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肯統領和小肯兩兄弟聯手將北美那邊搞得天翻地覆。
看上去氣象萬新、生機勃勃。
李愛國卻並不看好。
北美是那些大資本家、軍工複合體的北美。
這幫人現在礙於大眾的忿怒,選擇暫時蟄伏。
一旦發動反擊,大肯統領說不定就要腦洞大開了。
這次大肯統領幫了很大的忙,咱李愛國是個講情義的人,到時候肯定得提醒一下。
關鍵是想看看一旦大肯統領躲過了襲擊,小美家將會發生什麼事情。
當然了。
這些都是未來的事情,李愛國素來講究腳踏實地。
結束了跟港城的通話後,進到工作室裡忙碌起來。
此時的地質工作計劃指導委員會內,一場例行工作會議正在緊張的召開。
張副主任聽完礦產地質勘探局的彙報,眉頭擰成了疙瘩:“老陳,目前國內拿得出手的大型鈾礦就只有711礦。
可那礦層埋藏深、開採難度大,產量一直上不去,遠遠跟不上科研攻關和‘種蘑菇’工程的需求。
上級領導三令五申,鈾礦探查工作必須加把勁,這是硬任務!”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從當年群眾獻鈾礦算起,都過去四五年了,你們勘探局這邊還是沒啥大動靜,這可不行啊!”
勘探局的領導也清楚這些,無奈的嘆口氣說道:“這些年,我們組織了多支勘探隊,在大西北進行勘探,還動用了飛機,結果卻不盡如意,也許....咱們真如外面所言,是個貧鈾的地方.....”
“這話不準說!”張副主任當即打斷,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老陳,你這是知識分子那套動搖思想又冒頭了!勘探工作必須繼續,一絲一毫都不能鬆勁,這是整治任務!”
“是,堅決執行命令!”勘探局領導點點頭。
眼看會議要結束,張副主任忽然想起件事:“對了老陳,前陣子有個朋友託我打聽兩個人,說是你們勘探隊的,叫劉天全和黃婷,有這兩個人嗎?”
“劉天全、黃婷……”勘探局領導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應該是在大西北的野外隊,具體位置現在說不準,野外勘探機動性大,通訊也不方便。”
張副主任點點頭,他懂這裡面的規矩,勘探工作涉及機密,不該問的不多問:“知道他們安全就好。”
正要宣佈散會,一個幹事急匆匆走進來:“報告張副主任,前門機務段傳來訊息,他們研製的地質勘探鑽井機已經試成了!”
“這麼快就研製好了!看來鐵道老大哥的速度值得我們學習啊。”
張副主任準備帶著幾個領導前往前門機務段驗收。
“哦?這麼快就搞出來了?”張副主任眼睛一亮,“鐵道老大哥這速度,真是咱們學習的榜樣!走,帶幾個人去驗收!”
他轉頭看向還沒走的勘探局領導,“老陳,你今天回不了西北了,跟我一塊去取取經,這可是你們用得上的傢伙!”
自打鐵道部門率先完成“趕英超美”任務,就成了排頭兵,成了各個部委學習的物件。
勘探局領導本就對這新裝置好奇,當即滿口答應:“好,好,正想見識見識!”
一進工作室的院子,他就被那輛龐大的鑽井機給鎮住了。
鑽井機足有兩個卡車大小,下面安裝了雙排履帶輪,上面是一個工作平臺。
鑽探的主要工具是高達十幾米的鑽機,那鑽桿足以小手臂粗細,再搭配上鑽臺頂部的紅色旗幟,看上去格外的威武霸氣。
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年輕工人正蹲在操作檯前,除錯著上面一排排儀表。
勘探局領導還當是個普通技術工人,直到看見張副主任主動走過去握手,才知道這人不一般。
“這位就是李愛國同志,鑽井機的主要研製者。”張副主任介紹道。
勘探局領導心裡暗驚:“這麼年輕?真是後生可畏!”
“愛國同志,你託我打聽的事有眉目了,劉天全和黃婷同志正在野外執行任務,暫時跟外界斷了聯絡,這是常有的事,別擔心。”張副主任先把話說了。
李愛國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連忙道謝:“謝謝您張副主任,知道他們安全就好。”
他最擔心的就是劉天全家裡,老人孩子都需要人照拂。
張副主任又把勘探局領導拉過來:“這位是勘探局的陳局長,也是劉天全他們的上級領導。”
“陳局長好!”李愛國趕緊伸手。他知道這些搞勘探的領導,都是從戈壁灘、大山溝裡摸爬滾打出來的,真刀真槍幹過實事,打心眼兒裡敬重。
“愛國同志,這就是地質勘探鑽井機?能不能演示一下如何使用?”
勘探局的領導現在對鑽井機特別感興趣。
特別是在瞭解到鑽井機的最大鑽探深度足有1800米後,更是雙眼放光了。
這玩意展開方便,還可以移動,要是運用於大面積野外探礦,簡直就是神器啊。
作為一個火車司機,會開地質勘探鑽井機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兒吧?
