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兩個小子也紛紛把手裡的瓶子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他們急著喊:“快放了他!我們馬上走!絕不搗亂!”
富大同腳沒挪,眼神依舊凌厲:“想讓我放他也行,你們先往後退,走出五十步遠,我看見你們沒耍花樣,再放他。”
他頓了頓,故意加重語氣,聲音裡滿是威脅,“要是你們敢回頭搞鬼,或者偷偷叫人,我這腳直接踩下去——到時候別說他的稀屎,就是五臟六腑裹著腸子,都會被我踩出來,他能不能活下來,全看你們乖不乖。你們要是不信,咱們現在就試試。”
那幾個小子哪還敢反駁,連忙架著彼此往後退,一步三回頭地盯著富大同的腳,生怕他真的下狠手,退到五十步開外時,一個個都站在原地不敢動,只敢顫著聲喊:“大哥……我們退夠了……你快放了他吧……”
富大同沒回頭看那幾個小痞子,只側過身對著安娜她們急聲說:“別愣著,你們幾個趕緊上車!”
安娜和那幾個姑娘哪還敢遲疑,剛才被小痞子圍堵的恐懼還沒散,此刻看著擋在身前的富大同,只覺得他像突然降臨的神兵天將,心裡又感激又慶幸。
直到這會兒,她們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眼前這個救了她們的人,就是安娜嘴裡翻來覆去誇讚的“大同哥”,頓時紛紛用帶著欽佩和感激的眼神看向他,連聲道著“謝謝”,快步鑽進了停在路邊的車裡。
看著最後一個姑娘也拉上了車門,富大同懸著的心才徹底踏實下來。
他轉頭看向地上還在哀嚎的黃頭髮,語氣裡沒了剛才的狠勁,卻依舊帶著警告:“行,我現在就放了你。但你們最好趕緊溜走,別再找事——剛才的場面你也看見了,你們這幾個小子,在我面前還真不夠看。”
說完,他緩緩抬起腳。可那黃頭髮卻沒立刻爬起來,捂著肚子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疼得額頭冒冷汗,嘴裡依舊哼哼唧唧地叫著疼。
旁邊大排檔的老闆早就嚇得躲在櫃檯後,這會兒探出頭看著眼前的陣仗,連收錢的膽子都沒有。
富大同瞥見桌上沒收拾的酒杯和啤酒瓶,徑直走到櫃檯前,對著老闆說:“她們剛才消費多少錢?我來買單。”
老闆連忙擺著手,臉上堆著勉強的笑:“算了算了,這位大哥,這點錢我們就不要了,您快忙您的。”
“那哪能行?該給的錢一分都不能少。”富大同說著,從錢包裡抽出三張百元鈔票放在櫃檯上,問道,“這夠不夠?”
“夠!夠!太夠了!根本用不了這麼多!”老闆連忙點頭,伸手想往外推。
“剩下的就當給你們賠罪了,剛才這事也給你們這兒造成了損失。”
富大同沒讓他推回來,說完轉身就往車邊跑,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手忙腳亂地發動汽車。
引擎轟鳴幾聲,車子很快就駛離了大排檔,只留下還在地上哼哼的黃頭髮,和站在遠處不敢靠近的另外幾個小痞子。
那個年紀稍微大點的姑娘,啪的一下就在富大同的肩膀上親切地拍了一下,說:“大同哥,大同哥,你來得真是太是時候了!如果不是你來的及時,我們幾個可就要被欺負了。”
安娜坐在富大同的旁邊,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在這晚上,這些街頭的小混混盯著的,就是她們這些女生在外面喝酒熱鬧的局面。
一旦給他們機會,這些人對她們動手動腳,玩一玩,樂一樂,立刻就消失不見。剛才也真是太危險了。
富大同對她們說:“我就覺得今天晚上有些不對勁,所以我才來了。安娜,她們怎麼辦?”
那個年紀大點的姑娘說:“大同哥,我們還想喝酒,還想跟你在一起喝,你給我們一個機會唄。”
安娜說:“別喝了,別喝了!大同哥,把她們送回去吧。”
富大同也不想再跟這幾個吵吵嚷嚷的姑娘繼續喝酒,而安娜跟她們相比,就文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