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了之後,四人躺在草墊之上,看著天上的雲捲雲舒。
“今年的黃鼠肉油汁不少,這冬天怕是要冷。”
羊倌寶銀這時候卻突然間說道。
聽到對方這麼一說之後,林正也是立馬來了興趣,向對方請教:“寶銀大哥,聽說你懂得一種很古老,流傳在草原上的氣候歌,就是憑藉水草,還有草原上的動物,來推斷將來的天氣變化,不知道能不能講講。”
“當然可以。”
羊倌寶銀笑呵呵的道。
王立軍和周業紅也是立馬側耳,全神貫注的準備聽對方講解。
羊倌寶銀清了清嗓子之後,就開始用蒙語,如同是吟詩唱歌一樣,開始唸叨了起來。
這裡面也就是林正,能夠聽懂一些,剩下的王立軍和周業紅兩人,則是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樣子,完全就是一頭霧水。
當然林正即便聽得懂,也不可能說自己明白,然後再翻譯解釋給二人的。
畢竟若是這樣子去做的話,那不就露出了破綻了。
而林正更是知道,這其實是草原之上,一種獨特的傳承方式,叫做“烏力格爾”。
也就是草原上的吟遊詩人。
另外還有一種稱呼,則是叫做“說書人”。
透過這種傳統的方式,將草原之上一些古老的傳說,亦或者是曾經發生的事情,能夠讓後代子孫流傳下去。
當然羊倌寶銀現在用“烏力格爾”,所表達的則是氣候在未來的變化,能夠透過黃鼠,黃羊和草原狼,這些草原上的動物,以及水草的情況,來進行提前判斷的一種奇特方式。
只不過其中一些生僻的表達方式,便是連能聽明白一些的林正,也同樣是無法理解其中的深意。
透過“烏力格爾”表達完的羊倌寶銀,停止了下來之後,也是笑眯眯的看向了林正他們。
“寶銀大哥,你覺得我們能聽得懂嗎?”
王立軍很是無奈的說道。
周業紅也同樣是說:“這實在聽不懂!”
林正則是說道:“寶銀大哥,這倒是挺有趣的。”
羊倌寶銀笑著說道:“這玩意兒,我也只能這樣子告訴你們,如何翻譯成你們聽得懂的話,我也沒有那麼大能耐。”
林正也是表達理解,畢竟他也並非是真的想要學以致用,只是因為覺著新奇,所以才是會問羊倌寶銀的。
接下來四人又是聊了一會兒天后,便開始動身回到羊群之處,驅趕著它們向草植更豐的地方移動。
畢竟若是持續讓羊群,待在一個地方啃食草植,那麼就會破壞這一片草地,將草根都是給掘起嚼掉了。
來年春天的時候,這片地方就會變成光禿禿的一片沙地,而難以長出新的草植了。
並且再想要讓這個地方,恢復到原本的草植豐茂的情況,則是需要大自然,透過風送草籽的方式,經過幾年乃至於是十幾年,才有可能是恢復。
當然那只是有可能,不見得是真的能夠恢復過來。
對於草原上的牧民來說,他們在很早之前,就懂得“可持續發展”,不去做“竭澤而漁”的事情。
羊群隨著林正他們的驅趕吆喝之下,再加上兩隻牧羊犬從旁協助,那也是迅速的移動到了新的地方。
王立軍和周業紅兩人,也是有些閒不住。
這兩人一個剛從別的大隊回來,還尚未復工,一個則是馬倌的學徒,如今算是休息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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