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即承諾道:“我給你算利息,再無償資助你的舞團,表達我的愧疚之情。”
袁暢熱淚盈眶,握住她的手說:“朝夕姐,我就喜歡和你這種視錢財如糞土的人打交道!”
路朝夕使出全身力氣才把手抽出來,“我只有一個要求,讓舞團裡的人穿好點,最好就是換掉你這身衣服!”
作為一個知名舞者,採訪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衣服像話嗎?
站在鏡頭前就代表了整個舞團,怪不得舞團裡的人提起老闆袁暢就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萬宴緊趕慢趕解決完手上的工作,讓宋引以為他是有什麼急事,結果就是要去接太太而已。
遲鈍的他現在才恍然大悟,原來太太的嘴巴是被啃腫的!
宋引想笑又不敢笑,嘴角不停地抽搐著。
直到秘書室帶來一個訊息,他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從路朝夕走後直到現在,萬宴都心情大好,臉上始終帶著一抹笑意,難得對誰都是一副好臉。
他動了動僵硬的脖子,站起來準備去接路朝夕。
沒走兩步辦公室的門就被急切地開啟,宋引一臉凝重道:“老夫人來了。”
萬宴僅僅只是腳步頓了一下,繼而往外走,“你把她送回去,順便安排人看住她,別讓她再亂跑出來。”
他的聲音冷冽沒有起伏,也不帶一絲感情。
宋引明白這是要把萬母變相的囚禁起來,點了頭就立馬開始安排。
可萬母此時已經坐了電梯上來,憑著萬宴母親的身份沒有人敢攔他。
宋引剛走,萬母就出現攔住了萬宴。
“兒子,媽想和你談談!”
萬母放軟了姿態,可動作卻是不容拒絕地拉著他就往辦公室走。
萬宴的臉已經徹底冷了下來,只靠著一點僅存的母子關係綁架著他,讓他沒有甩手。
一進辦公室,萬母的態度變得強硬起來。
她一坐下來就冷哼道:“你可真難請,我讓人給你打了無數道電話你都不接,還要我親自來找你。”
眨眼間就切換自如的演技,引得萬宴不禁自嘲一笑。
明知萬母是做給別人看的,他居然還會有所期待。
期待她是真的變了。
萬母從精緻昂貴的手提包裡拿出了一瓶藥和一把小刀。
萬宴看著桌上的那瓶藥瞬間陰沉了臉。
“這是兩年來你給路朝夕吃的藥,還有她在婚禮上自殺的刀。”
萬母神情悠然地靠著沙發,語氣得意。
得意她依然能像從前那樣掌控這個兒子。
“你要是不離婚,我就把這兩年你對路朝夕做的事統統都告訴她,看她還會不會愛你。”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梁知今告訴她的。
原來梁知今走之前說的使絆子,就是萬母。
萬宴不僅笑是冷的,心也是冷的,“我到底是你的兒子,還是你的仇人?”
他由衷問出這句話,滿腹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