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賀行蔚居然這麼不好糊弄。
眼看著校長那邊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賀行蔚冷笑著:“既然連你都說不出來,那這個檢討不如由你自己來寫,在週一的升旗儀式上,當眾念出來。”
“這怎麼可以?”
自己身為校長,如果當著所有學生的面做出這樣的事情,那自己威嚴何在?
可對上賀行蔚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時,校長瞬間啞火。
說到底,這件事情的確是自己做的不合適。
默默嘆了口氣,校長最終還是選擇了低頭:“我明白了,這件事情我會盡快處理好,既然是我做錯了選擇,我會一力承擔。”
賀行蔚沒有再多說什麼,校長雖然貪圖別家的捐款,可治理能力還是不錯的。
不然也不會讓國防大成為附近幾所高校裡最為出眾的一個。
況且,有了這一次教訓,校長以後肯定不會再犯第二次。
從校長室出來的那一瞬間,喬梨都有些不敢置信。
這麼輕易就解決了?
那自己之前一直擔憂不已的是什麼?
喬梨不由得感慨起來:“還得是有權有勢才好,不然的話就只有被欺負的命運。”
“不會,你所看到的詮釋都是經過我們自己的努力才得來的,有些人是透過不勞而獲的手段,要區分清楚是哪一種。”
“更何況也要看這些事情到底是好是壞,如果是好事,那自然是值得,但如果是壞事,當然是不能做的。”
這些話即便賀行蔚不說,喬梨心裡也很清楚,只是在看到解決事情的這時候,忍不住感慨罷了。
這邊的事情解決完,正好賀行蔚的假期也要結束,喬梨第一次有種不捨的感覺,分明之前從來沒有過。
親眼看著賀行蔚離開,喬梨這才轉身往教室走去。
還沒走到一半,正好就遇到了氣喘吁吁的陳嘉儀,陳嘉儀瞪著喬梨:“倒是我小看你了,居然能夠讓賀行蔚為你出頭,就算現在得意又能怎麼樣,我就不信你還能得意一輩子。”
說完,陳嘉儀直接扭頭離開,沒有給喬梨任何一個眼神。
喬梨被陳嘉儀弄得有些一頭霧水,不過隱隱約約猜到了些,恐怕是校長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陳嘉儀,不然也不會這樣。
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喬梨回到教室後便開始複習。
這陣子一直跟在林國忠身邊學習醫術,計算機方面暫時得到了冷落,喬梨並不想厚此薄彼,索性便區分開在學校的時候專心學習計算機,離開學校則潛心醫術。
晚自習一如既往的安靜。
只是在這寂靜的課堂上,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出現。
“啊——”
陳嘉儀忽然抽搐著倒在地,嘴角還帶著白沫。
看著陳嘉儀這樣,幾乎所有同學都把目光放在了喬梨身上,整個班級裡面只有喬梨會醫術。
可大家都知道,喬梨和陳嘉儀現在已經鬧掰了,先不說喬梨願不願意給陳嘉儀治病,他們也擔心萬一出了什麼問題,喬梨會被訛上。
喬梨卻沒有顧及那麼多。
人命當頭,喬梨快速掏出銀針前去給陳嘉儀把脈,同時再擠出重要的穴位上紮了一針。