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還要通知其他人,我們到時候好好喝一杯。”
說完,衛燃結束通話電話撥給了遠在的德國的漢斯先生,並且以同樣的名義發出了邀請。
等這位老爺子允諾參加,衛燃這才在一番寒暄之後結束通話電話,取出認證器連在手機上,隨後給秦二世以及尼涅爾乃至卡堅卡姐妹群發了一封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參會通知”。
忙完這些拔掉認證器,他又將這個訊息“彙報”給了正在家忙活規劃藍圖的穗穗。
前腳結束通話了電話,穗穗也立刻在她的“金羊毛群”裡發出了邀請,另一場會議的邀請。
這天傍晚,就在衛燃駕車準備返回城裡的時候,一通來自西班牙的電話撥到了他的手機上。
“您好,維克多先生,我是米格爾先生的翻譯。”
電話剛一接通,對面的女人便恭敬的表明了身份。
“你好,代我向米格爾先生和他的夫人,以及朱利亞諾先生問好。”
衛燃開通擴音之後直來直去的說道,“米格爾先生是不是想問關於調查進度的事情?”
“是這樣的”
電話另一頭的金髮女人說道,“我們在不久前接到了生日派對的的邀請。”
“調查已經有些眉目了”
衛燃倒也不藏著掖著,“我弄到了一些關鍵物品,如果他們有時間可以隨時過來看看。
如果不急的話,可以等生日派對之後進行驗證。”
“請您稍等,我詢問一下米格爾先生的意見。”
電話另一頭的女人說完便沒了動靜,但很快,她又開口說道,“維克多先生,如果您方便的話,我們會盡快趕過去的。”
“接下來一直到生日派對之前我一直都在喀山”衛燃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我們會盡快帶著生日禮物趕到的”
電話另一頭的女人代替米格爾做出了承諾。
三言兩語結束通話了電話,衛燃卻在將車子開到靶場的時候踩下了油門。
“你們怎麼在這裡?”
衛燃推開車門,朝迎面駛來的另一輛車子裡的季馬和瑪雅問。
“當然是來找你的”
季馬說話間已經推開車門跳了下來,並且朝著衛燃擺了擺手。
見狀,衛燃也跳出駕駛室,跟著對方往遠處走了幾步。
“聽說你和女王大人遇襲了?”
季馬分給衛燃一支香菸,幸災樂禍的語氣中還有沒藏好的關心。
“一個連寡頭都算不上的礦主”衛燃很是回想了一番才給出了回答。
“看來你已經解決了那些麻煩了”
季馬稍稍鬆了口氣,他和衛燃是真正算得上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一般的好朋友。
也正因如此,他才被指派過來探探衛燃的口風,確定這個僅僅只是看起來脾氣溫和的年輕人下一步準備做些什麼。
可惜,如今他和衛燃站在一起,誰更會說謊暫且放在一邊,他想騙住衛燃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也正因如此,衛燃在幫對方點燃了香菸之後直白的問道,“誰讓你來的?”
“達麗婭老師”
季馬像是根本沒打算瞞著似的,在噴雲吐霧中說道,“她擔心你會因為阿芙樂爾遇襲發瘋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
“我看起來就那麼像個瘋子嗎?”衛燃哭笑不得的攤攤手。
他們關於上次遇襲的報復,目前已經階段性的結束了。
“你被戈爾巴喬夫嘬了屁眼兒嗎?”
季馬沒好氣的說道,“不然你怎麼會問出這麼蠢的問題?”
不等衛燃開口,季馬正色說道,“總之,你最近要裝個文明人才行。我是說,手無縛雞之力的歷史學者。”
“什麼意思?”
衛燃好奇的看著季馬,對方剛剛那句話最後的部分甚至是用不是很標準的漢語說的。
“今年勝利日的時候,你會獲得彼得堡頒發給你的一塊勳章。”
季馬提醒道,“這可是女王大人用那場免費的電影幫你換來的,換句話說,你可不要在拿到那塊勳章之前發瘋。”
“如果我沒猜錯,拿到之後同樣不能發瘋吧?”衛燃笑著問道。
“俄羅斯很大”
季馬攤攤手,“但是俄羅斯之外的世界更大不是嗎?”
“這是達麗婭老師讓你轉告我的?”
“這是我的提醒”
季馬拍了拍衛燃的肩膀,“就像我已經不是當初把頭髮染成七種顏色的小混混了一樣,維克多,你也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抱著矽膠娃娃在游泳池裡洗澡的留學生了,我們現在都是體面人了。”
“所以呢?”衛燃笑著問道。
“所以,那些不是很體面的事情,就交給格列瓦去做吧。”
季馬嬉皮笑臉的說道,“放心吧,他會幫你、我、阿芙樂爾還有尼涅爾等等所有的朋友維持好我們應有的體面的。”
“放心吧,我不會發瘋的。”
衛燃笑著就對方的承諾回應了他的承諾,隨後轉移了話題問道,“還是說說你剛剛提到的那枚勳章吧,是什麼勳章?”
“友誼勳章”
季馬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維克多,你的眼睛怎麼瞪的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