鑽井機的操作分為兩部分,動力部分採取了跟坦克車類似的操作,另外一部分則是鑽井平臺操作了。
李愛國選了院子外的空地,跨進操作艙時,金屬踏板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他先扳動動力開關,引擎“突突突”地喘了幾口粗氣,跟著就爆發出沉悶的轟鳴。
厚重的履帶碾過地面,帶起一陣塵土,機身緩緩挪到選定的位置。
“咔噠。”
踩下制動踏板,鑽井機穩穩停住。
接著伸手轉動平臺操縱桿,那根碗口粗的合金鑽頭緩緩降下,對準了地面那塊光禿禿的黃土地,戳了下去。
“看好了,這就開始‘打眼’。”李愛國衝艙外喊了一聲,手指擰動轉速旋鈕。
“嗡!!”
鑽頭突然發出尖銳的嘶吼,猛地扎進地面。
起初只是捲起一圈圈泥土,隨著鑽桿不斷下壓,碎屑越來越細,混著水汽(鑽井機自帶小型供水裝置,用來降溫排渣)變成泥漿,順著鑽桿的螺旋紋路往外湧,在地面堆起個小小的土堆。
領導們湊得更近了,有人舉著捲尺量鑽頭入土的速度,有人盯著操作艙外的深度表。
那指標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跳。
10米
20米
50米
不過幾分鐘,已經突破了百米大關。
“乖乖,這速度!”地質勘探局的領導咋舌,“咱們老裝置鑽百米得小半天,這玩意兒跟切豆腐似的!”
李愛國沒空接話,他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壓力錶。
指標快要頂到紅線,也就意味著鑽探到了岩層,他稍稍回了點給進壓力。
鑽桿的震動明顯變了,嘶吼聲也沉了幾分,帶出的泥塊裡開始混著小石子。
又鑽了約莫一個多小時,深度表指向320米時,李愛國突然停了機。
這只是演示,總不能真在機務段裡鑽一口深井,搞不好等會地下水冒出來,還得再加一口井。
自從有了打井機,打井隊那幫傢伙算是得了寶貝了,整天到處打井。
現在機務段裡足有三十多口井,氣得邢段長嚴禁任何人再打井了。
邢段長還要填了那些井,李愛國建議加裝水泵和水管子,弄成消防栓滅火,這才算是變廢為寶。
此時鑽桿緩緩升起,頂端的鑽頭沾滿泥汙,卻依舊鋒利。
“領導,差不多了。”
李愛國從操作艙跳下來,“再往下鑽就得換專用鑽頭了。”
領導們圍著那深不見底的鑽孔看了半天,又摸了摸還帶著餘溫的鑽桿。
“愛國同志,這機器……能批次造不?咱們西北探礦隊,就缺這好傢伙!”
“批次製造從技術上講並沒有問題,不過我還是建議先用這臺進行實踐實驗,確定沒有設計上的問題後,再大規模製造。”
要知道地質勘探鑽井機算是坦克和鑽井機的結合體,在這年月算得上是大型裝置了,一套僅僅是成本就需要七八萬塊錢,批次生產必須慎重。
張副主任聽了,轉頭對勘探局領導說:“老陳,你們不是在大西北搞大規模勘探嗎?正好把這臺調過去,一邊用一邊改,兩全其美。”
“這主意好!”勘探局領導連連點頭。
可新問題來了。
這麼個龐然大物,怎麼運到西北去?卡車、火車都沒法直接拉,只能拆成零件,運到地方再組裝。
誰來組裝?怎麼保證組裝精度?
一屋子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目光齊刷刷落在了李愛國身上。
李愛國:“......”
*****
李愛國其實不介意前往大西北幫著組裝鑽井機。
畢竟作為火車司機開火車能拉著國家跑,這鑽井機,就能給國家鑽出來更多寶貝,都是給國家添磚加瓦。
只是馬上到年底了。
工作室這邊還有很多工作需要做,四缸摩托車的才剛完成了圖紙、挖掘機和剷車的圖紙還沒畫出來。
忙,實在是太忙了。
張副主任也覺得白白的拉了壯丁有些不好意思,於是找到了鐵道部裡面。
鐵道和地質勘探部門以前也有合作,鐵道兵們在深山老林裡架設鐵軌,難免會發現礦產。
同時,對於特殊線路的施工,還需要地質勘探隊提供專業勘探資料。
部裡面經過考慮,在收下了地質勘探部門一支專業勘探隊之後,答應把李愛國借出去。
“咳咳,愛國啊,事情就是這個麼事情,咱們收了人家三十多人,只出一個人,咱們不吃虧。”滕領導感覺自己變成人口販子了,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只是也沒辦法,誰讓只有李愛國能夠組裝鑽井機,一旦發現問題,還能及時排除呢!
此話一出,整件事從活兒,變成了任務。
任務無法推掉。
“領導,我就是組織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李愛國站起身表了態。
“很好,咱們鐵道上就需要你這種有能力,思想覺悟高的同志....”滕領導讚歎的點點頭。
邢段長舉了舉手:“領導,愛國的媳婦兒才剛懷孕,這天氣又特別冷,咱們是不是照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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