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風略帶著些顫抖的聲音道:“園丁……出事了,他行刺總統,然後心臟位置中了兩槍但是沒死,你知道該怎麼做,還有,為什麼?你知道為什麼嗎?”盧卡還真知道為什麼。
盧卡沒有驚慌,他很平靜的道:“他的心臟在右側。”
盧卡結束通話了電話,他負責財務,也只負責財務,收到信風的訊息之後,他要做的是怎麼保全整個花園所有人的財產,至於怎麼營救還有報復之類的事情與他無關。
信風愣了一下,然後他長長的吐了口氣。
“心臟在右側,呵呵,在右側,哈哈……喂,尤里!”
自言自語的時候,信風給尤里的電話撥通了,然後他沉聲道:“園丁被人栽贓行刺總統,總統沒死,園丁肺部中彈,兩槍,現在他已經逃了出去,去向不知,具體情況未知,他的手機在我這裡,目前園丁還沒有聯絡我,喬爾森通知我帕內塔要反擊,我判斷不是帕內塔設局,現在我們怎麼做?”
不要廢話,也不要抒情,既然高毅的心臟在右側,那麼直接說他肺部中彈就好了,然後不知道具體的敵人是誰,那就暫且判斷一下盟友是誰,然後直接商量怎麼辦就好了。
真有什麼事,尤里和信風商量著也就辦了。
當然,尤里真要幹什麼事信風也阻止不了,反過來,信風要幹什麼的話,尤里也阻止不了。
這就是花園的架構,確實是非常的鬆散,但是鬆散的好處就是不可能被一網打盡。
還有,就連高毅都不知道他要是被人幹掉了之後會發生什麼。
結果取決於尤里和信風的想法,而這兩個人完全沒人可以制約也就罷了,最要命的是這兩個人全是變態。
尤里沒有多說什麼,他聽到了這個訊息之後就是低聲道:“通知所有人,該轉移的轉移,該反擊的反擊,確認帕內塔的立場,如果帕內塔是自己人就配合他反擊,如果帕內塔是敵方就幹掉他。”
信風掌管著暗網,他不知道自己的權力還能行使多久,但是現在,他確實有很多資源可以調動。
信風沉聲道:“明白,我馬上採取隔斷措施,儘量多籌集可使用的耗材。”
尤里繼續淡淡的道:“那麼目前明確的敵人只有一個,本子。”
“是的,不管是何方出手,但本子對園丁的懸賞都是繞不開的,本子的懸賞是園丁目前最大的危險源。”
尤里沉聲道:“我負責搞定本子。”
“我負責通知和展開營救行動,還有反擊。”
“保持聯絡,如果我會死會提前通知你。”
“明白,儘量保持聯絡。”
電話結束通話了,信風開始傳送緊急通知。
尤里轉身,他穿著一身西服,頭上帶著一頂白色安全帽,身上套著一個馬甲,左胸掛著一個胸牌,在他身後左側是一架c-5運輸機,而運輸機的尾艙門裡一輛叉車正在把一個碩大的發電機抬出來,在他身後右側,是一排又一排的柴油發電機。
發電機都存放在裡木條箱裡,外面用塑膠布包裹。
尤里把衛星電話揣進了兜裡,然後他一臉嚴肅的對著身前的幾個本子道:“此架飛機全部物資已經卸下,請清點後簽字。”
一個本子接過尤里遞上的本子簽下了名字,然後他對著尤里鞠了一躬,用口音極重的英語道:“辛苦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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