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潔立刻愣住了,難道方雅賢對自己說的都是假話?
從富大同那中氣十足的話語來看,的確感覺不到富大同有任何受傷的跡象。
她居然有些緊張起來,說:“大同,你真的沒事?”
富大同說:“我真的沒事,姚縣長,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這個訊息?
我剛才的確是被幾個混小子圍住了,但這幾個小子都被我打跑了,尤其是一個姓方的小子,被我摁倒在地,也許他現在正在醫院呢。”
姚潔立刻感到自己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也是剛剛聽人說你那裡發生了什麼事。大同,我們過去的關係還都是不錯的,有機會我們兩個好好地聊聊。”
富大同笑著說:“姚縣長想跟我聊什麼?聊聊我們的前世今生?”
姚潔也跟著笑了笑說:“可以呀,聊聊我們的前世,也就是我們一起跟吳秋凡在一起的時候,那些日子還是很不錯的,也聊聊我們現在,現在的形勢有些不那麼樂觀呢。”
富大同說:“好啊,我隨時恭候姚縣長的大駕,如果姚縣長能夠抽得出身、有興致,現在就可以到我這裡來。”
姚潔一愣,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到了晚上11點,她也知道富大同最近離了婚,身邊也沒有其他人,就說:“你那裡方便嗎?”
富大同說:“沒啥不方便的,只要是姚縣長有興致。”
姚潔狠狠心說:“好的,大同,我真的有事想求你,我現在的處境也不樂觀呢。那就這樣,我們10分鐘以後見。”
雖然姚傑身為副縣長,但她在縣裡不算是那種備受重視、很有話語權的人,所以也就沒住在縣領導專屬的小區。
不過她住的地方離富大同這裡並不遠,還不到10分鐘,富大同家的門就被輕輕敲了幾下。
富大同脫了外衣和長褲,上身穿著一件T恤,下身是一條長度過了膝蓋的運動褲。在家裡穿著這樣的衣服完全很正常,接待一個女領導也沒什麼不雅觀。
能進入領導階層的女人,一般都要具備些姿色,至少讓那些領導們看著舒服,而姚潔不僅僅是讓人看著舒服,吳秋凡用起來更加的舒服。
姚傑的身材火爆不說,胸前還真有兩個大料,那大料如果被男人抓在手上,那種感覺一定是美不勝收。
在這夜晚,富大同區居然產生了一種銫意。
自從那次在招待所的總統套房,跟郝欣怡發生的那事,時間也不短了,這段時間覺得自己有些熬的難受了。
富大同顯然明白,姚潔渴望自己被打殘,到現在主動到這裡重修舊好,完全是放低了身價,乞求自己。
乞求自己什麼呢?
有可能就是要透過他,向郝欣怡伸出橄欖枝。
從郝欣怡來說的角度來說,也需要和她站在一起的幫手。
縣委常委的那些人,幾乎悉數都被鄭來權拿捏在手上,也可能都是鄭來權利益共同體中的一員。
而姚潔顯然是被他們拋棄的,把姚潔拉到郝欣怡的身邊,雖然她的權力不那麼大,但畢竟還算是縣領導中的一員。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的敲響,富大同開啟門,他眼前一亮。
剛過三十歲的姚潔盡展一個女子的嫵媚,胸前的大貨毫無顧忌的凸起著,從那裡散發出的一抹芳香,讓他的心在這深夜當中立刻沉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