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的話讓一桌人臉色變了變。
他們這桌子沒幾個人,他和葉真方世明,加上女人和方世明那便宜親戚兩人,一共加起來才六個人。
之前那帶路的中年人說的沒錯,新娘來的朋友很少。
幾人臉色變化不定。
但新娘很明顯不在意他們的神情變化。
連酒都沒有喝,笑了笑轉身就離開了。
對方直接將他們晾在了這裡。
幾人看著離去的新娘。
遊走在賓客之間的新郎注意到了這一幕。
對方眉頭微微皺了皺,和賓客告罪一聲,然後快速走了過來。
在瞭解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後,新郎對著幾人露出一個抱歉的神情:
“不好意思,她一般不這樣的,可能是今天太激動了。”
新郎差不多二十五六歲,很年輕。
言談舉止很有書卷氣,不像是一個走出社會的人,更像是一個老師。
或許,對方還真就是老師。
“沒事。”
方遠山笑著擺了擺手,“我們都是佳慧的朋友,清楚佳慧的為人。”
聽到這話,新郎鬆了一口,“招待不周,實在是有些忙,大家不要客氣,該吃就吃,當做是自己家。”
“晚上吃完飯再走,我們這邊婚禮都是中午,不是晚上,可能和城裡有些不一樣。”
“晚上有牌局,大家要是有興趣,可以參與一下,小賭怡情,當做是放鬆心情了。”
“好說,好說。”
方遠山笑著點了點頭。
新郎寒暄了幾句很快離開了,看對方那急匆匆的樣子,應該是去找新娘了。
經此一事,大家都沒有再聊天的心情。
林千三人很快就吃好了。
“新娘應該知道些什麼。”
酒席還在繼續,但他們待在那裡感覺沒什麼意義。
想著出來走走,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察覺到這裡真正的異常。
“不用想,從那句話就可以聽出來。”
林千看著前面的一個小橋,那是一個很老的橋了。
延續著之前的習俗。
老橋下一般都掛著有東西。
一般來說,都是掛的劍。
但這座橋,掛著的是一面鏡子。
一塊被黑布遮蓋的鏡子。
葉真摸了摸下巴,小橋下,溪水潺潺。
三人走上小橋,陽光之下,影子被投射在水面上。
“林千,我們還需要等多久才會看到異常?”
方世明問道。
“不清楚,但想來也快了。”
林千看著前方。
橋下的鏡子是個什麼情況,三人心裡都有數,很有可能和靈異有關。
但他們並沒有作死去動。
在這種地方,沒事還是別去作死。
“說實話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靈異事件。”
他們所遇到的靈異事件,基本上發展的都極其迅速。
上來就直面厲鬼都是最基本的操作。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待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了,一點事都沒有,雖然古怪很多。
但都暫時沒有危險。
“前面越安全,後面就越危險。”林千說道。
“危險嗎?”
“葉某還是挺喜歡的。”
葉真斜眼看了眼橋下的水面。
三人走過小橋,而橋下,卻出現了四個影子。
此時,一處小水潭內。
方遠山抹了把臉上的水漬。
一個女生從水裡冒出頭來,偏頭,轉身對著岸邊吐出一口白色的痰。
“遠山哥~!”
女生含情脈脈的看著方遠山。
方遠山揉了揉女生的頭髮,“回去,那套房就是你的了。”
“真的嘛!”
女生眼睛頓時一亮。
“我說話什麼時候不算數過?”
方遠山露出一個笑容。
“遠山哥,你真好!”
得到了保證的女生,頓時抱住了方遠山。
炎熱的夏天,洗一個涼水澡能很有效的降下火氣。
兩人在水潭內溫存了好一段時間,這才離開了水潭。
待到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
水潭內忽的劇烈翻滾起來。
水潭如同沸騰的開水一樣,汩汩翻湧。
同時若隱若現之間,有血色的手掌從水潭內伸出。
詭異的一幕讓人發寒。
女生感覺背後有什麼東西,回頭看了眼水潭。
水潭卻在眨眼間恢復平靜,沒有任何異常。
“怎麼了?”
方遠山停下,回頭看向女生。
女生有些吃不準,“剛剛,水潭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
“嗯?”
“沒有啊。”
看著那平靜的水潭,並沒有什麼東西啊。
“可能是魚吧。”
“走了。”
女生想了想,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兩人很快離開。
但兩人都沒有注意到。
他們的腳腕處,出現了一個若隱若現的手掌印。
林千他們在村子內閒逛,什麼都沒有發現。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
“你們去什麼地方了?”
之前那個女人開口問道。
對方叫柳在青。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著對方凝重的神情,三人都知道出事了。
柳在青沉默了一會,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指了指後面。
哪裡,舉辦婚禮的大堂。
此刻,大堂外人滿為患,聚滿了人。
人群嘈雜,紛紛擾擾。
依稀間,能聽到在說死人了這樣的話。
林千三人對視一眼,迅速走了過去。
柳在青嚥了咽口水,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雖然她已經見識到了那一幕,已經不想在見一次了。
但讓她自己一個待著她是真的害怕。
人很多,但她本能的覺得,那些村民不是好人。
至於那個張遠山,舅舅是方世明……
這種張嘴就可以說的事情,她保持懷疑態度。
林千三人輕鬆擠開人群來到了最前方。
大堂外,之前婚禮高坐的兩個老人此刻在那裡哀嚎。
旁邊有人安慰著。
掠過他們,看向大堂內。
三人瞳孔瞬間一縮。
血腥,極其血腥。
大堂房梁下,兩具屍體吊在那裡。
一具屍體身穿嫁衣,頭上蓋著紅色的蓋頭,腳上是繡花鞋。
另外一具屍體身穿喜服,胸口戴著戴紅花。
鮮血滴答滴答順著腳尖留下。
仔細看去,比吊死人更加恐怖的事情出現了。
這兩具屍體居然被剝掉了皮!
他們被剝掉了人皮,然後被吊在大堂上。
而這兩具屍體的身份不用多說,正是今天的新人。
“什麼時候的事情?”
林千看向柳在青。
開玩笑,他們才出去多久?
滿打滿算不超過三個小時,現在也才下午四點不到。
距離晚飯也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這時間,在這裡打牌的人,難道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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