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禮拜堂頂部,蒼老的慈祥主教也無法預測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錯,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沒有披上主教外衣,就這樣露出了滿背紋身,讓手下把所謂的“證據”放在了所有人視線當中。
“製造大爆炸、暗殺慈議員的罪魁禍首已經找到。”慈祥主教走到屍體旁邊,拿出了一份份早已準備好的線索:“我很難過,也非常的震驚,這些人來自市政議會廳,是受到某位議員的指引。”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人們的議論聲從禮拜堂延伸到了街道。
慈祥主教還想耍個心眼,不得罪整個市政議會廳,只說是某個議員做的,高命聽到後卻搖了搖頭,白額侯把那些資料寄出後,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
“慈議員身受重傷,需要休養,而這位……”慈祥扭頭看向李三思的媽媽,又看向被硬生生從死亡泥沼拖拽出來的無數信徒,他嘴唇微動,彷彿做出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停頓幾秒後,慈祥主教緩緩開口:“她是我們的‘希望’。”
三位主教中脾氣最暴躁、個人實力最強的慈祥說出這樣的話,那基本上就不用去懷疑。
“禁區失控,全城陷入混亂,慈濟會沒有時間去內鬥,我們要救下更多的人,讓更多的兄弟姐妹看到希望。”慈祥主教後面又說了很多,慈濟會不會再遵守市政議會廳的規則限制,將盡一切手段擴充實力和影響力。
……
剿滅夜警最後一座地下堡壘之後,山君滿身是傷回到了地面之上,第四街區幾乎被夷為平地,他和夜警之間的生死戰可比竹川社和萬盛之間激烈太多了。
“山君,第一街區黑市被偷襲,秘倉遭到破壞,禁瓶丟失了一個。”粗壯的寅獸守在外面,收起了刀,恭敬站立,他好像原本就是山君的人。
“無傷大雅,現在外面是什麼情況?”
“各大街區的禁區都被人為破壞,多處禁區失控,懷疑是外來者所為,不過第一禁區完好無損,現在第一街區是最安全的街區。”寅獸繼續彙報。
“第一禁區必然不會失控,呵呵。”山君冷冷一笑,似乎想起了某個可憐蟲:“我累了,你挑主要的說。”
“慈濟會禮拜堂遭到爆炸襲擊,慈議員重傷,主教慈祥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兇手是市政議會廳的某位議員,現在全城到處都是關於市政議會廳那些議員的黑料,人們對市政議會廳的信任度和支援度都降到了歷史最低。”
“這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想不到慈濟會那些軟蛋也有站起來的一天。”步入黑夜後,山君身上的傷口隨著他的呼吸,開始快速結痂。
“慈濟會恐怕已經被外來者滲透了,這是袁年議員向你傳達的新請求。”寅獸拿出一份檔案,上面寫到了慈濟會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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