡,把早餐放桌上,然後開始幫劉景鋪床迭被,最後又把換洗的衣服裝進袋子裡。這些她要等會兒帶回去,還回來就是乾淨的衣衫。
劉景沒覺得奇怪,以前小刀都是晚上做這些,今天換做早上而已。
他坐在桌前,吃一個湯包,不是很正宗。
“買這些費了不少功夫吧。”劉景小感動,有心了啊。
“的確不容易,魔都啥都好,就是吃的挺難找。我開車轉了幾條街,問了幾個環衛工人,才找到這家店。他們說,這家早上賣熱乾麵,而且最正宗。”
“開車?”
“對啊,昨晚車鑰匙你沒要走。沒有那輛車,我才不會四點半出去買早餐。不被凍死,就得被嚇死。”趙小刀回答的很乾脆,在她看來,我都是你的人的,開開你的車怎麼了?
“起這麼早?”劉景也不會說啥,車而已,再好的車也是代步工具。他和茜茜不一樣,沒有收藏車的癖好,能開就成。
就是有點為油耗心疼,那車油耗可不少,一腳油門下去,這頓早餐錢不夠。
“我一夜沒睡。”
劉景驚訝,“我還沒收你,你就這樣激動?”
“不是,今天終於拍我的戲了,激動的睡不著。”小刀解釋。
劉景有些失望,不是因為我把你設為羈絆啊。你回答個是,我能開心不少。嘖嘖,我也是多想,她又不知道這些。
這要是楊蜜來回答,指不定說的多麼花團錦簇。小嘴把大哥哄的,早餐味道都能正宗不少。
這倆人性格完全相反,怪不得相看兩厭。
“你先吃飯,我回去洗衣服。屋裡有暖氣,晚上能幹。”
趙小刀不等劉景回應,急匆匆又出去了。
果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風風火火過一生。
“算了,等曾漓有準信再說吧。”劉景本來想把中戲大專班的事情告訴小刀,根本沒有機會。
他也能幫小刀辦這個事情,但得承別人的人情,不如承曾漓的情,這也算變相的緩和關係。
吃飽喝足,劉景自覺換上戲服,化妝師幫他上妝。
曾漓和周汛比他更早,她們妝造比武田麻煩。
沒有人提起昨夜的事情,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昨晚王志文和小嬌妻回家,吳剛和範偉也從劇組離開了。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們並不在現場,今天也沒有人和他們提起這個事情。
上午拍攝其他戲份,其中就有趙小刀帶著李寧玉去找武田的戲。趙小刀的表現不錯,劉景教的一些日本禮儀,掌握的很好。幾句日語,也學的像模似樣。
中午沒怎麼休息,下午就是量體之刑。
清場,清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副導演湯惟,還有幾名女性工作人員。如果不是拍攝必要,這幾名女性也要清出去。
電影最後成型效果,肯定不會全裸,也過不了稽核。但在拍攝的時候,李寧玉絕對要一絲不掛。
本來拍攝這樣的戲,應該找替身的,但替身無法展現很多效果。
曾漓連男人裝都拍過,對於這樣的拍攝並不是很牴觸,何況對手戲是劉景。
在她心裡,自己早晚要落劉景手裡,所以不介意。
“姐,準備好沒?”
“導演,我有些緊張。”
“緊張就對了,第一次都這麼緊張。”
“導演,我準備好了,咱們開始吧。”
“好,你小心一些。”
“嗯。你別太變態,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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