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洋感覺到謝威越說自己的腦袋越糊塗。
真不知道謝威腦袋怎麼長的。
關鍵這背後操作這些的人,是怎麼保證他們在這麼複雜的操作過程中記得哪些公司控股了哪些公司。
“星空投資,不能跟學校有關係!”
“啊?”
何洋懵逼了,“可它就是校企辦下屬單位啊!這是為什麼?”
謝威笑笑,沒有解釋。
如此複雜的騷操作,都是跟企鵝學的,根本原因就是徹底劃清跟國有企業、單位的界限。
否則,等到哈工大被美國列入實體清單時,讓他們發現謝威費盡心思搞了幾十年培育出來的國際大公司是哈工大校企辦的下屬企業,美帝能不下手?
謝威怎麼解釋?
解釋不了。
第二天中午時,袁振越才把從羅湖口岸接到的王徵沿著107國道送到花都。
現在特區到花都的高速公路尚未建設,只能走107國道,路況差、車輛多,袁振越開了3個半小時才跑完160公里的路。
比謝威乘坐的運-11不知道慢了多少。
“謝主任……”
袁振越是不情願見到謝威的。
可不見都不行,他沒想到自己都從東北躲到了南邊,幾千公里啊!
謝威依然追來了。
“先吃飯,吃了你先休息,等我跟王徵談完再跟你談談特區這邊的辦事處的建設……”
隨後看向王徵,瘦了很多,雙眼佈滿血絲,甚至太陽穴後面隱隱有了白髮,“病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簡直不是人!一開始給我說的可不是這樣……把我發配到資本主義的腐朽世界就不管了?”
王徵一臉幽怨。
從到了香江後,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一開始擔心把上千萬美元全部虧了,以他每個月110塊的工資根本賠不起不說,更對不起國家;後來賺錢了吧,更是煎熬……
接連給謝威拍電報,第一次根本就不回,還好過年回了一封。
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面對公司天天詢問啥時候發錢的員工。
“什麼發配?讓你到資本主義花花世界享受呢!不是說了那邊的開支公司報賬麼?作為投資公司的老闆,香江新晉的投資精英,看看你身上穿的這破西裝……”
“我不想幹了!我要回來!哪怕我到學校掃地都行,那邊的日子不是人過的……”
王徵眼睛溼潤了。
而一旁的袁振越聽到這話,加上路上了解到的王徵在香江的煎熬,更是悄悄後退了好幾步。
王徵被謝威這老銀幣坑得太慘了!
一個拿著110塊工資的人,給手下發幾十萬上百萬的獎金……
這一路走來,王徵起碼有3個小時在罵謝威。
“得了。大家都是國家建設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就往哪裡搬!你以為我不想去?我去了,學校那一攤子事情你來?”
“可你也不能把我丟到那邊就不聞不問了吧?遇到事情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行了,行了!在那邊,你拿員工2倍的獎金……這事情我跟學校以及上級都彙報了……你是國內第一個年薪百萬的人!以後都叫你王百萬了。”
“這特麼的是錢的事?我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王徵怒了。
“對了,我之前跟李校長商量了,你抽個時間回來跟大花結婚,然後把她帶上。”
“當真?”
王徵頓時不鬧騰了。
煎熬歸煎熬,可看著賬戶上躺著的數億美元,他同樣很有成就感——為國家掙的外匯,為學校掙的經費!
雖然都是按照謝威的指示做的,那是他親手操作掙到的啊。
也就因為掙了這麼多,這段時間他在香江都有些扛不住了,別說公司裡未婚的女人們整天如同餓狼一般盯著他的目光,就是在大街上,都會有無數美女主動對王副主任投懷送抱。
尤其是很多想要讓王徵幫他們投資的富豪,不只是帶他到夜總會,更是直接送女人。
繼續下去,王徵不認為自己還能不淪陷。
“另外,我找李校長幫忙,幫你找了幾名剛打完猴子退伍的偵察兵當保鏢。”
這年頭,香江的古惑仔還是很有市場的。
像王徵這種突然崛起,沒有什麼背景的富豪,很容易就被黑澀會的人給敲詐了。
要不是李瑞安排的人暗中保護,王徵早就被綁了。
“至少得一個班!”
王徵咬牙說道。
“沒問題。”
謝威想都沒想就同意了,“還有什麼要求,一併說出來。”
“我能不能經常回來?”
王徵可憐巴巴地問謝威。
“如果你不想死,就別經常回來。”
謝威搖頭,“你是繼承了海外親人遺產的富豪,老家沒有什麼親人了,這點你必須記住!當然,有錢了回來投個資什麼的還是可以。但是你不能再回學校了。我來之前,學校已經沒有了你的檔案,另外,你需要在香江入籍……”
“什麼?”
王徵氣得跳了起來,渾身顫抖地指著謝威,嘴角直哆嗦,卻說不出話來。
騙子!
王八蛋!
生兒子沒屁眼兒……
此刻,王徵心中浮現出了所有能罵人的話,可指著謝威,卻什麼也都說不出來。
兩行清淚,無聲地從王徵凹陷的眼眶中滑落。
“憑什麼?”
好一陣,王徵才聲音沙啞地問出,隨後整個人無力地蹲在了地上。
就特麼的去香江工作,連國都沒了!
而袁振越此刻更是覺得自己躲著謝威這老銀幣是最正確的選擇。
“你跟我來。”
謝威知道,他需要給王徵解釋,否則後面的很多事情不好操作。
85年廣場協議簽訂,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可以撈數十上百億美元;86年的石油危機國際期貨市場上撈數十上百億美元;小鬼子的房地產泡沫;美帝的網際網路泡沫……
只要王徵按照謝威的指示做,學校以後永遠都不會缺乏經費!
要不然,謝威也不會直接不跟王徵商量,讓他入香江籍,反正97年香江迴歸後,王徵國籍就又回來了。
“徵哥,從你跟杜叔到蓉城接我,我們認識也快三年了……”
“你別給我說這些沒用的!我要知道理由,如果沒有能說服我的理由,我不會再回香江去了。”
王徵咬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