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不妥,他又重新開口說道:“你應該明白,是她不聽話,耍小聰明懷孕,我沒想過流產手術會要她的命。”
語氣懇切字字紮實。
周辭聿不認為自己有錯,他的心虛和無措是因為路朝夕知道了。
隨便誰知道都無所謂,路朝夕不能知道。
他是爛人,但想在她眼中是不那麼爛的人。
直升機逐漸落地機場停穩,但路朝夕沒有出去的打算。
連帶著所有人都沒動。
袁暢是唯路朝夕是從,姐不動他不動。
周辭聿是不敢動。
路朝夕安靜地看著他那雙節骨分明漂亮性感的手,在算那雙手摸過多少女人的腰肢,覆過多少胸脯。
她問道:“你的女人數不勝數,為什麼只有她能懷孕呢?”
她自問自答:“因為那晚該喝下那杯酒被送到你床上的人是我,只是萬宴天天讓我吃藥把我變成了一個精神病,醫生不准我喝酒,所以變成她了。”
“周辭聿,你給我的從來不是恩惠,是贖罪。”
話都挑開了,恩怨也擺在了明面上。
路朝夕準備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自認為他是沒臉再糾纏自己。
可她算錯了周辭聿爛的程度。
他爛到根裡了。
“你沒有選擇,難道你想靠這個抗不過我三拳的廢物離開機場?”
被冠上廢物頭銜的袁暢:……
有他什麼事!
路朝夕已經在安撫氣炸的袁暢,根本不在意周辭聿說的每一個字,淡定得有些反常。
周辭聿眼神變了很多,不知道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她說。
“萬宴能囚禁你,我也能。”
“你敢!”
袁暢如同炸毛的小獅子,隨時要和周辭聿拼命,“有我在就不許你動朝夕姐一根頭髮!”
周辭聿面無表情盯著他,當面扯下了路朝夕一根頭髮絲。
袁暢磨牙握拳,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他要撓死周辭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