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應該是一個老者,老婆婆。
但人在什麼地方?
“不用疑惑我是誰,我是鎮守這裡的馭鬼者,我出了一點問題,目前被一隻鬼盯上了。”
“那隻鬼堵住了我的出口。”
“後生,幫個忙,前面有一面鏡子,將上面的黑布掀開,我就可以出來了。”
青年驚恐交加。
大腦迅速運作,思考著這話裡面的意思。
而果不其然,在他沒跑多久,前面真的出現了一面鏡子。
一面被黑布遮蓋的鏡子,就在在一個墳頭前的墓碑上。
看到這面鏡子的那一刻,青年臉色一驚。
“後生,就是這面鏡子。”
那蒼老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再度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一道咳嗽的聲音。
而就在咳嗽聲響起的那一刻,青年發現,身上的陰冷似乎遠去了一些。
青年目光閃爍。
速度不動聲色的放慢了一些,同時他開始放任自己體內的厲鬼復甦。
媽的,賭一把。
青年的神情肉眼可見的開始朝著死人的狀態變化著。
速度也越來越慢。
而隨著他的速度變慢,身後的陰冷在迅速逼近。
“後生,你這是……”
“前輩,我……厲鬼快復甦了。”
青年發出沙啞的聲音。
眼看著青年即將死去,速度越來越慢。
那聲音的主人似乎也著急了起來。
咳咳~!
咳咳~!
一連十幾聲咳嗽的聲音響起。
青年毛骨悚然,身後那追過來的陰冷,那令自己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消失了。
似乎身後的鬼沒有在追了。
感覺到這一情況,青年頓時鬆了一口氣,他賭對了。
“後生,鬼我幫你解決了,但這裡的鬼很多,我只能做到這些了,你必須把我放出來,我才能全力解決這裡的所有厲鬼。”
那聲音說道。
聽到厲鬼被解決。
青年目光微微眯了眯,“真的嗎?前輩?”
“沒有騙你的必要。”
“那多謝前輩了。”青年大喜,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壓制體內復甦的鬼,靈異作用在身上。
瞬間,他的速度再次超越常人,一溜煙直接掠過的鏡子。
“前輩,大恩不言謝,有機會,我一定放你出來!”
青年的聲音在遠處響起,逐漸遠去。
“……”
“我……這是被騙了。”
一道不同於之前那聲音的聲音響起。
之前的聲音慘老,但卻帶著人的聲音。
而這道聲音,就跟機器人說話的聲音一樣。
沒有感情,聽起來極其怪異。
無盡墳場。
羅千忍俊不禁,“見過鬼騙人的,我第一次見到人騙鬼的。”
他微微眯眼,“看來已經死了,你終究還是不願意死,偏偏要嘗試一番。”
“……”
“要不還是用鬼燭吸引厲鬼吧。”
“先把外面的厲鬼給解決了,在想其他的。”
葉真提議到。
畢竟之前說過,那個老古董還沒有出來,是鏡子還沒有打通。
那現在,鬼燭大機率也吸引不出來那隻厲鬼。
方世明點了點頭,他第一次覺得葉真這話說的有道理。
畢竟他們三人就在這蹲著也不是個事啊。
周圍連個鬼都沒有,這迷霧雖然是靈異弄出來的,但鬼不在這附近。
林千嘆了一口氣,“看來只能這樣的。”
他也不明白,這裡的鬼是個什麼情況,開始倒是有這麼個幾隻來追他們。
現在,乾脆連鬼都沒有了。
從戲臺裡面搬出一箱白色的鬼燭。
三人將其開啟,裡面鬼燭白花花的。
“全用了?”
葉真抬頭看向林千。
“扯淡呢,你是要吸引整個大洲市的鬼嗎?”
“用個五六個就差不多了。”
拿出五六個白色的鬼燭,林千將鬼燭重新收起。
三人一人兩根,分別將其點燃,然後插在路邊。
慘白的燭光將周圍都給照亮,迷霧肉眼可見的在移動。
三人蹲在路邊,看著鬼燭燭光搖曳,發出慘白的光亮。
“這玩意看起來也挺不錯的。”
葉真摸了摸下巴,站起身,走了過去。
很快他又回來了,“現在更不錯了。”
林千和方世明看著那被擺成一把長劍形狀的鬼燭,都有些沉默。
鬼燭點燃,白色鬼燭的能力開始發動。
和鬼新娘的招鬼控制鬼不同。
這蠟燭的能力只會單純的吸引厲鬼前來。
六根鬼燭,同時點燃。
燭光彙集,光亮迭加。
在這一刻,整個村子,被分割起來的地方,同一時間,都發生了變化。
一隻只厲鬼彷彿擁有了目標一樣,紛紛朝著一個地方趕去。
彼時,亂葬崗內,奔跑的青年緩緩的停下。
他看向周圍,發現周圍的墳頭在瞬間就凹陷了下去。
裡面的東西不見了。
“發生什麼了?”
青年有些不安。
突然,他看到了。
在凹陷的墳頭之間,他好像看到了一些,一些渾身沾滿泥土的人。
這些就好像剛剛從土裡面爬出來一樣。
不,不是好像,就是。
青年嚥了咽口水,這是什麼情況?
墳頭裡面的鬼跑出來了?
他感覺自己可能要死在這裡。
但很快他就發現,這些跑出來的人,好像被什麼吸引著,朝著一個地方走去。
青年忽的感受到背後有什麼東西在靠近。
他回頭看了看,頓時感覺毛骨悚然。
身後,七八個沾著泥土的人,僵硬的朝著他走來。
青年臉色變了變,但看到朝著前面走遠的那些鬼。
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讓開了道路。
青年死死的看著那七八隻厲鬼,鬼不只有七八隻,鬼的身後還有鬼。
“希望我的猜測是對的。”
他沒有動,而是讓開了道路,給鬼讓路。
泥土的腐臭清晰的傳入鼻尖。
青年忍耐著,目光死死盯著那幾只厲鬼。
厲鬼越來越近,青年卻絲毫沒有要逃走的意思。
青年很緊張,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不是正確。
但很快,青年鬆了一口氣,握緊的拳頭也緩緩鬆開。
厲鬼,從他眼前,走了過去,絲毫沒有要停留或者襲擊他的意思。
當這一幕確確實實發生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