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行乞,很少會有人給錢的。
他已經餓了三天了。
此時的他格外想念之前被逼著接客的時候,最起碼那時是有人負責他一日三餐的。
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從街上響起,他探出一個頭,剛好看到一名貌美的女子,脖子上帶著一條金項鍊,手上還拎著一個看著就很貴的包。
他想了又想,如果再這麼餓下去,他恐怕連搶錢的力氣都沒有了,而且,下面很嚴重,潰爛,流膿,還有很大的異味,再不去治,他就要廢了。
於是,在那個女人走的離他不足兩米遠的時候,他衝了出去。
可惜,包沒搶到,卻被人反揍了。
這位,根本不是女人,而是女裝大佬,力氣比他的大多了,沒一會兒就被人生生踢暈了過去。
“呸,還敢搶老子?弄不死你的!”
女裝大佬見人都暈了便也收了腳,臨走前一腳踩到了項智彬的關鍵部位。
項智彬被生生疼醒,慘嚎聲聲傳八里。
他一手捂住自己的下面,等著那股痛意緩解,然後急不可耐的看了一眼。
可看完後他也傻了,這下不用擔心沒錢治病了,因為不用治了。
當晚他發起了高燒,三天後人就無聲無息的死了。
寧嫣接到訊息讓坎哥派人把他火化了,骨灰灑進了海里。
嗯,算是變相的,挫骨揚灰吧。
以後的每一次飛來醜國,她都會在飛機上朝海上看一眼,這怎麼不算飄洋過海來看他呢!
……
進入臘月,國內公司發展迅速,卞牧辰讓她回國和公司高層管理們見個面兒,不然公司只知有他卞牧辰,根本不知道還有她這個太上皇,這不利於將來她對公司的掌控。
雖然寧嫣根本不在乎,但她還是回去了。
主要是她想家了。
“你收拾行李幹什麼?”
弗蘭克按時按點回家,知道她又窩在臥室玩手機,便直接回了房,但當他看到收拾好的兩個行李箱時,瞬間變了臉色。
寧嫣,“快過年了,我要回華國過年。”
弗蘭克拿出手機擺弄了一番,“現在距你們華國年還有二十四天。”
“對啊,我知道。”
弗蘭克煩躁的扯開領帶,漂亮的棕色眸子中都有了怒色,“不許回去。”
寧嫣朝他勾唇一笑,赤腳下地,走到男人面前,伸臂摟住男人的脖子,白嫩的腳丫踩到男人的腳上,仰頭親上了男人的唇,“好了,不許和我說不許,我哄你了就不許生氣了哦。”
弗蘭克:……親一下就算哄了?
可腦子裡還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還是見好就收吧,不然下回可能就不是哄,而是直接上巴掌!
“好,不過,陪我參加三日後的宴會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