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一個時辰後,你去帶心腹之人,驅逐韃子戰俘,衝擊韃子軍營。
告訴那些戰俘們,此戰有功之人可赦免其罪,想要從軍的有軍餉分發。
想要耕種的可開墾田地耕種,自己開墾的田地歸自己所有!”
袁丹心聽著袁文弼的話,雙眼瞪大,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結結巴巴地說:“將……軍………您說的……是真的嗎?”
“我沒有必要騙你,快去準備吧!”袁文弼面色一沉,擺了擺手。
袁丹心見狀忙起身走出大帳。
不多時,一群人圍在袁丹心身周。
“狗蛋哥,袁將軍真的會給我們分田地嗎?”
“我說了,我現在有名字了,將軍賜的以後叫我袁丹心。將軍說話定會算數的,咱們立功後,你們想跟我從軍,有我一口吃的便不會虧了兄弟們。”
“就憑咱們能攻破那些韃子的營地嗎?”
“你是不是缺心眼,之前那些韃子怎麼逼咱們衝鋒攻城當炮灰的,現在咱們不會逼他們當炮灰嗎?”
“狗蛋哥.......不不不,還是袁大哥說的有理!咱們就那麼幹!”
“對對對,咱們也是時候出出氣了!”
袁丹心見自己的心腹們都沒什麼異議,鬆了口氣,低聲說:“去集合兄弟們,把將軍的意思說了,跟著我的我認他做兄弟,不跟著我的就讓他去攻城!”
眾人點了點頭,分散而去。
大半個時辰後,營寨中一陣嘈雜,袁丹心手下二百多人,手持刀槍逼著戰俘營中的戰俘集合起來,隨即出了營寨,向不遠處的韃子營地湧去。
那群不著衣甲手無寸鐵的建虜戰俘,稍有不願便被,袁丹心手下之人無情斬殺。
阿朗面色陰沉地混在那群亂哄哄的隊伍中,向月光下的韃子營寨衝去。
“叔父,明軍攻寨了,只是這些人沒有鎧甲,沒有武器怎麼攻擊我們呢?”
“賀兒,我發現攻過來的那些人中有女真人,我約莫阿朗他們牛錄應該是被明軍擊敗了,這些人應該是戰俘。”
“那咱們怎麼辦?開寨門救他們回來嗎?”
佟桂輕輕搖頭,“天太黑了,根本看不真切,若是那些人中有明軍精銳混雜其中,我們寨門一開,他們趁亂衝進營寨,到時我軍必然打亂。”
“叔父他們到了羽箭的射程了,怎麼辦?”
“唉,放箭吧!先保障我軍不亂。”佟桂嘆息著說。
“放箭!”
“嗡!”
一片箭雨向靠近寨牆的韃子戰俘們潑下。
“啊啊啊!”
一陣慘叫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我是鑲藍旗的甲兵......”
“噗噗噗!”數支羽箭透體而過,將那曾經不可一世的甲兵射死。
“你們的是誰的部屬,我是阿朗,要見巴圖爾大人......”
“主子小心!”阿朗的一個包衣奴才,見有羽箭射向自己的主子,大喊著飛身將阿朗撲倒,將其護在身下。
“噗噗噗!”
又一陣羽箭入體的悶響,隨後溫熱的血液將阿朗的身體染成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